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大家也就不能用請客吃飯來做為答謝了。
那麽,給予蘇燦燦一些錢財當做報酬,這就是理所應當的了。
蘇葉氏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在這裏妄圖顛覆這些,村長以及一些既得利益者當然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村長聽他們爭辯也已經聽了半天了,當然也知道此時此刻她們兩個人是因為什麽而爭辯起來的,村長皺著眉頭,排開眾人走了出來:“夠了,你們鬧夠了沒有?”
村長蘇齊環視了一圈周圍:“我看你們都挺閑啊?既然沒事可做,要不要我幫你們找些事情來做?”
眾人哪裏敢答應村長蘇齊的這句問話!聽到村長這麽說之後,別人胡亂的應了一聲,說不用了,然後就匆忙的做鳥獸散了。
要知道村長說的找些事情來做,可絕對不是一般的事情,這時代朝廷裏派發下來的明年的徭役賦稅,可都是需要落實到村裏執行的。
要想在這其中做了什麽手腳,村長的權力實在是太方便了,誰也不敢在這方麵取得村長。
村長蘇齊隻需要稍稍動動手腳,自己家裏肯定要倒了大黴了,村長蘇齊完全可以和上麵負責這件事的領導說,這是為了維護村裏的治安穩定,所以才出此下策的。
上麵一定不會介意的,而且還會給這樣的人派更重的活。上麵的人隻需要負責出力幹活兒的人夠數兒了就行,其他的事並不歸他們管理。
至於這些人是怎麽被選拔出來的,那和他們有什麽關係,反正隻要知道他們是來負責徭役的就行了。能輕鬆的完成自己的活計,誰還去想那麽多呢?
所以誰也不敢得罪村長蘇齊,萬一村長蘇齊在這上麵動動手腳,出去去服勞役的人,很可能就會死掉,不用懷疑,這是會被累死的,不是沒有先例發生,可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又能怎麽樣呢?
即便是民告官,可是官官相護。哪怕是碰到一個能為民做主的好官,首先民告官,不管你有理沒理,都是先要挨板子的。
而且對於普通的平民百姓來說,衙門大門朝難開,有理沒錢別進來。很多普普通通的農民百姓活了一輩子,都不知道衙門大門在哪裏。對於官府的衙門,他們從心裏有一種畏懼和恐懼心理。
就像是後世最經典也最虐心的一個故事一樣:衙門是最具有公信力,也是最缺乏公信力的。百姓們永遠都是這麽教育自己的孩子的,一定要聽話,不聽話,官府就會把你抓起來了。然後即便是百姓們受到了傷害,也不敢向官府去報官。
相對於服務百姓來說,官府更像是有錢有勢人家養的一條狗。與其說是為民做主的老父母,還不如說是有錢有勢的惡勢力養的一條狗。
即使村長不屬於行政上麵有品級的官兒,但是縣官不如現管。即使並不享受朝廷的俸祿,村長也是實際管理村莊的人。
沒有哪個村民在村長蘇齊發話了之後,還有膽子和村長忤逆著來對著幹的。尤其是村長蘇齊家裏,村長這個職位還是世襲罔替的。
村長蘇齊對於自己的威信很是滿意,圍觀看熱鬧的人們在他發話之後,很快就三三兩兩的散去了。
於是很快就隻剩下兩個當事人,一個人是媒婆劉氏,另一個就是蘇葉氏。
無論在哪個世界,和女人講理,永遠都是講不清的,她們最喜歡的永遠都是胡攪蠻纏和撒潑耍賴。村長蘇齊在還沒有當上村長之前,就已經深深的了解了這個道理,所以他從來不和女人講道理。
蘇齊和這兩個人也沒有什麽可說的,這兩個人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是正義的一方,她們倆淪落到今天的這種境地,完全都是咎由自取。
如果她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能做到不自私的話,事情也不會發展到今天的這個地步,這兩個人太過自以為是了,總以為世界是圍著她們來運作的,總是不肯吃一點兒半點兒的虧。吃虧了就總認為錯誤是在別人的身上,總想找補回來。
對於她們落到今天的地步,村長蘇齊就隻想說一句:活該!
蘇齊一點也不同情她們!對於她們惹出來的事兒,蘇齊更不想去解決,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再說這些也沒有什麽用了,蘇齊隻好任勞任怨的去解決問題。
蘇齊剛剛在底下聽了半天,已經了解了事情發生的起因經過和結果。如果不是知道事情是怎麽發生的,蘇齊還不會這麽生氣。
就是因為知道是為什麽,所以村長蘇齊才會這麽生氣!
村長蘇齊恨不得揪著她們的耳朵警告她們,不要再去招惹蘇燦燦了!蘇燦燦絕對不是一個純良無害的小白兔,那可是一個心狠手黑的披著羊皮的狼,最擅長的就是扮豬吃老虎了。剛剛從蘇燦燦手裏花了大代價才買到技術的村長蘇齊,絕對可以現身說法。
可是村長蘇齊並不能這麽做,他隻能苦口婆心的告訴她們,不要再去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蘇燦燦了,否則代價絕對不是她們輕而易舉就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