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涯和穆如風與蘇燦燦的相處的時間長了,這樣更加清楚蘇燦燦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在這種時候,蘇燦燦肯定是不會隨便評價這些少將軍們的。不然,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士氣,直接就會這麽垮塌掉,說不定還沒等打贏這場戰爭,直接就內訌了。
了解了蘇燦燦的為人,所以慕容涯直接就問道:“你這丫頭說話可不像是誇人的語氣啊?又在想什麽呢?”
蘇燦燦聞言一笑,露出了閃亮的八顆牙齒:“從小就跟隨父兄南征北戰啊,你說他這是在家受寵還是不受寵?是受到重視還是不受到重視?畢竟嫡次子可不是嫡長子啊,這中間還是有著差別的!”
穆如風聞言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兒,對著蘇燦燦說道:“他既然出現在了這個戰場之上,你覺得他是受重視還是不受重視?你覺得她是受寵還是不受寵?所有軍人世家的孩子,哪一個不是經過摔打成長起來的?不經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如果不經曆風雨,又怎麽能夠看見彩虹?隻有經過戰場的磨練之後,才能真正的成長為一名出色的將領!不然就隻會紙上談兵而已!”
穆毅聽到這些話,也老神在在的點了點頭:“不錯,你還算是有點自知之明!”
穆如風:……
看到這麽拆台的自家老子,穆如風直接氣結,連話都說不下去了。
雖然穆如風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不過也足夠讓蘇燦燦明白這所謂的玉麵將軍,到底有多麽受寵了。
看看這一次日月聯盟派過來的都是些什麽人,連太子都親上戰場了,辰星國的人又怎麽可能不重視這一場戰爭?
那麽玉麵將軍何玄征出現在這裏,就足以說明他是受到多麽萬眾矚目的期待和重視了,他的受寵程度,也就可以想見了。
蘇燦燦摸了摸光潔細膩的下巴,狡黠的笑了。
一直注意著蘇燦燦的慕容涯看到蘇燦燦笑得如此狡黠,當時就好奇起來了,他笑著問道:“你這丫頭,腦子裏又在想著什麽壞主意了?不妨說出來,讓大家給你參謀參謀,也省得你不知道規矩壞了事情。”
蘇燦燦聞言嘿嘿的笑了,隻見她一臉狡黠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兒啊,我隻是心疼何老將軍中年喪子,要承受一波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罷了,何老將軍的年紀也不小了。看他要承受這樣的痛苦,我於心不忍罷了!”
慕容涯:……
放屁!趕緊滾蛋!於心不忍,你會笑的這麽開心?
這話聽著就讓人無語,不過雖然慕容涯和辰星國的何老將軍是敵人,可是這個時候他還是難免詭異的替何老將軍生出了一股同情的不值的感覺。
啊,明明是敵人,怎麽可以同情敵人呢?這樣不好,這樣不好!
慕容涯連忙低頭,反思自己的錯誤。戰場之上同情敵人,難道是想讓自己死的不夠慘嗎?
無獨有偶,此時站在幾人旁邊的人,都特別詭異的生出了一種同情感,忽然就覺得對麵的何老將軍好可憐。
但是兩軍陣前交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管怎麽說,蘇燦燦之所以會這麽做也是為了保護日月聯盟這些普通的士兵們,這些人自然不會去傻兮兮的去憐憫辰星國的敵人了。
還是那句話,慈不掌兵義不掌財。如果是同情心泛濫的人,也不至於能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了,更不會有資格站到如今的高度了。
心狠手辣或許不是什麽好的詞語,也不是什麽好的品質,但是古往今來,無數的成功者,哪一個人的身上能夠缺少得了這個詞語呢?
聽到蘇燦燦的話,本來被打擊的不輕的穆如風也抬起了頭,目不轉睛的看著蘇燦燦問道:“剛才有那麽多凶猛的野獸和植物將他們困在那裏,都無法將他們殺死,現在沒有了這些植物和動物的幫忙,他們又即將逃回陣營,在這種情況之下,你要怎麽才能夠殺死他呢?這可並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
蘇燦燦眨了眨眼睛,迷糊的問道:“這難道很難嗎?想殺死他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嗎?之所以沒有動手不過是他早就被人盯上了而已,君子有成人之美你不知道嗎?
雖然我不是君子,又怎麽好意思奪人所愛呢?我又不缺這點功勞。
等著瞧吧,不出預料的話,三天之內他應該就被解決掉了,或許都用不了三天,不信你們就等著瞧吧!”
看蘇燦燦說話說得如此信誓旦旦斬釘截鐵,穆如風和慕容涯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來反駁蘇燦燦了,他們聚精會神的看著戰場上何玄征的方向,想要知道他是怎麽被斬殺的。
可是兩個人看了好久,也沒有看出什麽門道來,最後隻好放棄了。
等到回過神來的二人,想要重新再搜索特種兵小分隊的時候,卻忽然之間發現他們失去了小分隊人的蹤跡。戰場之上,早已看不到這群人去了哪裏?
雖然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但是想想他們的能力,再結合蘇燦燦剛才說過的話,兩個人心中似乎都有了一些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