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來自巴克的襲擊
決定獨自前去貧民窟查找軍火線索的夏爾,哼著小曲走在街道上。
「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騎著它去趕集。」
隨著軍隊不斷的開放關卡,清冷的街道上也開始有兩三成群的人們出來。
在商店邊購買生活用品,雖說整個城市的依然瀰漫著慌張與恐怖。
西側的報紙,印著一張張聲明。
殖民地前市長沙文.威爾與本地貴族組織建立威爾港戰時協會,發布聲明,市民的生命財產有安全保證。
至於管不管用,求個心裡安慰就行,老子才不信呢。
…………
這些市民們也很清楚在港口區運兵船爆炸的事情,他們也知道為什麼駐紮的帝國士兵會失控,並向他們舉起屠刀。
雖然這些人非常的愛國,但也不代表他們願意愚蠢的激怒敵人,打打殺殺多不好。
他們更願意在生命財產安全的情況下爭取政治權益與經濟權益的獨立,換一句話就是說他們很慫。
夏爾穿過了屬於普通人與普通中產階級工作與居住的克爾區,心想怎麼能查到那批軍火的運送方式。
夏爾也決定想辦法賺錢的方式,他總不能一直靠售賣超凡武器去獲得金亨利。
「??」龐大的滯澀感傳來,周圍的空氣像膠質一樣粘稠,空氣擠壓著夏爾的每一寸肌膚,身軀的遲滯感讓夏爾占時失去對身體的控制。「什麼鬼?」
刺耳的蒸汽機笛與路人的尖叫傳來。
在夏爾的感知中,一輛帶著龐大動能的蒸汽機車隆隆駛來。
「我去你大爺的。」
神色慌亂的司機瘋狂的擰著轉向盤,可方向盤彷彿銹住了一般。
「我靠,你能不能別撞我?」
黑色的蒸汽車頭在夏爾腦海不斷放大,啊!胸口處,劇烈的疼痛傳來,尖銳的物體在分裂身體,痛楚影響到了思維與視野,視野一片模糊啊。
「是誰暗算我?啊!」
將所有的力量驟然激發,猛地解開那種遲滯感,向周圍的小巷奔去。
哐當!轟!
轟隆隆的撞擊聲響起。
不用回頭看,就知道蒸汽車撞到房子。
劇痛讓夏爾低頭看了看肚腹,不知何時,那裡被劃開一道極其龐大的創口,外翻的肉與被絞斷的腸子攪和在一起。
「真特碼倒霉。」
夏爾顧不得這樣的傷勢,因為他感覺極度的危險感,手提箱迅速融化,化為戰甲貼在夏爾身上。
下一刻,戰甲與子彈的金屬碰撞聲,迸發聲,甲外的爆炸聲,身軀猛的一震,所有視線與感官驟然被剝奪。
「就像被岸防炮轟擊一樣…」
聽到的聲音越來越虛幻,看到的一切也越發模糊,意志彷彿被重鎚擊打,夏爾帶著無盡的怨恨意識陷入沉睡。
……
一盞帶著金屬網罩燈將昏暗房間照亮,依稀可以看出這裡是地下室。
肚腹的破口依然沒有痊癒,新生的紫色肉芽與傷口處難以癒合的破碎性能量互相衝突,帶來無盡的痛苦。
夏爾被綁在一個鐵柱子上,眼前擺放著皮鞭與鑷子,怪模怪樣的收藏擺在木桌上,特別像是巫師的儲藏室。
「?這是幹啥?」
……
各種藥劑的瓶罐與試管瓶內乘放著各色古怪液體,瀰漫著怪異的藥水味,牆上掛著很多動物的組織和骨頭項鏈。
在夏爾眼中他們無一不散發著靈能波動,一個身材壯實的身影擋住了光源。
陰影下會引起恐懼,但是夏爾可以在黑暗中視物,這是位穿著皮夾克的男人。
身上綁著的不知是什麼東西讓夏爾超凡能力運轉不良,極為晦澀。
中年人用鋒銳的刀在夏爾的臉上颳了刮,狠狠的順著臉頰捅了進去,無可抑制的劇痛傳來。
「嘶。」夏爾有些想起來這位中年人是誰了?
在大街上對夏爾眨了多次眼睛,夏爾以為是被風刮到流淚了,還以為他是個gay,也就沒有理他。
擠出僵硬的笑容,「大哥,好說好商量,咱放下刀,衝動是魔鬼,要錢,我給您湊齊!」
「夏爾為啥躲著我?」
夏爾睜大眼睛,【他認識我?】
「最近你都能出入警察廳了!」
這位中年人將手中沾滿血漬的警長證拿出來,往夏爾臉上吐口唾沫。
嘖嘖,夏爾想吐,但怕激怒這位大哥,再把他給咔嚓了。
【手起刀落手起刀落,那畫面太美。】
「你也披上那層皮,你是不是出賣了我們?」
鋒銳的刀片刮開臉頰,冰冷侵入毛孔與皮層。
「你裝,你接著裝。」
揚起匕首,狠狠地刺進夏爾腿中。
夏爾真有些委屈,古怪的身軀隔開大部分痛楚,但依舊痛。
「大哥,我真的什麼都記不清了,我記不清你是誰了。」
對面,這位臉色逐漸變的嚴肅。
「有意思,組織要乾的事可能就被人知道了。」
中年人喃喃自語,「你的記憶被人封存了。」
【???】夏爾有些迷茫。
「虧著組織把你的任務已經加密起來,沒想到你還被暗算了。」
兩手一劃,撬動周圍的靈性,古怪的粘稠感再次傳來,彷彿陷入幻境。
……
意志內,無數細碎的記憶湧入腦海,劇痛與眩暈讓夏爾癱軟在鐵柱上。
在瑣碎的記憶中,夏爾也明白他以前是怎麼利用黑色錐體的,用尖端扎破手心。
抓住錐體得到超乎常人的力量與敏捷……,也通過這種神奇力量加入了艾爾西蘭瑟港的黑手會,據說這個黑手會是為某個大勢力服務的。
【呸呸!】
夏爾這個組織至今也是雇傭關係,組織有任務時把任務交給夏爾和其他人……,每次都可以獲得讓他生活一段時間的金幣。
這個組織和他聯絡人也就是這個中年人巴克。告訴他有一個非常好的差事,夏爾屁顛屁顛就去了,同意后就被這個中年人封印在組織的記憶。
然後就是悲劇的開始!
參軍入了軍營,前往北麥肯大陸,原本打算到威爾港失蹤,然後在一處匯合,結果一系列的陰差陽錯下原身掛了。
本來應該去一個隱秘的地點街頭區10號。
但是穿越過來的靈魂不記得。
夏爾驚魂未定的喘口氣。
迅速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暫時穩住巴克,或許也能問出六芒星的來歷。
「我不敢見你,因為我懷疑你在害我。」
「一次在軍營中醒來,在我的手心上,當時有一個六芒星。」
「我被人當做祭品了。」
巴克聽到六芒星時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
臉色也變的愈發陰沉。
「這不是我做的。是另一個組織做的。」
「你還記得是你身上有還是所有的士兵身上有?」
夏爾的臉上也變得陰沉,總有人要搞他。
因為他發現有股力量阻止他去想別人身上也有六芒星,這很詭異。
夏爾想了想 「所有人。」
「這件事情我會報給組織的。」
夏爾沉思片刻,目前解決淺層原因,但紙張,椎體來源依舊迷夢。
不知何時才可將迷霧撥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