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重瞳女帝,第九殿下誕生
金色光柱衝天而起,破開重重雷雲,千萬道晨光照耀而下,徹底驅散了此地的陰暗。
無數陰屍在陽光下體冒白煙,自燃而亡。
轟隆隆。
雷雲如潮水般退去,天地清明。
金色平台上,渾身已被鮮血染成紅色的秦姿月呆呆的站在青棺前,凝視著裏頭那滴浮空的金血。
盡管這個畫麵曾在她的腦海裏出現過,可當她親眼目睹時,依舊驚歎。
這可金血太過美麗了,宛如琉璃晶石一般綻放三寸金輝,整個棺材裏以它為中心沉浮著諸多密文,更恐怖的是金血周圍的空間似乎在不斷的崩塌與重現,仿佛是這個世界難以承受金血之重,不斷崩塌,卻又在密文的作用下不斷重現,恢複。
金血蘊含某種可怕魔力,讓秦姿月下意識的伸手去觸碰它。
在此不知多少年的金血也如同遇到了天命之主,主動的飄了上去。
當指尖與金血觸碰的刹那,風起雲湧,十八國所屬的遼闊大地似發生大地震,隆隆不止,一股恐怖的威壓以她為中心,橫掃八方,萬裏黃沙卷入九天,場麵弘大。
“鎮世寶血!”
黑霧中的‘劉明陽’瞪大了血紅的眼眸,發出一陣狂喜的呼喊聲,而後他不在理會江辰,撲向秦姿月,大片的妖邪之力自虛空中湧出,仿佛一頭黑色巨獸,咬向了秦姿月。
……
就在秦姿月與金血觸碰的刹那,遙遠彼岸的某個神秘之地,一雙金色重瞳驀然睜開!
“吾之九子,誕生了!”
宛如鎮世古鍾的低沉女音自神秘之地散入外界,一時之間,這片古老而強盛的地域內爆發出各種恐怖的氣息!
有體綻神光,肉身如聖的大漢扛著一頭巨獸屍體從虛空中走出,眸光璀璨。
有手持寶弓、身披霞光寶甲的青年踏空而來,氣衝星河:“果然如真師所言,第九殿下會在三千年後誕生!”
“女帝第九子誕生了,正好本王獵了一頭流淌著太古妖血的強大遺種,就當做見麵禮了!”
巨峰之中有一尊背浮神秘羅盤的老者飄蕩而出,羅盤輕轉,因果之力顯化虛空,遍布天地,半響,他輕歎呢喃:“第九子終現,女帝仙門可期啊,隻是這份因果存在一處模糊,不知代表著什麽……”
琉璃宮殿深處,有一偉岸身影緩緩站起,遙望天際:“你終於誕生了,本殿下等很久了。”
“本殿下的手足,哈哈!”
一道道散發著鎮壓天地氣勢的恐怖身影接二連三的衝出修行之地,懸浮九天。
古老而浩瀚的大地上,數以億萬的民眾也在此刻齊齊跪地拜服:“恭賀第九殿下誕生!”
此時,神秘之地的女帝傳來一道法旨:“東禦天王,就由你率部去將第九殿下迎回神朝。”
猩紅披風迎天而展,一道身披五色寶甲、手持纏龍大槍的剛毅青年衝天而起,單膝跪地:“屬下謹遵帝令,迎第九殿下回歸神朝!”
青年身後,諸多手持戰槍的強大身影單膝跪地,迎接帝令。
“嗯,其之所在吾已告知,去吧。”
“是,女帝!”
東禦天王起身後,一頭強大異獸托著一輛戰車停在了他的身前,一步踏上之後,遠處的天空浮現出一個虛空黑洞。
“走!”
散發著強大氣息的戰車直衝虛空黑洞,消失在了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上。
……
古滇王城。
化身詭異的‘劉明陽’凝聚漆黑天幕,包裹與之金血緩慢相融的秦姿月,欲要奪下這滴被他稱之為‘鎮世寶血’的神物。
在這恐怖的黑色天幕下,剛剛才清明的天空瞬間又黑了下去,一眾修士驚恐的望著‘劉明陽’,隻覺雙腿發軟,靈魂發怵,甚至連看都不堪看他一眼。
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冷意如骨。
此時的秦姿月雙目緊閉,正在與進入體內的金血進行深層次的融合,金色霞光不斷的從其體內擴散而出,流光溢彩,神異非凡。
“鎮世寶血竟已入體,略顯麻煩呐。”
被黑氣包裹的‘劉明陽’出現在秦姿月身後,詭笑不止。
“嘎嘎,無妨無妨,再麻煩都可以,畢竟是鎮世寶血,世間罕見……本座是沒想到青棺裏頭的所藏之物會是鎮世寶血,這下發達了~”
狂喜自語間,‘劉明陽’翻手祭出一個黑色大鼎。
漆黑的環境下,大鼎模樣難以視見,隻覺一股邪氣彌漫開來,讓江辰心中焦急。
此時的他依舊被無形之力鎮壓著,難以動彈。
體內的妖元力因為之前的戰鬥而消耗殆盡,此刻想要掙脫束縛,僅憑肉身之力根本無法辦到。
他眼睜睜的看著那黑色大鼎將秦姿月吸入鼎內,就要走人。
“該死的!”
江辰拚命掙紮,肉身神通大日之心被其催動到極致,龐大的氣血大日浮現而出!
‘劉明陽’此時哪裏還肯理會江辰,化作一道黑煙,瞬間遠去。
就在他即將消失在天際的時候,一個蘊含怒意的聲音響徹天地。
伴隨著這道聲音的出現,方圓百裏似被某種力量禁錮,七彩世界化作黑白,虛影重重,那感覺就好似世界被分離成了幾個重疊之影,嚇壞了在場所有的修士。
豆大的汗漬從他們的額頭冒出,沿著臉部輪廓緩緩而下。
“我的親娘誒,這又是那尊大神降臨了啊!”
“這種氣息也太恐怖了,我的神念好像都與**被分開了!”
此時,江辰也被這氣息給震到了,心中泛起巨大波濤:“這氣息……天人之上!”
“你敢玷汙吾帝寶血,謀害本朝殿下,找死——!”
天空之上,一道虛空黑洞裂開,強大的氣息好似滅世洪水一般從其中宣泄而出。
神異的異獸拖著一輛寶車衝了出來,直衝遠處的‘劉明陽’。
“啊,你是何人!”
“我是你祖宗!”
東禦天王此刻內心的憤怒已經到了頂點,其中有夾雜著讓他身心俱寒的後怕。
女帝讓他來迎接第九殿下回歸神朝,這是要辦砸了他也將受到責罰,況且,眼下可不單是辦砸了,而是九殿下竟然險些被人帶走,帝血也要被臭蟲玷汙,這事要發生了,他東禦天王算是徹底玩完了!
你說他如何不怒啊!
綻放神光的左手朝著對方臨空抓去,可怕的禁錮之力讓他無法動彈,直接就被拎到了手中。
他先是小心翼翼的將黑鼎裏的秦姿月釋放出來,交給身後的部向眾,這才轉頭看向‘劉明陽’。
“多少年沒有像今日這般憤怒了,你要死,更要慘死……咦,一體二魂,哼,原來是修行鼎爐!”
“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