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夜半驚魂
回到家裏已經是晚飯時間,隨便炒了一點東西應付了一下肚子,洗漱以後回到房間躺到床上,我心裏仍舊蒙著一層陰影,夢裏處處透漏著古怪,現在想來,那個地方不熟悉,但是那棟老房子我總是有模模糊糊的印象,總覺得像在哪裏見過一樣,心裏起了嘀咕,我也沒有了睡意,拿起手機刷新起知乎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我模模糊糊的又睡著了,夢裏好像來到了地下,耳邊仿佛響起了滴水聲。“滴答”“滴答”靜謐空曠的空間中仿佛就我一個人的存在,我想大聲呼喊,卻感覺自己像是被卡著喉嚨一樣,嗓子裏火辣辣的,我不敢再喊叫,安靜的空間隻留下了靜靜的滴水聲和我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我感覺四周好像亮了一點,於是我嚐試著向遠處水聲傳來的地方走去,腳下踩著不知道什麽東西,長的圓的,希望不是我想的那些東西
感覺走了很久,又好像隻走了一小會,水聲就逐漸的大了起來,轉過去一個拐角,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仿佛仙境的地方:一灘幽靈的泉水,頂上有光芒照下,鍾乳上嘀嗒嘀嗒的向下滴水,濺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紋,很快的又平靜下來。
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想起了小時候看過的動畫片,裏麵的主角就是被關在這種地方,哦,還有個妹子,,據說是個蝴蝶精來的,那小子被反派奪取了法寶,結果被月光照了照寶物就自己回來了。嗯,然後妹子還是死了,話說這主角好像r國的那個光巨人,也是讓光晃了晃就站起來爆種,然後反派就讓打死了,當反派可真辛苦,主角說爆種就爆種,牛頓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喂。。。。。。
一時間我的腦洞突破天際,自行腦補了一大段天馬行空的想象,就在我胡思狂想的正開心的時候,波瀾不驚的水潭突然就起了漣漪,我心裏一慌,就想轉身離去,卻發現腿像是訂在土地中一樣,動彈不得,湖裏的異動越來越大,我眼睜睜看著水底一大片漆黑的東西慢慢的浮上水麵,頭發!還有下麵一顆蒼白的頭顱,我心裏害怕極了,可身體依舊不聽使喚,隻能看著那頭顱拖著一片水漬滾到我的腳下,我不敢低頭看,卻仍舊感覺那東西的頭發慢慢的纏上來,直到爬到我的臉上,毛毛的,往我的鼻子嘴巴,還有耳朵鑽了進去。。。。。
身子突然一個機靈,我一下子坐了起來,後背濕淋淋的,分不清是天氣還是驚嚇,我長出了一口氣,發現喉嚨痛的要死,於是起身準備去客廳倒點水緩解一下疼痛。
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聽到家門上的把手扭動的聲音,緩慢又堅定,吱吱扭扭的,在寂靜的房間中回想,我剛下去的冷汗又浮現出來,握著臥室門把的手緊張的用力捏到發白,過了一會,門又輕輕的關上了,我明顯聽到了一個人走路的聲音,就在客廳!
我看了看時間:淩晨2.34。這個時間,我可不覺得會有人上門來,李行向來大手大腳,再加上多年朋友,他知道我平時正常休息的時候睡的沉,所以晚上回來也不會這樣刻意的去降低自己的噪音,那麽外麵的是誰?小偷?還是。。。。聯想到這幾天的詭異夢境,我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把老道士給我的黃符捏在手心,又順手抄起我現在最具殺傷力的武器:放在床邊的羽毛球拍,下定決心,一股作氣,擰開門把手就向著客廳的燈光開關跑過去:至少,先確定進來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可能是我的舉動嚇到了半夜的來客,總之當我把客廳的燈拍亮,並轉身嚴陣以待順便還不經意的靠著廚房挪了兩步:哥們新買的刀,三根指頭粗的排骨說剁開就剁開的那種。那位不速之客仍舊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我,我這才仔細的打量了下對方:瘦弱的體型,手裏還拿個背包,看樣子應該是個女的,最重要的是是個活人,有呼吸,沒毛病。我打量著對方,對方也在打量著我,透過那個摩托車安全頭盔的護目鏡,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透漏著一股,,,看精神病的味道。
老李揉著眼睛從臥室裏出來,剛要說話,那個女飛賊就扔下背包向著老李衝了過去,我一看這是要劫持人質啊,馬上大聲喊到:“我跟你說,我朋友可是跆拳道黑帶,你劫持他很危險的,乖乖站好。”
可惜我的話語沒有起到半點作用,我眼睜睜看著那女賊向著還在懵逼的老李衝了過去,然後就。。。撲了上去?我揉揉眼睛,有那麽一個瞬間我懷疑自己還沒有睡醒,然後我就聽到了一個濃重的d城口音女孩的聲音了:“李哥,俺尋你來咧,俺跟俺家裏說過了,家裏讓俺好好跟著你,三姨還托俺給你帶了點黑米,還有還有。。。。”
黑人問號?????WTF?我一定是沒睡著,我扔下羽毛球拍,打著哈欠回去了臥室,管他天大地大,什麽女飛賊,噩夢,擾人睡覺通通都應該打入地獄不得超生。至於那個道士,,睡醒再說吧,人海茫茫有緣再見。。
再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客廳裏傳來爽朗的談笑聲,我憤憤不平的起床,出了臥室門就看見老李和他的“青梅竹馬”正坐在客廳的椅子上你儂我儂,我咳嗽了幾聲,一對狗男女轉身瞅了我一眼,發出了無聲的鄙視以後,就又轉過頭去熱情似火起來,我TM的,好你個夯貨,我轉身進去臥室搬了個凳子出來,“哐”的一聲扣在老李的旁邊,開口道:
“老李啊,不介紹介紹?”
老李扭頭看了看我,一股戀愛的酸臭味撲麵而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濃濃的鄙視和憤恨。“這是我青梅竹馬的小妹,張曉靜,我們自家人都叫她二丫。”我看向那個姑娘,半長到肩的頭發,簡簡單單的裝飾,倒是有那麽一股文文靜靜的氣息。
“你好,我叫張曉靜,是李哥的未婚妻。”女孩大大方方的伸出手,我也伸出手去,一陣寒暄以後,老李提議給妹子接風洗塵,於是我回房間收拾了一下東西,然後跟著老李出門去了。
來到飯店就坐,菜上齊了以後我端起酒杯,和張曉靜碰了一杯。老李在一旁笑道:“也不用那麽客氣,這是我室友叫阿南,啊,我記得昨晚你們倆有個很不愉快的見麵?哈哈哈,這個是我媳婦,家裏人都叫二姑娘,阿南你也這麽叫就行了。”
我點點頭,開始消滅桌上的飯菜,酒飽飯足以後,我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於是開口問道:
“曉靜啊,你是騎摩托一路過來的?”張曉靜搖搖頭:“沒有啊,我做火車過來的。”“那你到家的時候也不說打個電話去接你,那個頭盔是怎麽回事啊?”我問到這裏,老李突然接口到:“我來說我來說,這事是這麽著啊,我和你說,上次我回家嘛,我就放了一把鑰匙在家,那會二姑娘她就有想來的意思,我就給了她地址和鑰匙,還叮囑她千萬記得來了打電話,誰知道她來到這裏都半夜了,她就沒給我打電話,自己看著地址找過來的。”
“嗯,這樣啊,,那那個頭盔呢?”我剛問完,老李就憋的滿臉通紅,張曉靜也是羞的頭都抬不起來,一隻手還死命的在老李腰上掐著。
“哈哈,,我和你說阿南,說起來你都不相信,這傻姑娘下來火車打摩的過來咱這裏,談好價錢要上車了,那司機讓她把頭盔戴上,她就又下去把包放地上戴頭盔,剛戴好頭盔呢,她沒站穩給人家車上按了一下,那司機嗡嗡的開著車就溜了,這不就把人家的頭盔給帶回來了嘛,還有啊,她第二次上車的時候,那司機也給她個頭盔,她傻乎乎的自己從包裏拿了個頭盔出來就扣上了,那司機都傻了,哈哈。”
我打眼瞅了瞅張曉靜,她耳朵紅的跟兔子一樣,我正尋思呢,老李這是找了個好媳婦啊,溫柔大方,積的哪輩子德啊。然後張曉靜突然抬起頭來,惡狠狠的對著笑的上不來氣的老李的椅子就是一腳。“哐當”一聲,老李就趴在了地上,我嘴角抽了抽,心想:“惡人還需惡人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