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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最終司寇清成為了新任刑部尚書,在大家看來司寇清可是不會往這個方向發展的人,所以大家聽見之後都有些震驚,倒是當事人很淡定地上前接受了皇上的旨意。不管怎麽說,司寇清都已經成為了曆朝曆代以來最年輕的尚書,前途就是一片光明。


  這兩天的司寇家算是風頭出盡,又是攝政王、又是刑部尚書的。而且本身司寇戰就任職大將軍一位。整個皇朝好似大官大職都在司寇家了,司寇戰難免心中有些擔憂,所謂伴君如伴虎,司寇一家能力太盛總歸不是好事。所以司寇戰在退早朝之後就去找了皇帝,嵐瓊看著站在自己書房裏的司寇一家覺得有些奇怪。不是六哥跟自己說好,司寇清的職務就看著安排,他都不會拒絕。可這會兒是怎麽了,全家找自己來幹嘛!


  司寇戰向皇上行禮說“皇上,司寇一家曆朝曆代得皇家看重,如今小兒又高居刑部尚書一職,我又身居大將軍一職。實屬皇恩浩蕩,但是司寇家身居朝中太多要職,臣覺得不妥。所以臣希望皇上罷免臣大將軍一職。”


  嵐瓊和司寇兄弟二人大驚,父親雖然已有年紀,可是完全沒有到需要罷免官職離開朝堂之說。就父親的年齡來說在這大將軍之位上再做個十年也是可以的,這麽早離開完全是離譜。司寇兄弟二人都出聲叫“父親。”意欲阻攔,但是被司寇戰一個眼神製止了。


  嵐瓊看著眼前的司寇戰,他算是明白了司寇家為什麽可以得到曆朝曆代的皇帝的重用,因為他們懂得進退,也知道伴君如伴虎。但是此時的嵐瓊覺得司寇戰完全沒必要這樣,因為他對司寇家的重用都是由於他們的優秀,與出生毫無關係。嵐瓊看著司寇戰,語氣溫和地說“將軍,倘若你要求我罷免你的職務,那請問將軍一句,現在朝堂上還有比你更適合的人去擔任將軍一職嗎?騰霄國多年未受戰亂困擾,先皇在世時,所有戰亂也都是你衝鋒陷陣。最近的戰役也司寇羽在前線,難道撤了你,再提升你的大兒子?”


  司寇戰被問得噎住了,也是,自己想著司寇家現在位高權重,但是皇上也有皇上的難處。嵐瓊看見司寇戰不說話了,才嘴角翹起說“司寇將軍,你有這些優秀的兒子女兒你該高興,在都城達官貴人中也就屬你的孩子最優秀了。”司寇戰隻好連連稱是。


  嵐瓊總算鬆一口氣,但是司寇羽又說“臣請旨,到邊境鎮守兩年!”嵐瓊覺得自己此時算是頭大了,第一次覺得司寇家的人難纏。司寇戰聽見大兒子這麽說,雖然覺得心疼,但是這的確是比自己剛剛說的更好的辦法。


  但是嵐瓊算是炸毛了,直接跳起來說“你們就是非得這麽幹?”司寇羽一臉堅定。算了算了,嵐瓊覺得是爭不過他們了,然後他就答應了。第二天聖旨就下來了,司寇羽一下子就被派到邊境去了。雖然聽起來,現在的情況有些悲慘,但是等兩年回來之後司寇羽也就是完全不一樣了。


  司寇羽鎮守邊境一事,舒淺和家中兄弟姐妹都有不舍,但是這是必需經曆的,身為武將的大哥,總要去邊境曆練曆練才好,父親當年也是在邊境上鎮守過兩年。


  邊境氣候條件都不好,與都城的生活根本沒有辦法比,與司寇羽平時經曆過的軍營生活也完全不一樣。司寇戰看著已經整裝待發的大兒子,隻是拍拍他的肩膀說“邊境與你先前的生活大有不同,忍著撐下去就可以了。為父相信你當年會比我做得好!”父親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就大兒子就是對大兒子最好的肯定,兄弟三人也就是抱了一下,司寇清笑著說“大哥,家裏有我!”司寇羽點點頭,他其實一直覺得這個二弟比自己更加穩重,更讓人放心。


  司寇曦看見一家人離別的場麵有些心酸,但是她知道離別隻是為了更好的重聚。司寇羽也看著自己妹妹,她是家裏四個孩子裏唯一已經成家的了,雖然隻是一個女孩子,但是他們兄弟幾個總覺得曦兒才是最有本事的,事實也確實這樣。


  司寇曦上前抱了抱大哥說“大哥邊境環境不好,但是是個能曆練人的地方。”司寇羽聽著妹妹的語氣,覺得她怎麽跟父親一個語調。“還有你一定要在我生產的時候回來,我希望跟他最親近的人都能在。”司寇羽自然期待自己小外甥的出生,所以欣然答應。


  眾人告別完,司寇戰就翻身上馬,迎著初升的太陽往邊境之地去。嵐璟怕司寇曦難過,輕輕撫上她的肩膀,司寇曦笑笑說“離別是為了更好的相見,不是嗎?”嵐璟一直覺得司寇曦將生命中不好的事情想得很開,她總是以笑容去麵對生命中困難的一切。


  司寇清看著身邊的小晨,輕聲說“怎麽不跟大哥說兩句?”司寇晨沉思 了一下,看著司寇清的眼睛說“二哥,那天你跟姐姐說的那些話,我都聽見了。我知道大哥這次去邊境是為了什麽。”司寇清沒想到自己弟弟聽見了自己跟曦兒說的話。“我以後也會為司寇家努力的!”司寇晨眼睛瞪得鋥亮,臉上滿懷信心。司寇清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點點頭。


  司寇家有這四個孩子在,就絕對不會有倒下的一天。


  嘉年王朝很多人依舊對司寇曦變成攝政王這件事情耿耿於懷,百姓間的傳聞也越來越離譜了。謹申聽到這些傳聞覺得很頭疼,他不希望有人這麽說自己的姐姐。他立刻與塗化商議,想要為姐姐正名,也想要讓母親的身份大白於天下。那麽母親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到賀府,安安心心呆在自己的家裏。


  於是,今日一早百姓就在各處看到了張貼的皇榜。上麵寫

  皇後賀紓本為騰霄國賀府賀家二小姐,由於替沐璽打江山,便隱姓埋名。反遭沐璽背叛,我願母親能魂歸故裏,所以將母親的身份大白於天下,即日將攜母親牌位回騰霄國賀府。司寇曦常年伴於母親左右,我亦從小視其為長姐。昔日,推翻沐璽政權,我攜兵馬中有二萬兵馬,是長姐受母親委托的當年剩餘的一萬烈火軍發展而來,故封長姐為攝政王。長姐對嘉年王朝社稷貢獻值得此稱號,望再無以訛傳訛之人。


  這一消息一出,騰霄國賀府再次出現在世人的眼中,仔細深究大家才發現騰霄國和嘉年王朝的皇帝居然是表兄弟,賀家一門居然一輩中出了兩個皇後,並且都是為人稱道的女人。而司寇曦則成了她們二人之後更為百姓稱道的女人。司寇曦坐在王府裏,聽著炎淑講給自己聽的一些事情,覺得實在是好笑,自己那裏有賀家兩姐妹的本事。


  不過謹申說擇日要將賀紓的牌位光明正大地帶回來,那也得跟賀家人說一聲,好有個準備。嵐瓊的登基大典臨近,嵐璟也不好真做個甩手掌櫃,還是會跑到皇宮裏去看看情況。但是也總會很早就跑回來,美其名曰“陪司寇曦”。


  司寇曦自認為自己還是不需要人陪的,她知道嵐瓊接下這個位子已經是為難,嵐璟要是再做個甩手掌櫃,那真是太沒天理了。所以她總是帶著嵐璟去宮裏看嵐瓊,甚至壓著人家處理政務。那些大臣和嵐瓊看見嵐璟回來都不禁長舒一口氣,再看看每次壓著嵐璟過來的司寇曦。頓時司寇曦在大家心裏的形象就高大起來,外加上嘉年王朝的那通說明,這些大臣更加佩服司寇曦了。司寇曦每次被他們恭敬地樣子搞得不好意思。


  作為國寺的掌門,思悲當然是要出席登基大典的,所以他提前幾天來到了都城。首先就來到了六王府,六王府的下人看見兩個其貌不揚的僧人求見王妃,他也不敢輕視人家,隻說稍等,自己要進去通報。


  司寇曦一聽一大一小的僧人就想起了思悲和思仁,立刻派人迎了進來。司寇曦在書房裏泡了上好的茶招待二位,她看了眼思仁,怎麽說呢,也許有人天生就是做出家人的料,思仁這副模樣像極了一個得道高僧,與思悲的氣質像極了。


  思悲抿了一口水說“王妃懷孕了,還是要多注意飲食,像茶這些就要少喝。”司寇曦一愣,自己可什麽也沒說,這大師就知道了?再聯想到大師以前給的求子符,她懷疑這個思悲是不是真的有通天眼的本事。


  她笑笑說“托大師幾個月前所給的求子符的功勞。”思悲和思仁聽見直接震住,坐在一旁的思仁疑惑地問“求子符?”司寇曦點點頭,思悲沉吟了一下說“我沒有給過求子符,還請王妃將當時我師弟給你的袋子讓我看一下。”


  司寇曦聽見思悲大師壓根兒沒有給過自己求子符,就已經皺起了眉頭。炎淑在一旁聽得不對勁,早就跑去拿那個袋子了,根本不用司寇曦吩咐。在這等待的時間裏,書房的空氣冷凝得可怕,隻有茶壺冒出嫋嫋的煙氣在空中盤繞。


  思悲端詳著袋子,袋子沒有問題,他立刻打開,看見裏麵一個為嵐璟求的平安符沒有錯,但是這個求子符根本不是自己寫的。自己當初給的是為司寇曦寫下的平安符。思悲將手裏的求子符遞給思仁,有些為難地說“當初我給的是兩個平安符,一個為你,一個為嵐璟。這個求子符我根本沒寫過。”


  司寇曦有些難以置信,看著思悲說“那這求子符是誰寫的?它到底有什麽作用?”思悲看見司寇曦似乎很擔憂,緩緩開口解釋說“這求子符隻為求子是沒有問題的。”炎淑和炎嘉聽到這裏都鬆一口氣,隻要對人體無害就行。但是司寇曦更關心這是誰寫的,思悲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思悲和思仁跟司寇曦聊了一會兒也就離開了,順便還帶走了那隻求子符。司寇曦送他們離開時,並沒有說什麽,但是那隻求子符卻給司寇曦留下了深深的疑惑。但是司寇曦本來就不信這些,外加大師已經帶走了這個求子符,她相信大師能夠妥善處理好這些。


  思仁手裏緊緊地攥著這個求子符說“思悲,這是那個人寫的,沒有人這麽熟悉這些。”思悲歎了一口氣說“那個人就是放不下,她難道不明白她所求的根本不可能嗎?”思仁嘲諷地笑笑說“她要明白這些,那就不會有這些事情的發生。”二人朝著司寇府的方向走去。


  舒淺看著眼前的兩位僧人,朝著思仁說“這位是?”思仁朝著舒淺,雙手合十笑著說“思仁。”舒淺立刻興奮地回禮說“原來是思仁大師,趕緊進來坐。”


  如果此時司寇曦在,一定會覺得自家母親瘋了,怎麽能叫一個小毛孩為大師?

  舒淺顯然臉上還一副沉浸在見到思仁的喜悅中,忙著斟茶,詢問思仁的近況。思仁沒有回答,隻是將求子符遞給舒淺,舒淺疑惑地拿過,仔細地看了看,她皺起眉頭,遲疑地說“思悲大師,這不是你寫的。”思悲點點頭,舒淺恨不得撕碎手裏的這個求子符,憤恨地說“她為什麽還不死心!我本來還高興曦兒有了孩子,自己是越過越太平了,可是沒想到居然是她搞得鬼。”


  思仁也展示出自己的無奈說“曦兒有孩子本屬好事,但是一看到這個求子符,你我就會明白她不曾死心。”舒淺平複著心裏的怒氣,看著眼前的兩位,回憶起往事,有些悲傷說“可是,她已經很久沒出現了不是嗎?”思悲低沉著聲音說“那是因為沒有得到她想要的。”


  舒淺嗤笑一聲說“難道她就確定到了今天,她就能得到她想要的?”思仁沉思了一下說“也許,從頭到現在,一切都在按著那本書所記載的在發生不是嗎?”說完他看了眼思悲,顯然這句話不是在跟舒淺說。


  舒淺有些疑惑,大家總是在說那本書,那本書到底是什麽?她聲音有些祈求地說“大師我是唯一還留下的人,請你們告訴我那本書到底記載了什麽?”思悲捋了一下胡子與思仁對視一眼,兩人互相確認過後,思悲說“我隻能說一些。魑魅魍魎已經應驗,金木水火土也已經應驗,現在隻剩下鳳與凰,以及男女神童了。”


  思仁盯著舒淺說“其實你知道一些,不過是不願承認罷了。倘若一切應驗,按那本書所說與之對應的人身上會有異樣,天燭的裏也會生出異樣。”舒淺慢慢垂下雙肩,垂下眼眸說“我是知道一些,我和賀漪、賀紓一直在擔心這樣的事情會發生,但是······但是賀漪、賀紓已經離開了人世,那些東西也會應驗?”


  舒淺希望眼前的二位大師可以給自己一個應答,或者是一個認可,但是二人俱是搖搖頭,思悲臉色凝重,“這沒人知道,這本就是中記載的東西,沒有人去碰,所以也沒有人知道這個東西的後果。”思悲隻能這樣說。


  舒淺知道自己得不到答案,倘若能得到答案,大家何必都走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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