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考試前夕
“師姐,這號碼是什麽意思啊?”來到張亦然麵前,李淮把那個號碼牌遞給張亦然,然後問道。
張亦然聽到李淮的話,隻是微微的側目,看來那個號碼牌一眼,然後說道:“三十九號的是在六樓考試。”說著,她便轉身走進了考場。
“師姐,你要去哪啊?”看到張亦然忽然轉身,李淮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我去考場了,你跟我的考室不一樣。所以我們沒有必要一起上去了。”張亦然一邊走,一邊說道。
真是個奇怪的人!看到張亦然的舉動,李淮不禁想道。不過他還是馬上跟著她走進了大廈裏麵。
這時候,李淮他們誰也沒有發現,在抽簽箱那邊,幾道奇異的目光正死死的盯著李淮。“那個人就是傳聞中的那個小子?阿忠,你去試探一下他,看看天眼是不是真的那麽厲害。”那個監考官輕聲的對自己跟前的一個考生說道,然後暗中便把一個三十八號的號碼牌塞到他的手中。
“知道了,師傅。”那個少年,把號碼牌收進懷中,然後頷首應道。說完,他便轉過頭,冷冷的朝李淮那個方向看了一眼。臉上卻是充滿了不甘與妒忌。
李淮的試室在三樓,而張亦然的試室在五樓。所以兩個人現在就分開了。按照走道上的指示牌,李淮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試室。他卻發現在試室門外等候的人數並不多。有兩個長得比較秀氣的女孩子跟一個戴著眼鏡,書呆子一般男孩子坐在試室外的長椅上麵,似乎是在討論這次考試。
“聽說這次麵試是內容直接就是給那個考官看相呢。麵相一直就是我的弱項啊。”說著,那個穿著淺色上衣的女孩子歎了口氣。
聽到她這樣說,坐在她旁邊的那個女孩馬上就一手搭到她的肩膀上麵,然後說道:“周婉姐,要是你都說過不了考試,那麽我就更不用說了,”說著,那個女孩皺了皺鼻子,然後繼續說道,“要不這樣好了,我們今年一起不過,然後明年大家一起再來考好了。”
聽到那個女孩這麽說,周婉嘴角微微一揚,然後伸出手指,輕輕的點了她的鼻尖一下,然後說:“子旋。你就是老這個樣子亂說話。被吳師兄聽到還不讓他笑你。”
聞言,坐在他們身邊的那個男生的臉微微紅了紅,他微微的托了托眼鏡,然後靦腆的笑了笑,卻沒有說話。
反而那個叫子旋的女孩子,卻是吐了吐舌頭,然後說道:“吳師兄跟我都不在一個檔次上。他上次都已經合格了。這次他也隻是為了那個資優生的稱號來的。”
原來這個人也是跟師姐一樣,為了資優生而來的啊,聽到子旋的話,李淮不禁想道。想著,他便馬上就走過去問道:“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這裏是不是三十九號考生的考場啊。”
“嗯,這裏是三十號到六十號的考場。”回答李淮的是那個叫周婉的女孩子。
“對啊,對啊!這裏就是,那麽我請問你,你是那位師傅的徒弟啊?”聽到周婉的話,子旋馬上接過話頭,調皮的問道。
聽到子旋的話,坐在她旁邊的周婉不禁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子旋啊,你不能這麽沒大沒少的。按照你的入門時間來說,我想這裏的輩分最小的就是你了。”
聞言,子旋又吐了吐舌頭。然後伸手撓了撓臉蛋。
“沒有關係,沒有關係,”看到這樣的情況,李淮多少都感到有些尷尬,“我是拜在張山封大師的門下的。”
“那張亦然師妹是你的?”這次反而是那個感覺有點內向的吳師兄說話了。
聽到師姐在這個時候忽然被提起,李淮不禁有點愕然。他先是愣了愣,然後留意了一下其他兩個人的表情,也是顯得有點奇怪。
看到李淮有點反應不過來。那個吳師兄馬上說道:“不好意思,有點唐突了。我叫吳兵。與張師妹是故友,隻是沒有聽說她有什麽師兄弟的說法。”
“對啊,亦然姐姐是我們的偶像呢。雖然我們不認識,可是我們都知道她與上屆的資優生郭文躍師兄實力相當呢。”這時,子旋又接過話頭。
“嗯,我叫李淮,張亦然是我的師姐,”說著,李淮撓了撓後腦勺,接著說,“其實,你們沒有聽說問過我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我是這個月才入門的。”
“什麽!?”聽到李淮這話,坐在椅子上的三個同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李兄,所謂風水之術,必須要有三五七年的底子,才可以有所小成的,可是兄弟你.……”說話的正是那個書呆子模樣的吳兵。
“婉姐,你說我學藝三年在這裏已經算是新人。哈哈,可是這個人才學了一個月。”聽到李淮這麽一說,子旋不禁笑著對周婉說道。
看到他們幾個人那似笑非笑的神色,李淮一時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了。可是他心中卻是不忿的想道,等我考到好成績嚇死你這幫小樣!
“嗬嗬,學藝不到一個月就有勇氣來考試,定然有過人之處,莫非是一個超越郭文躍師兄的天才?”就在這時,李淮身後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聞言,在場的四個人同時都往聲音發出的方向看過去。隻見一個身穿著西裝,打扮整齊的帥氣少年正朝他們這裏走過來。
“在下是霍耀鳴,見過幾位朋友。”走到李淮他們麵前,霍耀鳴微微頷首說道。然後他又轉身向李淮伸出右手,說道:“幸會幸會,估計兄台必定是天賦異稟、身懷絕技。短短學了幾天風水就敢來考試,在下真的佩服萬分。”
見狀,李淮禮貌性的伸出手,握住霍耀鳴的手。這時,他卻隱約感覺到,對方的手似乎趁機在他的手上摸了摸。他心中一驚,然後看了看霍耀鳴的臉。發現對方看著他露出了一個怪異的笑容。
“這位兄弟,你過獎了。”看到霍耀鳴的眼色,李淮不禁有點鬱悶了。聽說來這裏考試的人都是有一定水平的風水相師,那麽莫非看出了自己天生賤格了,所以才露出這樣的表情?還是他看出自己有天眼了?想到這裏,李淮的嘴角機械式的往上抽了抽,勉強露出一個微笑,然後便稍微使勁把手從霍耀鳴的手中抽了出來。
“嗬嗬嗬嗬,你們幾個還挺悠閑的。怎麽啦,對考試一點都不緊張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略顯沙啞可是卻十分洪亮的聲音忽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