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請給我的孩子道歉
狗血的生日結束後,翌日一大早林晚晚就帶著打扮帥氣的林語哲小朋友趕到了機場。
柳城,一個完全沒有記憶的城市,卻是她曾經生活的地方,這一趟的回國之行,充滿了許多未知的不確定性,女人既期待又迷惘,坐在小家夥身旁,身子都有些微微顫栗。
躺在女人懷裏的小家夥感受到了媽咪的不自然,他從溫暖的懷裏鑽出來,揚起小腦袋,小大人似的安慰道,“媽咪,你不要怕,在陌生的城市裏,有小哲保護你,我不會讓壞人欺負媽咪的……”
小家夥軟糯的小奶音宛如一顆定心丸,讓惶恐的女人漸漸安下心來,林晚晚低頭輕輕的吻了下寶貝兒子的小臉蛋,莞爾一笑,“好,媽咪有小哲,一點也不怕,寶貝,再睡會兒吧,等下到了,媽咪會叫醒你的。”
“恩恩,那媽咪陪小哲一起睡。”
小家夥又鑽進女人的懷抱裏,兩隻小手緊緊的抱著媽咪,小嘴巴連連打了好幾個哈欠,安心舒適的睡下了。
飛機是在下午抵達柳城的,從機艙出來後,午後的陽光斜斜的灑在那對母子身上,宛如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一大一小的身影穿梭在人群裏,特別紮眼。
出了航道樓,打了車徑直的來到盛南早就預定好的酒店,一走進門,小家夥就邁著小短腿走在了最前麵,林晚晚拖著行李緊緊的跟著小家夥。
“媽咪……媽咪……你快看……那有氣球……小哲想要呢……”酒店大廳像是在舉行什麽生日宴,到處都掛滿了五顏六色的氣球,整個大廳布置的豪華又童真,不難猜出這應該是在舉行兒童生日宴。
“媽咪,小哲想要嘛……”早就一旁被氣球吸引的魂不守舍的林語哲小朋友恨不得使出渾身解數來撒嬌,總歸是個小孩子,看到玩具立馬就走不動路了。
“林語哲過來,媽咪跟你說過,別人的東西是不可以隨意拿的……”
話還沒說完,小家夥就眼疾手快的扯下一隻粉紅色的氣球,正係在小胳膊上,開心的來回轉圈圈呢。
欸,這個小頑皮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林晚晚走上去想要拎起小家夥好好教育一番時,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了,一個和小哲年齡差不多的孩子一臉怒氣的走了過來。
“你是哪的來的野孩子,竟敢偷我的東西?”小男孩不由分說的上去粗魯的推了一把小哲,還強行將小哲胳膊上的氣球給奪了過來,“你這個小偷,給我滾出去,別髒了我的眼!”
呦嗬,這哪裏來的野蠻孩子,竟敢當著自己的麵欺負寶貝兒子,這柳城的孩子都這麽粗野的嗎?
林晚晚氣不過,丟下行李就上前就理論。
“Bitch!”從地板上快速站起的林語哲小朋友也毫不示弱的回擊,兩個小孩站在一起,很明顯,在身高這方麵,林語哲小朋友完爆那個小野蠻。
“你,你說什麽鳥語呢?我怎麽聽不懂?”小野蠻歪著腦袋,好奇的看著這個黑發藍眼比自己高出一頭的男孩,心裏不禁燃起了崇拜之意。
這小子竟然會將他聽不懂的語言,好厲害呀。
“Youmotherfuckingson-of-bitch!”
當林語哲小朋友再次清晰完整的道出這句英文時,對麵的小野蠻差點就要跪下來,他滿眼崇拜之情,先是將手中的氣球重新歸還到小哲手裏,又噔噔噔的跑回去,一把扯下好幾個顏色鮮豔的氣球討好似的塞到小哲的手中。
“你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像你這麽厲害,可是我媽總說我笨,我連加減乘除都不會……”小野蠻低著頭,完全沒了之前的盛氣淩人,那諂媚的小模樣恨不得立刻跪在地上拜上三下,直接磕頭認師。
哼,傲嬌的林語哲小朋友對這種主動討好完全不屑一顧,他高昂著小腦袋,偏著頭,那粉嘟嘟的小嘴巴都要撅上天了,“你自己摔一跤,算是道歉。”
那娃一聽,立馬自覺的躺在地上,麻溜的滾了一圈,漂亮的白色新衣服立馬染成了灰色,站在身後的林晚晚見狀,不自覺勾了勾唇角,暗暗的為兒子的聰明點讚。
這時,宴會廳的大門又再次被人推開了,裏麵走出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畫著精致的妝容,衣著華麗,看她那焦急的模樣,似乎是在找人。
環視一圈後,女人的視線突然猛然停在了林晚晚的身上,那萬分震驚的眼神像是看到了鬼一般。
這都什麽鬼?這酒店裏到底還有沒有正常人?先是這個小野蠻,再是這個神經大條的女人,搞的林晚晚陡然升起想要退房的衝動。
“林晚晚?你,你怎麽回來了?”
女人尖叫一聲,艱難的咽了咽口水,滿眼的不可置信,“你不是早就在三年前死了嗎?怎麽還會出現在這?”
三年前死了?她不就是失憶了嘛,這怎麽還有人咒自己呢?不過,這女人能夠準確的喚出自己的名字,那麽她一定是認識自己的人,想到這,林晚晚心頭一喜,正欲上前問個究竟時,躺在地上的小野蠻突然“哇”的一聲撒潑似的大哭起來。
“媽,他欺負我,仗著比我高,把我推倒在地,你看我的新衣服全髒了……”
我靠!這個小野蠻怎麽能這麽血口噴人呢?明明是自己非要賴在地上的,怎麽能怪我們家小哲呢,這個熊孩子,真是要氣死人啊。
“那個……不是我家兒子幹的……”
當著孩子媽得麵,她不能教訓那熊孩子,但是事情的前因後果她總得解釋清楚,不是隨便什麽罪名都想安在她寶貝兒子的頭上的。
原以為大人會比熊孩子好說話一些,可沒想到,震驚過後的女人臉色陡然變得猙獰,她惡狠狠的瞪著林晚晚,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樣。
“這是你的孩子?”女人挑了挑精致的眉梢,沒等林晚晚開口回答,女人繼續,“長得跟你一樣,都是賤樣,真沒想到,你還真生下了野男人的孩子,還以為你真想不開跳海自盡了呢。”
女人的話像是一把啐了毒的鋼刀,一點點的刺進林晚晚的心髒,她早就知道這孩子來曆不明的身世,但是沒承想,這孩子的父親是個野男人。
狠狠的吸出一口氣,再緩緩吐出,麵上盡量的保持著禮貌性的微笑,“請給我的孩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