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公布成績的日子
黑符會的人根本沒有想到,這晚的任務竟然會這樣子就失敗了。可是現在黑洞洞的槍口,卻在告訴他們:你們的確是失敗了!
“出來!”駱擎向那個坐在車子裏的司機晃了晃手中的槍。沒有辦法,那個司機唯有乖乖的從裏麵走了出來,“退後,退後一點!”駱擎繼續命令道。
看到自己的人慢慢的開始退後了,西裝男也變得緊張起來,馬上張開就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得罪我們黑符會,你們會死的很慘的。”他說出了黑符會的名號,自以為可以用黑符會的名頭嚇到眼前的這群人。
可是,事實上就因為這句話,他卻不得不受多一點苦了。他話音剛落,馬上就感到脖子上麵的那隻手一用力,一種窒息的感覺馬上隨之而來。
“哎呀,真是對不起啊!我一聽到‘黑符會’三個字就馬上緊張起來了。一緊張就不自覺的用力了。”說著,駱擎還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
“老土怪啊!別跟他說那麽多了。一槍斃了他,給老大報仇吧!”這時候,坐回到車子裏麵的陳俊風馬上說道。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怎麽會不怕我們會!?”西裝男顯然是被嚇到了,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可是卻沒有敢再說“黑符會”三個字了。而且由於天色太暗,他根本看不清楚李淮的模樣。
這時候,把張小允放到車上的李淮轉過身向駱擎說道:“駱大哥,這個人不能殺!”
一聽李淮這句話,陳俊風馬上驚訝的問道:“為什麽不能殺啊!?”雖然駱擎本來就沒有想過要殺這個西裝男,可是聽了李淮的話,也向他投去好奇的眼色。
“你看他,都嚇成那樣子了。還是放他會去吧。”說著,李淮又向駱擎打了個眼色。駱擎馬上就意會,把西裝男往前一推,然後用手槍指著他說道:“快滾!有多遠滾多遠去!”
聽到了李淮的聲音,那個西裝男不禁愣了愣。這聲音聽起來怎麽這麽熟悉?想著,他不禁看了看李淮。可是由於天色太暗,卻還是什麽都沒有看清楚。不過,他已經沒有時間再細看下去了,馬上就轉身跟著手下的那幫人逃走了。
看到黑符會的那群人逃走了,陳俊風賭氣的說道:“難道有個機會給兄弟們報仇!”
“瘋子,李大師這是要給白迎峰那幫人一個下馬威!”駱擎坐到了陳俊風的身邊,笑著說道,“之前的行動,我們鎮南堂一直被壓製著,這次就是要告訴白迎峰,我們不是好欺負的。要不然,他們馬上就欺負到我們的地盤上去了。”
“哦?”聽到這句話,陳俊風也不知道明不明白,隻是點了點頭,然後歎了口氣,問道:“李大師,我們借著要去哪裏了?”
聞言,正在照看著張小允的李淮才反應過來,說道:“還是先去最近的一間醫院吧。瘋子你認得路吧?”張小允的身體似乎沒有什麽大礙,還是昏迷不醒,所以李淮決定還是先把她送去醫院。
“當然!”說著,陳俊風一踩油門,車子又像風一般的飛了出去。
“什麽!?”一聲怒吼忽然劃破了夜空。幾乎整個房間都因此而晃動了一下,“你說那個女人被別人救走了?媽的!你怎麽幹活的?是不是不想活了?”聽到了張小允被救走的消失,白迎峰已經睡意全沒了,馬上就從床上蹦了下來。
半夜被電話吵醒,再加上是壞消失傳來,白迎峰平時那種紳士般的儀態早已經不知道被他丟到哪裏去了,罵了大概十來分鍾,他才慢慢的冷靜下來:“那麽,你們查到了是什麽人幹的嗎?”
“我、我臨走的時候似乎聽到了那個叫李淮的男人的聲音……”那話那頭傳來西裝男戰戰兢兢的聲音,生怕白迎峰在這個時候怪罪下來。
“李淮.……”白迎峰在嘴裏重複了這兩個字一次,然後問道,“就一個人麽?他一個人就從你們手中把人給救走了?”越想,白迎峰就越來氣,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計劃每次到了最後的關頭,肯定會被那個小子給破壞掉的。
想著,白迎峰已經把床頭燈打開了,然後靜靜地聽著手下的話。
“還有兩個人,卻不知道是什麽來頭。”聽到白迎峰的語氣慢慢的緩和下來,西裝男的心卻還沒有定下來。他知道,白迎峰表現的越是冷靜那麽就越是讓人害怕。
這時候,白迎峰似乎已經恢複了常態,在床上伸展出一個舒服的姿勢,然後緩緩說道:“那,你馬上就去查一下,那些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吧。早上9點前給我答複,不然.……”說著,白迎峰打了個哈欠,“去吧。”
“知道了。”電話那頭有傳來唯唯諾諾的聲音。聽到這個答案之後,白迎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然後掛上了電話,關上電燈再一次躺回了床上。
清晨的天空微微泛出淡淡的白光。在畢周市近郊的一間小醫院外麵,一個男人深呼吸了一下,然後伸了一個懶腰。
剛剛從醫院出來,李淮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的憔悴。他已經有一天沒有閉過眼睛了。現在他馬上就要去永壇大廈,等待成績的公布。
要不是張亦然跟他說了,等會要跟掌門麵談,他早就回家去呼呼大睡了。可是現在.……
“瘋子,你現在可以送我去永壇大廈吧?”眼睛又莫名其妙的發癢了,李淮不禁用力的揉了幾下。然後說道。
“當然沒有問題!”折騰了一夜,陳俊風卻顯得十分精神。顯然就是一個典型的夜貓子。說完,他馬上就跑去停車場把車子開過來。
李淮得到了滿意的答複之後,他又轉身向駱擎說道:“駱大哥,還要麻煩你在這裏保護一下我的朋友了。要是她再被人抓走了,我的心實在是過意不去啊!”
聞言,駱擎點了點頭。示意讓李淮放心。這時候,陳俊風的車子已經開了過來。
“那就麻煩你了。”最後李淮又向駱擎點頭致意道,然後就轉身走到了陳俊風那輛紅色的跑車麵前。看到車子在昨晚已經被撞到了坑坑窪窪的,連李淮這種厚臉皮的人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便說道:“瘋子啊,把你的車弄成這樣,真不好意思。”說著,他更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知道,對於一個愛車之人來說,自己的車子比老婆還重要。
“李大師,這跟你有什麽關係呢?一切都是黑符會的那幫賤人。”說著,陳俊風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座位,示意李淮坐上去。
雖然,看出了陳俊風還是十分的惋惜,但是他嘴裏沒有說出來,李淮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他想了想,馬上就坐到了副駕駛座上麵。
雖然,永壇大廈離這小醫院還是有一段距離。但是清晨的馬路上本來就沒有車流的阻塞,而且陳俊風車技又好,所以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就到了永壇大賽了。
正當李淮覺得會不會早上了許多的時候,他的眼角已經瞄到了張山封父女站在永壇大廈的大門前麵,似乎在跟誰在說話。
“到了!”這個時候,車子停了下來。陳俊風對李淮說道。
“謝了哈!”說著,李淮馬上就下車,然後繼續說道:“瘋子,今天你們要注意一下。黑符會估計會有行動了。回去跟何川大哥說說。”說完,他沒有等陳俊風回答,馬上就往永壇大廈那邊的方向走過去。
走進了才看清楚,站在張山封麵前說話的,竟然是玄門風水派的掌門。
“大家都那麽早啊!嘿嘿。”李淮一跑過去,就馬上笑嘻嘻的說道。可是他的笑容卻馬上變得有點堅硬了。因為那三個人,除了張亦然,其他兩個的臉色都顯得不太好。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