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沒有遺傳母親
沈媚芬和盛清柔都痛得齜牙咧嘴。
“媽,是盛桃桃!”盛清柔先睜開了眼,看到推她的人居然是盛桃桃,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沈媚芬聽到這話,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女孩兒,尖叫道:“盛桃桃,你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她剛想彎腰將夏文蘭的墓碑打開,把骨灰帶走,以此來威脅盛桃桃離開。
可沒想到她還沒下手,就被盛桃桃趕來推倒在地。
“沈媚芬,你剛剛是不是想拿我媽的骨灰?”盛桃桃冷著臉,逼近沈媚芬,語氣冰冷至極。
“啪!”的一聲。
盛桃桃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盛清柔從一旁扇了一巴掌,耳邊嗡嗡作響。
“媽,快搶骨灰!”盛清柔上去抓住了盛桃桃的頭,一邊轉頭對沈媚芬吩咐。
她必須要讓母親搶到夏文蘭的骨灰,這樣才能夠讓盛桃桃乖乖出國,離開這裏。
否則……盛桃桃留在這裏,將當初的事情都抖出來的話,那麽她的努力,全都會白費的。
“盛清柔,你給我鬆手——”盛桃桃和盛清柔幾乎扭打在一起。
而這時候,遠處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停靠在墓園路邊,裏麵的人正看著兩個女人互相毆打。
“霍總,這……我需要上去阻止一下嗎?”景浩眼見盛清柔和盛桃桃互相撕扯著頭發,拳打腳踢,默默地渾身抖了兩下。
女人打起架來可真可怕。
“不用。”霍司寒微微眯起眼眸,平靜地凝視著那邊的情況。
他要知道,盛桃桃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趁著盛清柔牽製住了盛桃桃,沈媚芬很是得意,一邊蹲著身子在抬墓碑的蓋子,一邊放話道:“哼,盛桃桃,我看你一個人怎麽抵我們兩個!”
隻要夏文蘭的骨灰在她們手上,就不怕盛桃桃不聽話。
“沈媚芬,盛清柔!”盛桃桃氣的漲紅了雙眼。
就在沈媚芬快要將蓋子掀起來的時候,盛桃桃使出全力,將盛清柔往沈媚芬身上推。
“啊呀——”
兩母女重心不穩,又雙雙摔倒在地上。
盛桃桃眼疾手快地抬起墓碑的蓋子,將裏麵的骨灰罐子抱進懷裏,飛一般地往另一邊跑去。
“媽,盛桃桃要跑了!”盛清柔疼得還沒起身,她昂貴的墨鏡也掉在地上摔壞了,整個人氣急敗壞地尖叫著。
絲毫沒有在鏡頭麵前的高貴。
沈媚芬趕緊又爬了起來,朝著盛桃桃追過去,嘴裏大喊著:“盛桃桃,你給我站住!否則我讓你好看!”
盛桃桃拚命的奔跑著,防止沈媚芬和盛清柔追上,畢竟她隻有一個人,很難抵過兩個人的力量。
“啊……”
可是,她跑得太急,一不小心就摔倒在地上。
盛桃桃死命地將骨灰盒子護在胸口,手肘硬生生地撐在地上,疼得讓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眼看沈媚芬就要追上,她咬咬牙爬了起來,繼續向前飛快地跑去。
她經過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可是卻不知道裏麵坐著的人是霍司寒。
很快,盛桃桃跑到了墓園的大門口,路邊上有一輛出租車,她立刻開門坐了進去,情緒激動地讓司機快快開車。
出租車司機從後視鏡看了看坐在後座的盛桃桃,蓬頭散發,衣著淩亂,懷裏還抱著……骨灰盒子。
他嚇得哆嗦了起來,聲音抖著問道:“你……你去哪啊?”
“星湖灣!我回星湖灣!快!快走——”盛桃桃透過車窗,可以看到沈媚芬已經追出來了,著急地不得了。
她一定不能再讓母親的骨灰,落在沈媚芬的手上。
“好好好!”出租車司機看著盛桃桃情緒不對的樣子,隻好趕緊開車,疾馳而去。
盛桃桃吃力地靠在後座的靠背上,長長地籲了一口氣。
而這時候,盛清柔也追上了沈媚芬,卻看到盛桃桃坐上出租車離開,氣得直接在墓園跺腳起來。
“啊啊啊啊啊!媽,你怎麽能讓她跑了!她跑了我可怎麽辦?”盛清柔的妝全都花了,黑色的緊身連衣裙上,全是土和灰。
看上去狼狽不堪,就像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年輕瘋女人。
“清柔,你別擔心,媽一定會想辦法找到盛桃桃的住址!”沈媚芬瞪著惡狠狠的眼神,齜牙咧嘴地說道:“她現在一定不敢把夏文蘭的骨灰安葬到別的墓園,肯定會先藏在自己家裏,隻要找到她的住址,我就有辦法。”
“我就是怕她回去後就亂說,那可怎麽辦?我現在可是公眾人物啊!她要是隨便說幾句,就會鬧得滿城風雨。”盛清柔狠狠地跺著腳。
然後下一秒,“哢嚓”一聲,她的鞋跟斷了。
“我去!這還是香牌的高跟鞋,這什麽質量啊?”盛清柔將腳抬起,直接把鞋子脫下,然後氣的向著墓園裏扔了過去。
“清柔,你別——唉,你說你扔了幹什麽啊?好好的鞋子,不就是鞋跟斷了嗎?黏起來還可以給我穿啊!你扔了做什麽?”沈媚芬雙手叉腰,皺著眉頭,不悅地說道:“我去撿回來,你在這等我。”
“媽,壞了的鞋子你還穿?我們家又不是買不起鞋子!”盛清柔雙手環胸,直接翻了個白眼兒,無語得要死。
沈媚芬咂了咂嘴,用手點了點她,說道:“那不一樣,你扔的可是香牌的高跟鞋。”
說罷,沈媚芬就扭著肥臀向著高跟鞋的方向走去。
這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從她們的身邊疾馳而過,刮起一陣灰塵。
“會不會開車啊?神經病!”盛清柔看著轎車是普通的牌子,撇了撇嘴,鄙夷地吼了一聲。
而車內。
景浩開著車,臉上震驚的表情久久未散。
“霍總,我真沒想到,盛小姐居然會是這副樣子……”景浩是真的非常吃驚。
盛清柔在外界的形象,是清純高雅的著名女明星。而景浩因為是霍司寒的特助,也知道盛清柔是小少爺的生母。
這三年來,盛清柔總是利用小少爺生母的身份,時不時地來騷擾霍司寒,但基本上都被拒之門外。
沒想到今天看到的,居然是這樣的盛清柔。
“幸好阿言沒有遺傳到母親的基因。”霍司寒冷著眸子,低沉道:“派人查清楚盛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