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妖物饞我的身子
「小玲,沒想到你還會怕老鼠,哈哈~」金丹丹摸著南宮小玲的腦袋,笑的花枝亂顫。
南宮小玲嘟嘴道:「丹丹姐,你不是說不笑了嗎?」
金丹丹狡辯道:「哈哈,我不是在笑你害怕老鼠的事啦,我是想到了其他好笑的事~」
「你騙人!」
古鳳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滿臉鬱悶。
這次的對戰,她的對手是一名煉體修士,只不過那名煉體修士根本不和她打,一個勁的在周圍竄來竄去,這讓她有種拳打棉花的無力感,簡直要被氣吐血了。
「好了古鳳,好歹我們是贏了,你就別悶著了。」
古鳳哼哼道:「等著吧,明日開始我就加強速度的修行,看看誰更快!」
「汪汪汪!」
秦姿月抱著江辰,細心的查看了一下其他三獸的身體,看看它們有沒有受傷。
當夜,許多別院里都在討論秦姿月與三皇子劉明陽的對戰。
「那個魏盈整天一副笑眯眯的模樣,原來內心這麼的臟,太陰險了,算的賊精。」
「壕無人性的金大小姐誰惹的起啊~」
「南宮小玲竟然害怕老鼠,可是把我樂死了,哈哈。」
「喂喂,你們覺不覺的秦女神懷裡的那頭小畜生很不簡單啊?」
「是啊,看起來呆萌可愛,沒想到發怒起來這麼猛,要不是法台上的老頭及時出現,先天三境的劉明陽恐怕就完蛋了!」
「嗯嗯,當時他那皮包骨的模樣真可怕!」
「說起來,法台上那個老頭原來深藏不漏,以前倒是沒發覺。」
……
彼此,玄月國境內的十八王封地內,龍谷里江辰發威的光影落到了各王的手中。
齊淵王眯著眼睛,仔細的看了幾遍,其身旁,一頭與人齊高的黑猿也在凝視著光影中的江辰,妖氣環繞,煞氣驚人。
它是六臂通天猿的縮小形態。
「六臂,怎麼樣?」
六臂通天猿悶聲道:「絕對是血脈傳承,且傳承超乎想象的玄妙,金色劍影上的妖力極其可怕,連那個結丹境的老頭都無法憑藉肉身壓下,需要動用真元。」
凝聚了妖丹的妖物肉身以及靈智都產生了蛻變,足以模擬人族的咽喉聲帶,口吐人語。
江辰靈智與人無異,之所以不能說話,那就是因為他的聲帶與人族不一樣,只等肉身蛻變了。
「與你的傳承相比如何?」
六臂通天猿搖頭道:「我的傳承只有一門吞靈之法,而沒有凝練強大妖力的功法,顯然,那小白虎的傳承更為完整,而越是完整的血脈傳承,代表著其先祖越是強大,自然的,所傳下的傳承也更為驚人!」
聽完六臂通天猿的話語后,齊淵王深吸一口氣,搖頭苦笑:「秦明政這招可夠高明的,他明擺了告訴我們這是他的離間之計,可我們又不得不中招,強大的血脈傳承,這份誘惑我抵擋不了,其他王也抵擋不了」
「我若能夠得到那小白虎的血脈傳承,或許能夠凝練出新的強大血脈。」六臂通天猿的渴望不加掩飾:「我若得到衝天之力,對於主人您來說也是天大的機緣,因此,這小白虎不可放過!」
齊淵王:「嗯,其他十七王恐怕也是這麼想的,從這一刻開始,我們十八王的聯盟沒了,秦明政啊秦明政,你好大的手筆啊,竟捨得放出這樣的誘惑。」
六臂通天猿有些疑惑:「主人,你為何這般確定這小白虎是秦明政放出來瓦解十八王聯盟的餌食呢?」
「呵呵,任何一個有腦子的人在知曉了後輩擁有一頭血脈傳承的召喚獸,第一反應一定是將其雪藏起來,等到這個後輩成長到擁有自保能力后,這才會將其放出,傻子才會早早的將其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秦明政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可他偏偏就這麼做了,自然是懷揣著某種目的,很明顯,這個目的就是針對我們十八封王的。」
六臂通天猿:「那主人打算如何應付?」
「當然是硬碰硬了,狹路相逢勇者勝,這場機緣造化我可不想錯過!」
「奪下這份造化,鎮壓秦明政想來也是指日可待了!」
「六臂,你立刻趕往龍山學府伺機而動,記住,十七王坐下的大妖一定也會前往,萬萬不可先冒頭。」
「另外,十萬妖山內的妖王若是察覺到你的氣息恐怕也會出來滋事,所以你一定不要輕舉妄動,機會來了傳回消息,我立刻趕過去!」
六臂通天猿點頭:「明白。」
……
玄月皇宮。
漆黑的宮殿內,秦明政靜靜的坐在王座上,右手托著腮幫,嘴角揚笑。
「十八王啊十八王,你們擋得住這份誘惑嗎?」
令人膽寒的蛟頭自王座後面緩緩升起:「主人,血脈傳承對於你我而言也是難得的機緣,這般將其推出,是否……」
秦明政深邃的目光躍過寬闊的宮殿,遙望著皇宮深處沉默不語。
然而,他卻在此時以神念之法說道:「不要開口說話,以免被靈公聽到。」
神念是精神念力的升華,需要突破結丹境后才會出現。
飛蛟也改為了神念交流:「主人,靈公難道就不渴望小白虎的傳承嗎?或許那傳承里擁有造化之法,足以讓它再現生機。」
秦明政輕嘆:「它早就不想活了。」
「不想活了?為什麼!」飛蛟難以理解。
「似乎與他的主人,也就是我朝開國先祖有關。」
「主人的先祖不是死了數千年了嗎?與他又有什麼關係?」
秦明政皺眉道:「這麼多年我也在找答案,可惜毫無所獲。算了,靈公決心已定,不是你我可以動搖的,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在它倒下之後,繼續撐起我玄月國的萬里山河。飛蛟,你去龍山學府吧。」
「是,主人!」
與此同時,龍山學府的高層也察覺到了什麼,暗中商榷了一下。
「哼,秦明政有些過了,竟將博弈場放在我們學府里!」
「如何處理這件事?」
「龍山學府內不允許他們放肆,想動秦姿月和她的召喚獸,出了學府再說。」
「警告一下蟄伏在周圍的大妖們,膽敢在學府內侵擾我府任何一名學子,殺無赦!」
「再有,讓它們滾遠點,不要引來十萬妖山的躁動!」
「是,院長。」
另一邊,因龍谷爭鬥中違反規定的劉明陽被學府喝令離開。
「帝王龍氣,隱藏在這片大地下的驚天秘密……」
劉明陽馬不停蹄的趕回東海國。
說起來也是奇怪,事後他又仔細的觀察了秦姿月一遍,再也沒有察覺到帝王龍氣的存在,但他沒有以為自己看錯了,依舊認為秦姿月身上隱藏著不得了的線索,以至於被學府驅逐的他沒有半點失落,只想快些趕回東海國。
「若我能參透其中關聯,何愁不一飛衝天啊!哈哈!」
「大哥和二哥都以為我傻,可我一點也不傻,這個秘密會是我翻身的本錢!」
又是一個清晨,柔和的陽光灑入別院。
屋頂上,江辰捲縮著身子,呼吸神秘,毛髮晶瑩發亮,代表著太陽真力的天地法文在其周身不斷的浮現與泯滅。
驀然,江辰睜開眼眸,站起身軀,遙望龍山學府外的深山老林。
隱約間,他察覺到了諸多窺視的目光。
「有妖物在窺探我。」
「它們是在饞我的身子嗎?」
「真是有趣,前世九州之時,我江辰斬妖無數,諸多蓋世巨妖視我為洪水猛獸,沒想到今世的我竟成了妖物們眼中的香饃饃,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