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隻是因為想她,想念她!
第三十六章隻是因為想她,想念她!
腦中一道白光閃過,舒默雪立刻眼若銅鈴杏目圓睜,大腦頓時死機。
這是她第一次在不受藥物控製的情況下和男人嘴對嘴,一股異樣的感覺迅速流竄到四肢百骸,全身發軟。
她瞪著大大的眼沒有任何動作,仿佛傻了一般。
不知道是因為這男人的吻太灼熱迷醉,還是因為這種感覺對舒默雪來說太過奇異,她竟然很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她就那麽癡癡呆呆被蕭弋宸糾纏,啃吻。
直到男人吻夠了她的櫻唇,滑向她的臉頰,脖頸,舒默雪才漸漸從那種陌生而悸動的感覺中回過神來。
身體傳來一樣感覺讓她很是羞惱,她眉心皺起,眼底終於出現了情緒——憤怒!
色狼,蕭弋宸連夢遊的時候都是色狼。
舒默雪在心裏咒罵,就快速抬手再次向他劈去。
可是又試了好幾次,結果依然都以失敗告終,她反倒被蕭弋宸桎梏在身下反抗不得,最後還被身上的男人一步步吃幹抹淨。
蕭弋宸全程沒有說過一句話,除了情難自禁時發出的悶哼,額上的汗水滴在舒默雪的臉上,身上,炙熱而滾燙。
舒默雪被動地承受他給予的歡情,哪怕是在忘記自己的時候也咬著牙不讓羞恥的聲音溢出來。
她一直以為他是無意識的,而她的私心就隻是不能吵醒他,不能被他送去吃牢飯,她不能讓自己的寶貝有個坐牢的媽咪。
終於在兩個小時後蕭弋宸第二次釋放自己,才如死屍一般歪向一邊,陷入熟睡中。
舒默雪細汗淋漓,拖著酸軟的身子挪到床邊,回頭看向蕭弋宸,眼底布滿陰冷的霧氣。
這混蛋竟然在夢遊的時候就把她強了。
男人睡的很熟,發出均勻的呼吸,仿佛雷打不醒一般。
舒默雪咬著牙,正好趁他現在沒有反抗的能力,宰了他。
她伸出手,眼神嗜血,毫不猶豫伸向他的脖子。
殺人的技能她運用自如,現在隻要她的手一用力,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蕭弋宸一定立刻歸西。
可是,當她的手正要用力時,她竟發現自己的手指在抖。
沒錯,她曾經是傭兵,她曾經冷酷無情殺人如麻,殺死一個人根本就不算什麽。
但是現在,她為什麽會對這個強了自己的男人下不去手?
舒默雪心髒劇烈收縮著,眼中的嗜血漸漸散去。
她明白了,因為她早已經不是傭兵了,她已經太久沒有殺過人,她的心在這六年中已經逐漸變得柔.軟,那些殺戮,那些血腥,早已被平凡的生活清洗幹淨。
以前她殺人是逼不得已,因為她去執行任務她就會死。但是現在,即便她不殺蕭弋宸,她也死不了。
是的,蕭弋宸是強了她,但是她昨天晚上不是也強了他嗎?
她微微歎息一聲,算了,就當做扯平了,反正他自己也不知道,隻要她不說,這件事就沒有人知道。
收回手,舒默雪已經勉強說服自己放他生路。
她撿起床邊的衣服穿好,最後又看了蕭弋宸一眼,才悄然離去。
舒默雪剛走,蕭弋宸便睜開雙眼,他坐起身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幽深的眸子在黑暗中閃著複雜的光亮。
舒默雪被蕭弋宸折騰的腿軟,下樓梯的時候還險些栽下去。
透過樓道的玻璃窗,她看到外麵的世界還在寂靜的黑夜中沉睡。
於是,她坐了下來。
離天亮還早,現在出去了她也沒地方去,不如先歇一會兒。
她靠著牆壁,感覺身體很累,腦袋也很缺氧,朦朧的視線中困意漸漸襲來,她閉上眼,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安全樓道的燈是聲控的,沒有聲音,黑漆漆的樓道就顯得死一般的沉寂。
“嗒——嗒——嗒——”
輕微的皮鞋扣著地麵的聲音,樓道的燈亮了,一雙黑色皮鞋出現在舒默雪的身後。
下一刻,一雙大手將一件同色西服輕柔地披在她的身上。
舒默雪過了六年的普通人生活,早已沒有做傭兵時候的警覺性。
而且她現在真的很累,全身的骨頭就好像被拆過,再重新組裝起來的。
盡管此時,她已經感覺到似乎有人出現在她身邊,卻無力睜眼,眼皮就像灌了鉛一般沉重。
當身上覆蓋一層暖意,她卷翹的睫毛顫了下,從而換來更濃重的困意。
這一刻就算天塌下來,她也不想管,仿佛要睡個天昏地暗才甘心。
蕭弋宸坐在舒默雪身邊,見她睡的很熟卻始終皺著眉頭,不由得伸手將她搬向自己。
他抱著她,讓她以一種舒適的姿勢躺在他的懷中,而他剛好也能看著她的睡顏。
睡夢中,舒默雪感覺自己住進了一個溫暖的小窩,聽著那一聲聲強有力的聲音,心底最後的一點防線也被滿滿的安全感衝破。
她緊皺的眉頭終於緩緩舒展,在蕭弋宸的懷中呈現一張平靜的睡顏。
蕭弋宸看著她精致的眉眼,明明昨天晚上在她倦極而眠的時候,他已經看了很多遍,可還是看不夠。
六年前她以那樣強烈的方式闖進他的世界,這六年的兩千多個日夜,他沒有一天不曾想起她,想著如何讓她為當年的事付出代價。
然而直到他們重逢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是欣喜的,激動的,仿佛心裏某個一直空曠的角落一下子就被填滿了。
原來他想了她六年,就隻是因為想她,想念她。
可是這個小東西倒好,把他忘得幹幹淨淨不說,還敢嫌棄他,討厭他,剛剛還想動手殺他。
蕭弋宸微微歎息,想到她情迷時的那一句“六年了,我很想你”,他不禁自我安慰,或許她想的那個人,也是他呢!
不管是不是,從今以後,她都隻能是屬於他的。
樓梯上,男人占有性的將女人抱得更緊,更用力,臉頰廝磨著她的發絲,輕聲說著什麽。
這一覺舒默雪睡得很安穩,就好像自己被包裹在在一個寬厚的懷抱裏,是從未有過的安心。
天亮的時候她緩緩掀開眼簾,看著眼前盤旋的樓梯,她怔了下,然後才想起昨晚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