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瞞不住了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會不問任何問題,就斷定盛夏的身份。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
他本來想著,隻需要說一點隻有他們知道的事情之後,應該就能直接拿到他過去放在自己保險櫃裏的幾張名片。
那些都是通行證,他本來也不想要這麽快動用。可是對方動作實在是太快了,他們可能已經有所察覺,如果現在不采取措施,一旦身份被坐實,他可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想著,他臉色更加陰沉了起來。
盛夏看見這樣子,有些弱的開口:“要不然我還是在過去試一次?”
她望著他,很是不安。
這時候,就看見是陸行回過神來,歎了一口氣,望著她搖頭說:“沒關係的,現在沒有什麽問題,而且你再去也沒什麽用。算了,最近你小心一點,也不要聯係任何人了。”
說著他皺著眉,深沉的看了一眼那寫字大樓,最後搖了搖頭,還是帶著盛夏離開了。
盛夏這幾天都在屋子裏麵,一直都沒有出去,每天就看著陸行,不停的連軸轉,她也幫不上忙。
一直到那邊邀請函寄過來了之後,陸行這才好像停止了忙碌。
也沒有那麽著急,每天都外出。盛夏看著他最近表情好像輕鬆了許多,也才終於鬆了口氣,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是不是事情已經解決了?”
陸行隻是搖了搖頭,看起來臉色雖然還不是很好,不過已經沒有過去的那麽深沉。
“雖然不算解決,不過好歹是鬆了一口氣。”陸行說著,又看了她一眼:“你也不用這麽緊張,我說過不會有事。”
“不算已經解決了,那算什麽啊?”盛夏不明白。
陸行聽著,隻是咬著牙:“目前為止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我也沒辦法好好安排,不過已經有了計劃。”
他說著回頭望了盛夏一眼,“就看的後天了。”
後天,就是馮炎生之後跟她約好,詳細談談的日子。
“你到底在說什麽啊……”盛夏不喜歡這種感覺,好像被他隱瞞著什麽,她隻是一個被動完成任務的機器。
陸行卻隻是她笑了笑,說道,“沒什麽事。對了,下個月跟我去香港的時候要注意一下,可能會有危險?”
盛夏覺得奇怪,不過去趟香港而已,他之前還說是坐宋胖子的私人飛機,能有什麽危險。
但緊接著,她卻看見陸行拿出了一張身份證!
“到時候,我會以這個身份過去。”他說著,將身份證遞了過去。
盛夏低頭一看,卻猛地睜大了眼睛,因為那赫然就是陸行的身份證!
“你不是說……”她不明白,之前他還說用私人飛機,出境檢查沒有那麽嚴。
“這一次之後,我的身份恐怕也已經瞞不住了,不如索性說開了,不到必要,我不會把東西拿出來,但是如果不得不證明我是誰,我也不會害怕。”他說著,突然眨了眨眼睛:“對了,你也別害怕,這是假的。”
“你到底什麽意思啊!”盛夏腦子都暈了,他之前說過要辦一個假身份,可他現在隻是辦了一個“假身份證”。
陸行看著她吃驚的樣子,隻是歎了口氣。
他本來一直想躲在後麵,將事情查清楚之後再露麵。可是,現在對方已經開始動手,他就不得不準備好,隨時亮明身份。
不然,有很多事情無法操作。
如果一直隱瞞,他過去積累的一些人脈,就已經作廢了。這根本就是捆住手腳戰鬥,腹背受敵,很難有所作為。
不過,一旦亮明身份之後,就相當於把自己暴露在了明處。好在,他知道背後是陳曼芝還有陳成,倒也不算太危險。
可他不知道為什麽,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安,好像有什麽事情被他忽略了一樣。
想著,他揉了揉眉心,最後他還是歎了口氣,沒有再說話,看著盛夏笑了笑說:“好了,我隻是做好了planB,你應該知道,備用計劃是很必要的。”
“哦。”盛夏悶悶的點頭。
她覺得陸行好像一直都瞞著他,不讓她知道所有事情,不論是危險還是什麽,總是將她一個人拋在最外麵。
最近,這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她很想要求什麽,可陸行隻是她無意中遇見的一個人而已,他們根本什麽關係都沒有。
想著,她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陸行在她麵前坐定,看著她的樣子,有些好笑的伸手拍了拍她的頭。
這個人,一點心思都藏不住。
想著,歎了口氣:“有些事情你知道了,未必是好事。你不知道的話,就能夠輕鬆的生活了,這樣不好嗎?”
盛夏卻堅定的搖了搖頭,她直勾勾看著陸行:“既然我說過要幫你,就該同甘共苦啊,我為什麽不能知道事情真相!”
看著他這樣倔強的模樣,陸行最終也隻能無奈的歎氣。
“既然如此的話,我先告訴你件事,你可不要被嚇到。”說著,他探出身體,壓低聲音在盛夏耳邊說了兩句話。
盛夏本來還不服氣,一聽這話,卻猛得抬起頭來,有些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他。
陸行挑眉看著她,說道:“這些事情我也隻不過是聽說的,不過看這樣子,應該就不是假的。”
“為什麽他會攻擊這個賬戶,你什麽都還沒有做啊。”盛夏詫異。
“商場就是這麽無情,那個人人員一直不好,就是因為總幹這種事情,所以我們這次跟他過去,隻能更小心。”陸行說著,最後語氣也嚴肅起來。
盛夏心有餘悸的點點頭,頭不由就往窗外看,想放鬆心情。
但她一轉頭,一下就看見了對麵有人躲在草叢裏,在盯著這邊看!
盛夏一下子警惕起來,趕緊抓著陸行的手臂,指了指外麵。
陸行轉過頭去一看,可是外麵隻看見了好像有些可疑的陰影,他不知道那是什麽。
接著,他就聽見盛夏壓低聲音說,“之前我就覺得很奇怪了,好像有人在看著我,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所以不敢跟你說,但是剛才,我看見了,就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