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穆如風突然從倚靠著被子的姿勢驟然間陡然坐直,蘇燦燦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穆如風挾製住了。
隻見穆如風伸出了兩個手指托住了蘇燦燦的下巴,像個登徒子在調戲良家婦女一樣的對著蘇燦燦說道:“嗬嗬,我的好姑娘,你可真會說笑!既然你想和爺合作下去,那就拿出你的誠意來!”
蘇燦燦被穆如風突然之間嚇了一跳!然後便眯起了眼睛,靜靜地接受威脅。蘇燦燦一點也不在乎穆如風調戲自己吃豆腐的行為,後世的時候比這個更嚴重更過分的威脅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點兒事情真心不算什麽,與其說是威脅,都不如說是在開玩笑。
蘇燦燦心情緩和了之後,就對著穆如風笑了,她對穆如風這種狀態並不以為意,畢竟是後世過來的人,什麽大風大浪沒有經曆過?
蘇燦燦直接就著穆如風的姿勢笑了,她嬌笑著對穆如風說道:“誠意?當然有誠意!不知道爺您對一牛挽犁有什麽看法?不知道您有沒有想入手的興趣?”
穆如風眯了一下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蘇燦燦說道:“你這女人又在打什麽主意?”
蘇燦燦一點也不在乎穆如風這盛氣淩人的態勢,執著的問道:“你先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興趣入手一牛挽犁?”
穆如風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笑了,他對著蘇燦燦說道:“我還真有興趣,怎麽了?難道你還能再拿出來一個一牛挽犁的技術給我嗎?”
蘇燦燦她就這麽看著穆如風說道:“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呢?我要是真的有呢?那麽重點來了,請問你又該當如何是好?”
穆如風這次倒是真的驚訝了,他沒想到蘇燦燦竟然會這麽說。不過不管蘇燦燦是因為什麽原因怎麽說,穆如風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原則都不會放棄的,要不然以穆如風對蘇燦燦的了解,最後吃虧的一定是自己。
穆如風挑高了自己的手指,迫使蘇燦燦隻能仰視他!然後對著蘇燦燦說道:“小妞,你這麽一說爺倒是真感興趣了,來給爺說說怎麽回事兒!”
蘇燦燦一點兒也沒覺得自己受了委屈,她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壓迫,知道穆如風隻是在和自己鬧著玩。也許他隻是在用開玩笑一般的語氣掩飾自己真正的目的,不過那又有什麽呢?蘇燦燦一點兒也不在乎。
反正穆如風現在是個病秧子,蘇燦燦一點兒也不害怕他會對自己做什麽。於是,蘇燦燦芝麻粒大小的膽子便如同吹了氣球一般,噌噌的漲到了西瓜般大小。
隻見蘇燦燦順著穆如風的手勢自己站了起來,然後一屁股坐在了穆如風的床上,她笑眯眯的盤腿坐在穆如風的對麵,然後十分自然,一臉坦然的伸出了安祿山之爪,特別從容不迫的伸手摸了摸穆如風的臉。
蘇燦燦想這麽幹已經想了很久了,要知道顏值即正義,顏值即真理。
雖然後世的蘇燦燦見過了太多太多的顏值狗,但是裏麵純天然純自然的真的不多,蘇燦燦是個挑剔的人,她又不喜歡那些被加工過的。原來是純天然的,裏麵有錢有勢的又實在太多太多,那些人就比她更挑剔了,更何況他們本身就是一個大寫的麻煩!蘇燦燦實在是不想和他們再有更多的牽扯了。
穆如風看上去就比他們安全了很多,所以說蘇燦燦可以毫不猶豫的伸手去摸。蘇燦燦怎麽說也是那種不吃虧的人,更何況前麵穆如風還調戲了她這麽半天,不收點利息回來豈不是太得不償失了嗎。
穆如風驚訝到不行,這女人的膽子也太大了,她真的是日耀國的女人嗎?而且誰給她的勇氣?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怎麽敢這麽調戲自己?
穆如風驚訝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蘇燦燦調戲了自己的這個事實,剛憤怒了沒幾秒,又不得不憋屈的反應過來了,蘇燦燦說的她還有能力拿出來一個的不遜色於一牛挽犁技術的事情,就是她現在這麽肆無忌憚的籌碼。穆如風又驚訝了好幾秒鍾,他簡直是不敢相信!這個人的膽子怎麽可以這麽大?真是反了天了!
蘇燦燦就這麽笑眯眯的看著穆如風的臉上變來變去的顏色,這情況可真是煞是精彩,總算是不辜負自己的一片心意了,讓你欺負我欺負得這麽開心快樂,我不回報你一下,豈不是太對不起我自己了嗎?
在穆如風翻臉之前,蘇燦燦才總算是大發慈悲的告訴了他一些信息:“你覺得一牛挽犁技術怎麽樣?比它更先進的呢?有沒有興趣入手?還有繼續和我合作下去的意向沒有?”
穆如風皺著眉頭看著蘇燦燦,不知道她在賣什麽關子:“你這是又在賣什麽關子?”
蘇燦燦看著穆如風,笑眯眯的說道:“你這個人真沒有意思,我說你這也實在是太複雜了吧。我不賣給你一牛挽犁技術吧,你說我沒有合作的誠意,我賣給你一牛挽犁技術吧,你又說我賣關子。我什麽關子也沒有賣,就是想告訴你我的誠意,我想和你繼續合作下去。那麽你看到了我的誠意,現在該輪到我看你的誠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