第三百三十章 紅顏禍水
第三百三十章紅顏禍水
聽到這句告白,崔雅娜身體禁不住顫抖一下,風中淩亂。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竟然好像在沈禦琛的眼底看到了痛苦與掙紮。
這種感覺是非常矛盾的。
好一會兒,崔雅娜終於找回自己的舌頭:“我隻喜歡五哥,而且,我們已經結婚了。”
其實上次沈禦琛想要跟她表白,她就已經知道他的心意。
她故意理解錯誤,故意和他吵架,就是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像現在這種窘境。
可終究還是沒能逃過去,還是有了這一幕。
“沈禦琛,我想要的愛情就是簡簡單單的,希望你……”
“你離婚,我娶你。”
“不可能,我不會和五哥離婚,我也不會嫁給你。”
崔雅娜斬釘截鐵,俏麗的小臉在五彩斑斕的霓虹燈光中暈染著怒氣。
她用力掙脫,可是腰上力道依舊不減,氣得她頭上火苗亂竄。
“沈禦琛你放開,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沈禦琛並沒有聽話放手,而是更加大了手臂力道,身體緊緊貼著她的。
每個人心中都鎖著一頭惡魔,而他心中的惡魔正在嘶吼著衝撞牢籠。
“無所謂,反正你也從來都沒有對我客氣過。”
沈大少勢必要將無恥進行到底,勾唇,“可能你對我客氣了我還會不習慣呢。”
男人的身體強有力壓下,兩張臉的距離越來越近。
看著完全陌生的沈禦琛,崔雅娜心頭一陣恐慌。
她受製於人無力還擊,而且她身上早就不藏毒了,說狠話根本嚇唬不了他。
不得已,她隻得放軟了態度,近乎央求:“沈禦琛,你喜歡我什麽,我改行不行?”
“不行。”
男人的臉還在湊近,吐出的熱氣噴撲在崔雅娜鼻尖上,空氣變得越來越緊張。
“因為不管你改成任何樣子,我都喜歡你,我就是喜歡你這個人,就是你。”
兩個執拗的人,正在進行執拗的對峙。
崔雅娜欲哭無淚,這特麽是個神經病吧。
腰肢已經彎到了一定程度,她又恐慌又絕望。
掃了眼奶茶店,回眸瞪視沈禦琛:“你趕緊放開我,否則五哥出來,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五哥,五哥,又是五哥,該死的五哥!
沈禦琛閉了閉眼,嫉妒的潮水已經將他吞噬,身體裏的惡魔已經衝破枷鎖。
他冷笑:“那不是正好,讓你親愛的五哥看著你在別的男人懷裏,不知道他會是什麽反應。”
崔雅娜氣極:“沈禦琛,我以前怎麽都不知道你原來是這麽不要臉的人?”
沈禦琛不以為意:“現在你知道了,我就是這麽無恥的人,我是因為你變成這樣的,有沒有覺得很自豪。”
“你……”
崔雅娜被氣得鬱結,她確定沈禦琛就是個神經病。
大神經病!
眼看著他的嘴就要吻上自己的唇,崔雅娜緊緊抿著唇瓣,眼底蓄起一層霧水。
路上的行人竟然用很羨慕的目光在看著他們,還以為他們是在打情罵俏。
這讓崔雅娜想死的心都有了。
天哪,誰來阻止這一切?
然而,沈禦琛卻在唇距離她的唇一公分的地方,突然停住了。
他突然很認真地問:“崔雅娜,你到底要怎麽樣才會愛上我?”
不等女人說話,男人又自顧自地開口:“是不是……隻有他死了,你才會看我一眼?”
崔雅娜大驚失色,顫著聲音問:“你說什麽?”
看崔雅娜這個反應,沈禦琛沉默三秒鍾。
他笑了,笑的有些邪惡,有些詭異,還有些……說不上來的情緒。
“我懂了,崔雅娜,你一定會後悔的。”
她一定會為她的選擇後悔的。
沈禦琛放開崔雅娜,一步步向後退去。
“沈禦琛,你把話說清楚,你想幹什麽?”
難道他是因愛生恨想要對五哥不利?
不可以,不可以!
沈禦琛盡情地欣賞著崔雅娜惶恐的神色,眉心隱隱地糾結,卻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那麽刺耳,拉扯著崔雅娜的神經都跟著恐慌。
她惶惶瞪著沈禦琛,扯起嗓子大叫:“沈禦琛,你這個神經病,你要是敢傷害他,我一定殺了你。”
“你聽到了沒有,我不允許你傷害他。”
然而沈禦琛什麽都沒回應。
他隻是在退到幾米遠的地方,依舊帶著那種複雜的狂笑,轉身離去。
“哈哈哈——”
“沈禦琛,沈禦琛——”
崔雅娜有些崩潰了,慌亂地喊著沈禦琛的名字,一種極其不好預感蔓延在心底。
——好像是,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就要失去了,她抓不住。
這一刻,是崔雅娜第一次感覺到了紅顏禍水四個字,而她自己就是那個禍水。
沈禦琛消失在街道盡頭,崔雅娜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昏暗的榕樹下,雲朵兒完完整整看到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那一雙美目如淬了毒般陰狠,摸著樹幹的指甲也發了恨地想要將樹幹摳裂。
原來這就是沈禦琛心裏的那個女人,長的確實好看,是所有男人都會喜歡的類型。
但僅僅是這樣,還不夠格當她雲朵兒的對手。
看著吧,她一定會不擇手段地,將這個女人從沈禦琛心裏,連、根、拔、除!
似乎是要把崔雅娜的臉深深刻進自己的骨子裏,雲朵兒看了好一會兒。
直到一個帥氣的男人端著兩杯奶茶出來,攬住那個女人走遠,她才勾著罌粟般的冷笑轉身。
腦子裏都是崔雅娜的模樣,雲朵兒轉身時險些撞到一堵牆,嚇了一大跳。
“又做什麽虧心事了,這麽膽小。”
那堵牆開口,低沉的聲音陰測測的,像是夜色中降臨的魔鬼。
雲朵兒抬眼,在昏暗的光線中看到一張邪侫的輪廓,寒星一樣的眸子泛著冷冷的幽光。
“你,你怎麽來了?”
他不是應該在M國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男人笑的玩味:“你似乎很不願意見到我。”
雲朵兒急忙低下頭:“沒有,我不敢,我就是有些意外。”
“沒什麽可意外的,那件事如此重要,大老板必然會派我來看個究竟。”
“是。”
“聽說,你才是大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