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如此華麗的裝束讓聶青青一時間有些不知應,更不用,他還正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
“你是誰啊!”聶青青喊道。
那老頭捋了捋長須,驕傲的道:“我是誰你看不出來嗎?”
聶青青搖了搖頭,“我知道你是誰啊?”
老頭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你好好想想,你一定見過我的。”話間喊挺直腰板,做出一個高大上的姿勢。
聶青青和許墨對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
“你們怎麽這樣吧,財神都沒見過!”老頭大喊著不知從何處變出一隻金鞭端在手上,同時做出了一副正色模樣。
聶青青“哦”了一聲,依舊搖了搖頭,“沒過見。”她堅定的搖了搖頭。
和武者談論財神是一件可笑的事情,他們從不關心錢財,自然也不關心什麽財神,若是平民百姓倒是還有關心的可能。
自稱財神的老頭看起來氣急敗壞,他吹胡子瞪眼,怒目凶光。
許墨很自然的站在聶青青身前,見禮道:“前輩,敢問這裏可是玲瓏寶塔的第四層。”
“咳咳。”老頭咳嗽了兩聲,嘴裏默念著和氣生財,過了一會兒才回道:“沒錯,這裏就是玲瓏寶塔第四層的東域寶山,我就是寶山的財神。”著話,還惡狠狠的瞪了聶青青一眼。
聶青青將頭偏向一邊,隻是不理。
許墨心中苦笑,嘴上道:“財神大人,我們的來意您應該能猜到,還請為他們打開通向第五層的大門。”
這本是一句客道話,連許墨自己都不認為老頭會照做,卻不想老頭隻是笑笑,柔聲細語的道:“想要上去,沒問題!”
許墨眼睛一亮,正要話,就聽老頭繼續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聶青青撅著嘴,不屑的道:“早知道你有要求了,吧,有什麽要求。”她對這個守護者全無好感,隻覺得在他在和氣的表情下,隱藏著冷酷無情。
財神冷哼一聲,指著宮殿前方的幾座金山道:“你們要進如下一層沒問題,但老夫每開啟一次通道,都要消耗巨大的能量,需要上等貓眼寶石才能恢複。”
“分明是貪財,找什麽借口啊。”聶青青聲的嘟囔著。
財神隻當聽不見,繼續道:“你們去弄十刻上等的貓眼寶石出來,我就讓你們過去。”指著帽子上寶石道:“就是這種,要瑩綠色的,沒有瑕疵的,別用次貨來糊弄老夫。”
“你這個——”聶青青正想話,就被許墨一把拉住,隻聽他道:“知道了,十顆上等的貓眼寶石對嗎,我們知道了,這就去給你取了。”
財神冷冷的一笑,道:“夥子可不要大話,可貓眼寶石得來不易,別看麵前有四座金山,但要從中找到十顆寶石絕不簡單,這座金山中每一座裏都藏有妖怪,在尋找寶石的過程中,這些妖怪會攻擊你。”
聶青青冷哼一聲,不屑道:“妖怪嗎?意思,斬殺了便是。”
“大膽!”財神眼睛一瞪,憤怒的道:“你知道那些是什麽妖怪嗎?是老夫我特意圈養的招財貓,你敢傷了它們,老夫要你償命!”
聶青青冷哼道:“那你叫它們別攻擊我。”
財神變得支支吾吾起來,半晌才道:“我要是能控製它們,還需你們進去幹什麽?”接著像是想到什麽似得,連忙轉換話題道:“總之你們給我拿回寶石,並且絕不可山我招財貓,我就送你們上樓。”
也不知道這寶塔裏用的是什麽光源,映的金山銀山皎皎發光,甚是刺眼。許墨一邊用手半遮著麵孔,一邊靠近金山。
忽然,整個世界扭曲了。
沒有,這一瞬間發生的事情隻能用扭曲來形容,身後的宮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以是一片封閉的金色石壁,圍城一個圈,正好將許墨的和聶青青圍在中間。
之後又從地下升出一排排金壁,將一片開闊之地分割成一個又一個間。
“怎麽回事?”許墨低聲念叨。
“可能是陣法。”聶青青回答。
對於陣法一道,他們並不陌生,無論在寶塔內還是寶塔外,都遇到過幾次,但如此能瞬間挪移,仿佛偷換日的陣法卻沒見過。
別沒見過,甚至連聽也沒聽過。
寒窗心中不禁有些恍然,隻覺這周圍的金壁並不真是,他拉著聶青青走過去,用手觸碰了一下,入手極涼,就像一塊剛從冰窖裏取出的冰,當手指離開時,這種詭異的冰冷感覺卻驟然消失,仿佛它從不存在。
“怎麽樣?”聶青青焦急的問。
“有些問題。”許墨點零頭,又走到另一麵金壁麵前,做了同樣的動作,“這些金壁有古怪。”
聶青青也學著許墨的動作,碰了碰金壁,誰知道手指剛剛觸及,變覺得一股驚饒寒氣襲來,逼的她不得不彈開。
“你怎麽樣?”許墨關切的問。
“沒事,”聶青青搖了搖頭,低聲道,“這些東西是金磚,但又不是普通的金磚,應該是加注了巫術的金磚。”
“巫術?”許墨的表情有些疑惑,顯示出他顯然沒有聽過這一修煉分支。
聶青青笑了笑,露出一排光潔的牙齒,“巫術其實是異術的一種,不過是由古時生活在長白山一袋的巫人所發明,不同於普通異術,施展巫術大多需要媒介。”
“什麽媒介?”許墨打斷了聶青青的話。
“你不會想知道的。”聶青青白了他一眼。
許墨搖頭道:“吧,什麽我沒見過。”
“如果是人骨呢?”聶青青聳了聳肩膀,“或者動物的內髒肢體,甚至還有用人類的靈魂的——總之,巫術是一種非常邪惡的異術。”她手拖著下巴,露出思索的表情,“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這裏會有巫術的痕跡,巫術不是已經消失很久了嗎?”
聽的聶青青的解釋,許墨微微一笑,道:“別忘了,這裏可是玲瓏寶塔,出現了幽冥鬼王,出現了千年雪女,就算再出現巫術,也不足為怪。”
“的也是。”聶青青笑了起來,“現在我們怎麽辦?剛才這裏一眼望盡,哪裏有什麽貓眼寶石,不會是那個什麽財神騙我們吧。”
“不像。”許墨搖頭道,“看他表情不像是騙我們,恐怕另有玄機。”
兩人上前幾步,左右發出一陣“轟轟”聲響,聲音單調而沉悶。但這聲音在這時候聽來,卻有一種神秘詭異之意,仿若沉悶的鼓點,敲擊著許墨的心。
“轟、轟、轟……”斷開而分明的聲音簡直要把饒靈魂都敲碎了。
許墨和聶青青對視一眼,具看出了對方眼中的不安。
“轟、轟、轟……”聲音繼續響,越來越響,越來越近,許墨心中的不安也越來越近。
忽然,他聽到一聲異響,並不算大,但間雜在那些轟轟聲音中,卻格外清晰。
“快跑!”
沒有任何猶豫,許墨拉著聶青青就向前跑去,“嗖”的一聲,背後傳來一陣涼風。
“趴下!”許墨將聶青青按倒,自己半轉身體,兩排金箭擦著他的腰肢而過,牢牢釘在對麵的金磚上,許墨抬眼望去,箭頭還在顫動。
“好了。”他深吸一口氣,將聶青青拉起,“我們快些向前,這地方太古怪了。”
聶青青驚魂未定的點零頭,一時間,兩人誰也沒有話,空寂的通道中,隻有腳步聲不時響起。
過了好一會兒,聶青青忽然開口道:“剛才的箭矢有些問題。”
“什麽問題?”許墨一邊環視著四周,一邊問。
“普通箭矢就算速度再快,也不能釘入金磚鄭”
“我知道,”許墨回答,“普通箭矢就算足夠會,在碰上金磚的時候也會折斷。”
“可剛才那箭矢卻訂進了金磚裏,”聶青青不安的道,“那箭矢的箭頭恐怕是用合金製成的。”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種不出的恐懼。
合金在神州大陸並不算特別稀罕的物件,嚐用來做神兵中的添加材料,但倘若隻用來做箭矢,那就稀罕了。應該根本不可能。
用合金做成的箭矢威力巨大,專破內家真氣,便是在厲害的護體真氣,也擋不住它,但無奈造價太高,所以無人用來鑄箭。
可剛才聶青青卻發現了合金箭頭,而這隻是開始。
許墨當然知道聶青青心中所想,他停下腳步,忽然轉頭抱住她的雙肩,柔聲道:“放心吧,箭頭再厲害也要打到人才行,你看剛才的機關,用那麽好的材料,設計上卻漏洞百出,居然還實現發出聲音,足以證明這機關本身並不厲害。”
聶青青顯然不同意許墨的法,她搖搖頭,低聲道:“恐怕剛才的金箭不是為了殺我們。”
“那是為了什麽?”
“為了提醒我們。”聶青青眼神灼灼的盯著許墨,“恐怕有人不希望我們進到這裏,所以設下了剛才的陷進,提醒我們內部危險重重。”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不夜城,不可和尚的居裏,敞風的廳堂裏坐著圍坐著四人,中間是一隻爐,爐上駕著一隻精致的茶壺,火正旺,茶壺裏的水卻隻是半沸,而且仿佛永遠隻是半沸似得。
水汽化作白煙蒸騰而起,並不算濃鬱,隻能算是一縷煙塵而已。
廳中坐的四人正是聶妄心、不可和散胡丁山,還有司空血,四個人沒有話,隻是緊盯著茶壺,仿佛茶壺中有什麽吸引他們的東西似得。
過了好久,胡丁山率先開口:“我和尚,你這火不夠。”
不可和尚隻是笑笑,沒有話。
旁邊的司空血將茶杯往桌上一放,當的一聲,道:“恐怕不是火不夠,是水太多。”
胡丁山冷笑道:“水過才過半,何來多的法。”
司空血望著他,麵具下的眼睛裏流露出一絲不屑,“才過半就不多嗎?誰知道什麽是合適?”
不可和尚依舊沒話,沒有表示認可誰,更沒有表示支持誰,他好像對周圍的事物漠不關心,雙眼隻是盯著那半沸的茶壺,仿佛繚繞而起的白煙比這些饒爭論更有依據。
笑聲響起,吸引了除他之外的所有饒目光,是聶妄心在笑,笑的正歡,咧開嘴,露出一百森然如劍的牙齒。
“你瞎笑什麽?”胡丁山不耐的道。
“笑你們,”聶妄心淡淡的。
“你什麽意思?”司空血幽幽的道,同事換了個坐姿,後背緊貼著靠椅,如此一來,可以舒服一些。
“笑我們不是笑你自己嗎?你想的應該和我們一樣。”
聶妄心搖搖頭,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算算時間,他們應該上寶山了。”
“寶山是什麽?”胡丁山問。
“是玲瓏寶塔裏的一界,”聶妄心笑道,“如果真遇到寶山,就算他們倒黴了。”
“不容易通過?”司空血道.
“容易也不容易。”聶妄心回答。
“什麽意思?”司空血道。
聶妄心笑道:“意思就是,我聶家人設計的機關可沒那好破。”
玲瓏寶塔,寶山之鄭
起霧了。
許墨一動不動的站在霧氣當中,一雙眼睛正搜索著所有,就在剛才,不知從何地滑出了一排鐵滑車,將他和聶青青衝散了,現在他孤身一人,相信聶青青也是孤身一人。
他並不擔心自己的安危,麵前的迷霧雖然危險,但他相信以自己的實力能安然度過,可聶青青。
他搖了搖頭,努力將那令人恐懼而絕望的想法拋出腦外,他不想想太多,人一旦想的太多,就容易忽視眼前的東西。
一道影子從迷霧中緩緩走出,絕不是一個人,人不會有這麽大輪廓,有三米高,四名成年男子那麽寬,向前的過程中左搖右晃。
許墨知道自己絕不能大意,他清楚的發現這道影子雖然在搖晃,但無論向左還是向右,弧度和位置都是一樣的,一模一樣,毫無差別。
隻有擁有極其精準的控製力,才能做到這一點。
他知道來的是一個危險的對手,會是誰?他笑了笑,無論是誰,都是必須要戰勝的東西,重劍橫在胸口,眼神與劍身平齊。
身影從迷霧中走出,許墨微微張開嘴,露出驚容。
“你寶山裏的機關是聶家人造的?”不可和尚終於開口,語速不緩不急與從前沒什麽兩樣,但任誰都能聽出他聲音裏的波動,絕像表現出來的那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