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是我的老婆
次日上午。
任然心情不好窩在家裏,以前都是劉嫂安慰她,可是現在家裏隻剩她一人了,林宗越一夜未歸。
任然手機關著機,就連白一諾的電話都沒有接到。
白一諾早晨起床後突然間肚子疼痛不止,任然沒接電話,她隻能一個人去醫院。
她掙紮著從床上坐起出門打車去了醫院,蒼白的麵龐因痛苦而扭曲,細細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滲出,好似每移動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疼痛的折磨使她喪失了往日的活力。
“姑娘,到了。”
“姑娘,姑娘?”
“姑娘你沒事吧,快醒醒!”
司機見狀下了一跳,連忙背著她進了醫院。
“醫生!護士!”
紀淮聞聲趕來,急忙將她送進了診療室。
“這不是任然的朋友嗎?”紀淮心想。
司機怕惹麻煩解釋道“醫生,這女的坐在我車上就暈倒了,可不關我事啊!”
紀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走吧,這人我認識。”
司機還是不放心,直打哆嗦“不是醫生,你說認識就認識啊,這萬一她醒來再找我麻煩,你又不認賬,這,這······”
他猛地將白一諾抱進懷裏“她是我老婆,你可以滾了。”
司機怔了一下,一臉懷疑的看著他。直到看見他身上掛著的主治醫生的吊牌後這才放心離開。
紀淮看著半躺在椅背上的女孩。
隻是輕微的發燒,外加應該是吃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所以才造成了短暫的劇烈性疼痛,打上點滴就好了。
白一諾身邊沒有人,紀淮隻好一直在身旁陪著她。
“喂,誰是你老婆啊。”一諾突然睜開眼開口道。
紀淮愣了下忽地笑道“你剛才原來醒著。”
“我本來就是太疼了所以閉會兒眼睛而已,誰跟你說我暈倒了,你這醫生也不怎麽樣嘛,這都看不出來,然然還誇過你醫術高明,也不過如此嘛。”
白一諾噘著嘴,兩手叉腰地瞪著他。
紀淮忍不住笑了,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臉質問道“那你醒了怎麽不說話?”
“我剛想說話你就跟人家司機師傅說我是你老婆,我那時候睜眼很尷尬的好不好。”
白一諾這才意識到紀淮在捏她的臉,連忙紅了臉,低下了頭說“喂,你,你的手······”
紀淮猛地將手收了回來,隨後又裝作若無其事道“那個,我給任然打電話吧,讓她過來陪你。”
“別!然然這幾日過得已經很不順心了,我就別去打擾她了。”
紀淮拿出手機道“那你告訴我你父母的聯係方式,你生病需要有人照顧。”
“我是孤兒,我父母在我小時候就去世了。”
紀淮愣住了,生怕多說一句話會讓她想起難過的往事。
他看了看手中的表說道“我馬上要下班了,一會兒送你回家。”
他剛要轉身白一諾急忙抓住了他的手道“那個,我出門走得急,沒帶鑰匙。”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紀淮剛想伸出手去敲她的頭,白一諾就趕快將手護在臉前大喊“別打我臉!”
紀淮輕笑了一下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那我還不如打我自己。”
一諾呆住了,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紀淮就抱起了她向大門外走去。
將她放在了副駕駛後,自己去發動車子。
“我們去哪?”
“我家。”
“可是,我去你家,我,我,那什麽,而且你還沒下班,我們倆又不熟,你······”一諾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難道你想一個人睡大馬路嗎?還有,我在這裏,什麽時候下班我說了算。”
一諾這才安靜下來。
紀淮突然靠近,一諾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紀淮看著她嘲笑道“我隻是想幫你係安全帶。”
“我知道。”她似乎是有些失望。
紀淮曾經也算是久戰沙場,怎麽會看不出來這個女孩子的心思。
“放心,我暫時不會動你。”
“什麽?”
紀淮笑了,開始開車。
一諾這才明白,臉紅得像個大蘋果,隻好將臉埋到胸前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林宗越家。
不得不承認,任然想他了,竟忍不住衝下樓去出門找他。
剛一開門,那個最想見的人就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任然終於忍不住委屈地哭了起來撞入他的懷裏。
林宗越揉了揉她的背連忙安慰道“怎麽了?還想穿著睡衣和拖鞋滿城亂逛嗎?整個海城,就屬林夫人最隨意了。”
“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哽咽道。
她哭喪著臉的樣子林宗越看了很是難過。
“別哭了阿然,我心疼。”
誰知任然卻哭得更起勁兒了,林宗越哭笑不得。
“阿然,對不起,我昨天不該對你那樣。”
她點了點頭,終於恢複了往日的笑顏。
林宗越沒有想到,一句簡單的道歉就能讓她這麽高興,她也太容易滿足了吧。
是啊,她想要的,隻是一顆真心。
究竟是什麽時候,她變得這麽小心翼翼了?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才將原本這麽驕傲的一個人變得如此脆弱?他不敢繼續想下去。
正是入冬的時候了,天氣逐漸轉涼。人間煙火卻顯得格外溫暖了起來。
“嗯······不燒了。”紀淮看了看手中的體溫計又向一諾手中遞了一杯水說“把桌子上的藥吃了。”這像極了一個老父親在嘮叨自己的女兒。
一諾憋著笑,終於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
“沒想到你這麽囉嗦,不過還挺溫柔的,可是你今天怎麽對人家司機師傅那麽凶啊?人家也沒有惡意。”
紀淮突然間靠了上來笑道“你要是喜歡,我的溫柔可以隻留給你。”
“那什麽,我有點兒困了,先去休息了。”一諾連忙撤退。
“臥室在那兒。”
一諾走了一半突然又折了回來,站在他麵前靜靜地看著他。
“你怎麽又回來了?”
一諾踮起腳尖蜻蜓點水般的在他的臉旁親了一口,親完後趕快逃離,卻不料被紀淮擋在了前麵。
“調戲完就想走啊?”
“那你想怎樣?”
紀淮順勢攬住了她的腰,紳士般地低下了頭小心地吻住了她的唇,隨後又鬆開了她,滿臉享受說“很甜。”
“我先睡了,晚安。”
紀淮看著她得逞地笑了。
這一天,有的人相愛,有的人複合。
可是得到的越多,以後失去的就會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