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再動我殺了他
第一百三十五章再動我殺了他
“餘子皓,你竟然來京城了,是來送死的?”
蕭弋宸連正眼都不看他,倨傲酷冷的神情仿佛站在他對麵的是一坨垃圾。
“送死?哈哈哈!”餘子皓狂妄地笑了起來,而後咬牙切齒,“對,我就是來送你去死的。”
“送我死,那可要看看你的本事了。”
蕭弋宸根本不把這個東西放在眼裏,對他來說這個渣子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是嗎?”餘子皓挑眉,語氣拔高,“那我倒要看看了,你會不會顧及這些人的性命呢,我聽說你是洛正宇的私生子,那也就是說,這酒店是你家的呀。”
餘子皓看著蕭弋宸陰惻惻地笑,抬手間,嘭的一聲,離他最近的一個男人立刻倒在地上,頭顱上出現一個血洞,汩汩的鮮血冒出洞口淌到地板上。
“啊——”
“啊——”
很多女人嚇得驚慌尖叫,卻被旁邊的黑衣人拳打腳踢,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蕭爺,蕭弋宸,我們來玩兒個遊戲吧,我最近槍法有些不濟,你猜我十秒鍾能殺多少人,猜對了,我就放一個,猜錯了,我就殺十個,有沒有興趣啊?”
餘子皓的聲音像是來自精神病院的終極精神病患者,變態且猙獰,還有滲著殘忍的瘋狂。
“餘子皓,你就隻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嗎?”
餘子皓攤攤手,一臉“你能奈我何”的囂張模樣:“就算是下三濫的招數那又如何,隻要能達到就可以了,怎麽樣,玩兒不玩兒?”
“你知道激怒我的後果嗎?”蕭弋宸語氣冰冷,目光陰鷙。
餘子皓猙獰的臉出現一絲裂痕,而後用力磨著牙,冷笑一聲。
他轉身走回去,漫不經心地抓起一個長的很漂亮卻已經嚇得臉色發白的女人,又走了出來。
“求,求求你放了我。”女人顫抖著求饒,大眼撲簌簌往下掉眼淚。
蕭弋宸冷酷地看著餘子皓,周身戾氣迸現。
餘子皓也不把蕭弋宸的冷氣放在眼裏,一手抓著女人,另一隻手在女人淡薄的睡衣上隨意一扯,隻聽撕啦一聲,女人膩白的肌膚就暴露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女人已經嚇得連尖叫都叫不出來,身體抖如篩糠。
很多黑衣男人的視線都停駐在女人的身上,一個個眼球遏製不住地冒出邪惡的火光。
“用槍殺人太沒意思了,我決定換個新玩兒法。”
餘子皓變態地把手放在女人身前凶殘的蹂.躪,眼睛卻盯著蕭弋宸黑的可以下雪的俊臉,肆意挑釁。
“想必能住在這裏的人都是有身份的吧,如果這裏的女人都被糟蹋了,男人都被砍斷手腳,不知道洛家將麵臨的會是什麽。”
“你到底想怎麽樣?”蕭弋宸冷冷地問。
“我想怎麽樣你會不知道?”
“你想要我的命?”
“我做夢都想殺了你為我舅舅報仇。”
金教授慘死,餘子皓滿心仇恨,就恨不得將蕭弋宸千刀萬剮了,以祭他舅舅在天之靈。
空氣驟然安靜,卻暗潮洶湧,蕭弋宸不做聲像是在做著抉擇,餘子皓滿目猙獰,彰顯他勢在必行,睚眥必報的決心。
“哎呦——”
一道突兀的聲音打破沉靜的空氣,所有人齊齊朝門口看過去。
蕭弋宸臉色驟變,難以置信地看著跌倒在門口的女人。
她怎麽在這裏?不是讓她乖乖在夜未央呆著嗎?
舒默雪像是嚇得腿軟才摔倒的,她抬起眼惶恐地看著那一廳的人。
在看見地板上倒在血泊裏的男人時嚇得尖叫一聲:“啊——”
蕭弋宸皺眉疑惑,她怎麽了?她還會怕死人?
“一看就是個傻子,去把她帶過來。”餘子皓不耐煩地命令手下。
明知道這裏發生暴力事件,不逃跑反而來跑來自投羅網,不是傻子是什麽。
舒默雪被一個黑衣人拉到餘子皓麵前,除了最初那一眼,之後蕭弋宸並沒有去看她,仿佛她連一個路人甲都不算。
“喲,這個也不錯啊。”餘子皓邪惡的目光掃在舒默雪俏麗的小臉上。
蕭弋宸眸光淡淡,但身側垂放的大掌卻已緩緩收緊,死死捏住了掌心裏的手槍。
“哼!”蕭弋宸突然冷蔑輕哼,驟然間冷酷氣場全開,化作一個冷血的惡魔。
“你想要我的命,你覺得可能嗎?就算你把他們全殺了,跟我又有什麽關係?洛家,難道我還保護不了一個洛家?”
“蕭弋宸!”餘子皓倏然急了,把舒默雪拋去一邊惡狠狠瞪著蕭弋宸,“他們可都是Z國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是都死了,你們洛家在Z國就玩兒完了。”
“在Z國玩兒完了,可以去M國玩兒,但是你覺得你還能安然無恙地從我手裏逃出去?”
因為冷血無情,蕭弋宸一瞬間化被動為主動,抬槍嘭一聲打中了餘子皓手中女人的心髒。
如果餘子皓沒有及時放開手,那麽打中的一定是餘子皓的手腕。
“蕭弋宸你……”
餘子皓震驚萬分,萬萬沒想到蕭弋宸竟全然不顧這些人的性命。
然而他更沒想到的還在後麵,就在蕭弋宸打中女人胸口餘子皓鬆手震驚的瞬間,舒默雪疾風而動,衣袖裏倏然冒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空中勁弧一掃抓著她的黑衣人脖頸便出現一條血線,幾乎是同一時間,匕首的鋒芒就轉瞬抵在餘子皓的脖子上。
“都別動,再動我就殺了他。”
舒默雪清冷的聲音響徹大廳,所有聞風而動的黑衣人立時停止動作,警惕地看著那個挾持他們老大的嬌小女人。
這時候甚至還有黑衣人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那女人看著那般嬌小弱不禁風,沒想到身手如此了得。
餘子皓同樣微微怔愣,垂眸掃了眼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又看向比自己矮了差不多一個頭的女人。
“你是誰?”他問。
“我的女人。”
蕭弋宸在舒默雪之前開口,嘴角勾起一絲得意,像是在炫耀。
舒默雪心髒猛地跳漏一拍,因為蕭弋宸說的那句“我的女人”。
餘子皓又是震驚:“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有女人?”
道上人誰不知道蕭爺不近女色,而且做為蕭弋宸的敵人,憑著知己知彼餘子皓更是知道,蕭弋宸不是不近女色,而是是近不了女色。
他怎麽可能會有女人?
“我是男人,為什麽不能有女人?”蕭弋宸一臉戾氣,這狗東西怎麽好像說他不是男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