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我聽到我說我叫樓珂的時候她一臉欣喜道;
“你叫樓珂?我以前做夢夢到我也叫樓珂,而且還是南海的公主,哈哈……我真是瘋了,我們先去我家吧!天快黑了,留在外麵很危險。”
聞言我點點跟著她而去,陰陽鏡磨磨蹭蹭的從地上爬起來跟著我們。我跟在她……也就是另外一個我的身後,我邊走邊猜想著她的年齡,她看起來好像才十五歲左右,就是穿得太破爛了點,洛千璃不是說每一世他都撫養我長大嗎?那怎麽把我給養成了這樣了。
想著我便開口問道;“那個……你們家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那個我聞言回頭搖搖頭道;“曾經有,現在沒有了,曾經我有一個師父,但是現在他不見了,因為剛剛跟你說我做夢我就是樓珂,這個夢,我曾經也跟師父說過,
說得太多次了,所以我師父就不理我了,他就這麽突然離開了,現在我一個人已經生活在這山裏兩年了,倒也過得去,如果你沒有地方去,你可以在我這裏長住的。”
聞言我點點喃喃的說了聲“謝謝!”
等我跟著她進了屋子,我才發現她穿成這樣已經算是不錯了,這個房子簡直可以用家徒四壁的來形容,房間裏除了一張木板床,什麽也沒有,而且整個房子隻有一間而已。
而且連廚房裏基本的廚具也沒有,土灶也是用石頭和泥巴在院子裏搭成的,也就是吃飯在外麵,煮飯也在外麵。
這個洛千璃,說得好聽照顧我,居然把我弄成了這個樣子。
陰陽鏡指著我身上的小背包道;“你背包裏不是有錢,去買點米吧!不然今晚吃什麽,你看看這家裏什麽都沒有,我們今天肯定完餓肚子了。”
聞言我才想起來我來的時候雲熠去幫我買了很多銀子和金葉子,因為不知道銀票長什麽樣子,所以就拿了銀子和金葉子。
因為金子和銀子,古代現代都能通用,所以就準備著了。
見她忙裏忙外的準備做飯,我也急忙上前問道;“那個……我們晚上吃什麽啊?”
她聞言一愣有些尷尬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我沒賺什麽銀子,所以沒有銀子買米,但是我種了麥子,家裏還剩下一些,我等會磨了粉給你蒸饅頭吧!我剛剛在河裏抓魚,沒有抓到,要是抓到的話今晚就可以有點好的吃。”
聞言我看了她手裏黑不溜秋的麥子一眼道;“我有銀子,我們去買米吧!抓魚的事情,等會我去抓,反正天還沒有黑。”
“抓魚你倒是可以去,但是買米就沒辦法了,我們這裏去鎮上起碼要一個時辰,我們可能還沒有走到鎮上就會天黑了。”她道。
聞言我點點頭順著她指的路帶著陰陽鏡往河邊而去,從小到大,我最擅長的恐怕就是抓魚了,現在正好派上用場,而她在家裏蒸饅頭等著我們。
我和陰陽鏡去河邊的時候,剛好碰到了一個從山上下來的獵戶,我急忙把他攔了下來,而陰陽鏡急忙躲在草叢裏不讓獵戶看見。
還好我穿的衣服都是洛千璃給的古裝,所以雖然看起來比他們的華麗,但是好在看起來也相差不多,所以不會突兀。
我攔住獵戶跟他買了一隻山雞和野兔子,花了一兩銀子,畢竟陰陽鏡這貨很能吃,要是不多買一點,肯定不夠吃。
我以為會要很多銀子,沒想到給他一兩銀子他還很開心,似乎是覺得遇到了冤大頭一樣。
不過既然有了野味,我們就不去河裏抓魚了,因為獵戶說天一黑的話野豬就會到河邊來喝水,叫我不要去了。
既然是這樣,我隻好提著買的野物回去了,我和陰陽鏡剛進門,那個我就已經把饅頭蒸上鍋了,這麽一會功夫而已,她就已經開始蒸了,蠻厲害的嘛!
嗬嗬!感覺我這像是在變相的誇自己,好不要臉,哈哈……
我和陰陽鏡把山雞處理好了用來燉湯,野兔子用來烤,可是這個家窮得家徒四壁的,連鹽都沒有。
最後我拿了銀子給她讓她去村子裏的村民家買了一些,這些村民因為瞧不起她四陰體質的,覺得她是天煞孤星,所以不願意賣給她,無奈最後花了一兩銀子才求到人家賣了兩勺子,剛好夠吃今天晚上。
想來她平時的日子很難過,村民不待見她,洛千璃又走了,她能在這種荒山野嶺活著真的是十分不容易。
我也是不記得了,我要是記得我曾經過的是這樣的日子,我怕是更會被逼瘋。
難怪洛千璃說我每一世都會早逝,哼!活著這樣的人生,能不早逝嗎?
不過現在好像貌似還沒有遇到雲熠,既然沒有遇到,那就想辦法不要遇到好了,省得遇到了,又會有很多麻煩。
隻要不是含冤而死,下輩子應該不會跳陰門了吧!這樣改變,我想應該是可以的。
等到我們徹底把這些東西弄熟,天已經黑得看不見了,她去把院子門緊緊的關上,還抵上了兩塊大石頭。
等她弄好,我們就開始吃飯了,因為沒有電燈,也沒有蠟燭,所以我們隻有看著火光吃飯。
跟陰陽鏡在冥界的時候沒感覺到餓,想來我們在冥界停留也不過幾個小時所以不餓,但是來到了人界,我們就感覺餓得不行了。
所以三人也顧不上燙,大口大口的吃著,而且她這裏連個碗都沒有,我們隻能用手抓,唯一的鍋都用來燉湯了,我們隻能等湯冷了用手抓點肉吃就算了。
雖然她蒸的饅頭根本就咬不動,但是我和陰陽鏡餓壞了,也是大口大口的啃了兩個。
而她邊吃邊含糊不清道;“我都幾年沒有吃肉了,都忘記肉是什麽味道的了。
今天倒是多虧你們,我才能有幸吃上肉,原本我今天想抓魚來著,可是弄了一身的泥,愣是沒有讓我抓住一條就算了,還摔在了河裏,我也是真夠倒黴的。
以前師父在的時候我倒是經常吃,但是自從師父走了,我就再也沒有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