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確實和女人共度良宵
林宅。
林佳沫駕車趕回別墅時,林正天正一臉愁思的坐在沙發上,一旁的母親紅著一雙眼,聳拉著臉,低聲抽泣著,像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見到寶貝女兒回來了,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佳沫,你可算回來了,你是不知道啊,你那個姐姐林晚晚有多惡毒,今天特地帶著那野種上門挑釁,還當場羞辱我,我這老臉啊全都丟盡了……”
又是林晚晚,這個賤女人長能耐了啊,被趕出家門的人還敢回來,還有那個小野種,第一天相遇就敢欺負她兒子,不愧是賤女人生出的野種,骨子裏就是賤!
“爸,你就這麽任由那林晚晚欺負我媽嗎?”
她收起那副藏都藏不住的陰毒嘴臉,委屈巴巴的望著林正天:“爸,既然當年您能有辦法將她趕出柳城,那麽何不在故技重施一次?也免得我們在受到她的欺負,您是不知道,小晗上次被一個野孩子給揍得可慘了,那孩子就是林晚晚的,您可要替我們主持公道啊……”
睜眼說瞎話這種事,對於林佳沫來說,簡直就是如魚得水,當年要不是她從中煽風點火,失了身的林晚晚也不至於被怒火中燒的林正天趕出家門,落得了無家可歸的下場。
三年前,她處心積慮的陷害林晚晚,隻是為了林家所有的資產,本以為所有的事在她的計劃之下,全部進行的天衣無縫,可惜,她沒料到的是。
——林晚晚回來了。
見男人冷著一張臉,不說話,林佳沫的心底又開始盤算著這老家夥到底在想些什麽,眼眸一轉,接著道:
“爸,您知不知道,林晚晚到現在與許南風舊情未了,這次回來,一定是要從我身邊奪走他的,這一定是想要報複我們,報複整個林家啊,我們要不是趁早處理掉這女人,這後果恐怕不堪設想啊……”
說到許南風,林正天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他狠狠瞪了眼跪在地板上神情淒楚的女人,一把甩開她,語氣憤怒到顫抖:
“要我說,當時要不是你和你姐夫私下勾搭在一起,我們林家會發生這種醜聞嗎?我看呐,這次林晚晚可沒那麽好打發啊,她怎麽就突然抱上了向笙維的大腿呢,那男人可不是一般身份啊……”
想到向笙維臨走前的警告,林正天的後脊背上到現在還冒著冷汗呢。
“那您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林晚晚欺負我們吧,我可是你現在唯一的女兒,小晗是你的親外孫,你瞧瞧他這臉,全都是那野孩子打的。”
林佳沫自知這老家夥一向喜愛自家兒子,急忙將孩子拉拽到麵前,拉上孩子一同在林正天麵前賣慘。
都欺負到頭上了,她就不信,這老家夥還能如此淡定。
小家夥也在林佳沫的調教下,也十分的配合的嚎啕大哭:“外公,那個叫林語哲的壞蛋欺負我,他還打我呢,您看看,可疼了呢……”
從小將小晗捧在手心上的林正天,一看到那半腫起的小白臉,心底的怒氣直躥到天靈蓋,這林晚晚實在是太過分了,竟敢唆使林語哲欺負自己的外孫子,真是惡毒至極!
看到因為氣憤而麵目猙獰的林正天,林佳沫得意的挑了挑唇角,露出一抹陰毒的冷笑。
折騰一天的林晚晚,回到酒店時,天已經完全黑了,領著小家夥匆匆吃了個晚飯,洗完澡兩人躺在床上,正打算入睡時,放在手邊的電話突然響了。
是小哲的經紀人盛南打來的。
“好……行……知道了……明天我會親自帶著小哲一起在樓下等你的……”
掛斷電話,小家夥早就進入美美的夢鄉了,小呼嚕打的陣陣作響,借著窗外投來的皎潔月光,林晚晚看著身旁這個小小身板,低頭輕輕一吻,替孩子掖好被子,緊緊摟著小家夥,呼吸漸漸平緩……
向宅,此時依舊燈火通明。
盛南坐在裝修奢華的客廳裏,掛斷電話後,恭恭敬敬的說:“向總,您放心,明天老夫人的盛宴上,林晚晚那對母子一定會準時出席的。”
道完,男人頓了頓,還是忍不住開口繼續問:
“向總,明天這麽重要的日子,您為什麽不親自將他們接來,而是要借助我的名義,我擔心……到時候這林小姐脾氣一上來,發現遭到欺騙,我這也不好解釋啊……”
林晚晚那女人什麽都好,就是忍受不了欺騙,要是明天被她發現,找林語哲拍攝是個借口,這女人要是當場發起飆來,他可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你就盡管把他們安全帶來,有什麽事不還有我們向總兜著嘛,膽子這麽小,怎麽能成大事?行了,不早了,你也回去吧,我和向總還有些要事要商量。”
一旁的遲汐鄙夷的冷哼一句,揮揮手,示意傭人帶男人離開。
男人離開後,客廳裏就隻剩下他和向總兩人,整整一個晚上,不知是太過興奮,還是無法接受突然降臨的兒子,總之,大半天了,他愣是一句話都沒有,搞得老夫人還以為自家老板是不是中邪了呢。
“我說,向總,這事你真的不打算告訴老夫人嘛,您知道的,她可是最喜歡小孩子的,這小哲又是您的親生兒子,加上明天又是她生辰,這可謂是雙喜臨門啊……”
遲汐抬起視線,小心翼翼的望了眼樓上臥室,確定老夫人早就睡下後,這才敢提高音量:
“您和林晚晚的事,我查過了,您三年之前確實在酒店和一個女人共度一晚,隻不過當晚您醉的實在是太厲害,醒來後,頭疼了好些天,應該是記不得了。”
當年這事,還被狗仔偷拍到了照片呢,可惜當時遲汐並不在場,還以為隻是一個擺拍想要蹭熱度的女明星呢,現在仔細想想,那女人很有可能就是林晚晚。
隻是……這林晚晚看著也不像是依靠手段想上位的女人啊,怎麽就碰巧和老板睡在了一張床上了呢。
該不會是遭到別人陷害了吧?
一想到這,遲汐正欲開口還想說些什麽時,二樓臥室的房門緩緩從裏麵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