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心如磐石
“我爹地是風翰墨,風氏集團的總裁,我媽媽是寒思憶,B市寒氏集團的大小姐,現在美國著名商業學校畢業生,我的叔叔是Leo,美國華爾街首屈一指的華人投資家,所以,不管你是誰,請你不要打他們的注意,我身邊的人沒有一個會放過你!”
元光定定的注視著床上的女病人,一股腦說出一大串。
其實,從小到大,他都不屑借助別人來威脅人,可是眼前這個女人,讓他覺察到了莫名其妙的危險,他覺得憑他的小身板根本沒辦法對付她。這就是一個童話中的巫女,她這個時候出現,總應該有些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顏紅玉為難的皺了皺眉頭,眼睛裏頓時充滿了困惑,”小朋友,你說什麽,我不懂,風翰墨是誰和我有什麽關係?還有寒思憶,Leo,他們,我一個都不認識。你一定是誤會了吧?告訴我,你是不是把阿姨當成了別人?“
她直了直身子,試著伸出手去,然而元光反而後退一步,好像怕被她的手弄髒似的。
“風翰墨那個人我真的不認識,我隻知道車禍後是他救了我,他給我出的醫藥費,所以,我要感謝他,就是這麽簡單,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我想你是想多了。“
甜美的笑容從臉上流淌下來,仿佛陽光下蕩開的一汪春水,元光盯著她的目光不覺也因為這汪春水柔軟了下來。
他輕聲的歎了一口氣,道:“我希望你沒有其他的企圖。”
口袋裏的手機叮的一聲,元光知道,是姐姐的資料發過來了。
他看了一眼顏紅玉,默默地向前一步,“好吧,就算我認錯了,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顏紅玉微笑著點了點頭。
“你為什麽會出車禍?”
“這個……”顏紅玉摸了摸頭,“我也不記得了,醫生說我的腦子被撞壞了,可能有一部分記憶會丟失,我隻記得,我在這裏醒來,然後醫生問我的家人,可是我一個都不記得,後來,我問是誰送我來醫院的,他們就告訴我是一個叫風翰墨的人,所以,我這才打電話找他問一些事情,我以為他是知道的。”
“那麽,你叫什麽名字?”
顏紅玉抱歉的一笑,“我也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他們都叫我顏紅玉,我想,他們看了我的證件。”
“你打算好了以後去哪裏?”
“隨遇而安吧,出了車禍有人來救已經很不錯了!”
元光抿了抿嘴唇,咽了一口唾沫,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好了,我沒有問題完了,打擾了,可能我誤會了你,但是我不會道歉。“
“沒關係,我不需要一個小孩子的道歉。“顏紅玉很大方的說道。
“那,我走了!“
說完,元光轉身,登登登的跑著離開了那個房間。
直到跑到一個僻靜的地方,他才拿出手機。
果然不出他所料,思思查到了那個女人不少的資料,前期無比輝煌,才女,最年輕的美女導師,商界的女明星,可是後來,就再也沒有了她的消息,這個人就好像一塊石頭沉入大海之中一樣。
看著看著,他的嘴角忽然瞥過了一絲冷笑。
高材生,風翰墨的老師,多年的戀人……
看來這個女人不得不防。
……
“思憶,跟我回去好嗎?你不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麽過來的。沒有了你,我的生活無比的空虛,我會徹夜徹夜的夢到你,對你的思念就像一隻手一樣,抓得我心直流血,我派人幾乎將整個世界翻了過來,可就是沒有你的消息。“
風翰墨頓了頓,忽然側過身,一把摟住了寒思憶的肩膀,”思憶,答應我,跟我回去,你如果願意的話,我們明天就可以結婚,孩子都這麽大了,你總不可能讓我這個爸爸還無名無分。“
他的目光深深,漆黑如夜,其中又波濤洶湧。
寒思憶知道他在盡力的壓製著自己的感情,這麽多年,他忍得太苦,太艱辛。
“可是……“
偎依在他的身邊,她感覺到無比的安全,無比的溫暖,可是她知道,她不能貪戀他,就像她不能多看他一眼一樣。
如果那些有心的人發覺了風翰墨和她的關係,那麽明日的早報上肯定鋪天蓋地的都是他們的新聞,而且,更有好事者會把多年前的事情挖出來,到時候,她該如何讓風翰墨麵對外界的質疑和鄙視?
流言蜚語可以殺死人,她知道。
“思憶,你在害怕什麽嗎?“風翰墨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心思,”你如果怕當年的事情連累我,那麽我可以保證,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站在你的身邊,即使那些流言蜚語像流矢一樣射向我們,也請你相信,我會做你最堅固的盾牌。“
他看著寒思憶,再次用力的按了按她的肩膀。
寒思憶頓覺一股暖流流過,眼淚不禁奪眶而出。
“思憶你聽過一句話沒有,情比金堅,你難道不相信我對你磐石一盤堅定的愛情可以改變那些人的看法嗎?你是無辜的,你是受害者,沒有人可以肆無忌憚的傷害一個受害者,如果那些人還敢繼續,我會讓他們好看。”
風翰墨的拳頭突然從她的肩頭上移開,寒思憶聽到了咯咯的骨節聲。
她知道,這個男人的想法是很難改變的,他下定了決心的事情,就算用一支軍隊都拉不回來。
就像,他對她一直不變的愛一樣。
無需再說什麽,她輕輕地撲倒在他的懷抱裏。
那個懷抱還是和六年前一樣堅實,溫暖,讓她感覺到無比的安全。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Leo悄悄的拉了思思的手轉身離開了那道門。
“Leo叔叔,我說過我媽媽愛的始終是那一個人吧!“
花園裏,思思一邊蕩著秋千,一邊啃著冰淇淋。
Leo不滿的瞥了她一眼,”當初是誰在我落敗的時候給我加油的?現在反過來奚落我!“
“嘻嘻,Leo叔叔,我也不隻是故意的,我怎麽知道我的那個爸爸還會愛著媽媽?我隻是怕我媽媽一直這麽單相思下去遲早會生病,所以急著找一個人來代替她思念的那個人。說實話,我也沒有想到你這麽菜。“
“啊!“思思腦門挨了一個暴栗,痛的一聲腳尖,”Leo叔叔,你知不知道你用了多大的力氣?“
“我當然知道,你這麽小的孩子哪裏懂得單相思?你又沒有戀愛過,怎麽知道我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