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出現失誤
當首領和當下屬確實不一樣啊,當官更容易弄到積分,做官好處多,果然在哪裏都是一個道理。
第三輪肖阿彌、讚臣多赤都排在鄭方前麵,肖阿彌獲得的滿意球雖然沒有讚臣多,可也有9000隻左右,比試到了現在,基本也算是涉險過關了。
終於,本屆簪桂之資的考核在鄭方下場之後不久就結束了,根據長老考核團做出的統計,獲得6132隻以上滿意球的過關,在這之下的13位宗門之桂被淘汰。
結果傳來,過關的宗門之桂自然神采奕奕,部分善於做秀的,還去大殿角落,故作不舍狀安慰那些淘汰的宗門之桂,算是為自己又爭取了一把擁躉,像鄭方這樣不善於作秀的,一個個的隻想盡快返回自己的房間裏,好好休息一下,這簪桂之資感覺真比打了一場激烈的戰鬥還要累人。
當然,觀眾大多還是滿意的,特別是簪桂之資第三場讓他們提前過了一把主宰宗門之桂命運的癮頭,他們一個個煞有介事地交頭接耳討論著,各人心中已經有了自己支持的對象。
喬不時宣布,簪桂之試第二試簪桂之辯將在休息一天後進行,鄭方回到房間休息了一陣,就又掐著時間離開了冰極塔,去了玄冰神殿的大門,他和都德大有約定,每一輪比試過後都要見上一麵,接受都德大對鄭方的緊急培訓。
一路上,鄭方就發現已經被淘汰的宗門之桂正陸陸續續離開冰極塔,待他走到玄冰神殿的大門邊,他發現大門的禁製已經打開,已經被淘汰的宗門之桂正灰頭土臉地離開玄冰神殿,其中不乏有這些宗門之桂的親人、家族在門邊迎接。
“我聽說了,有黑幕,絕對有黑幕!”一陣高聲叫嚷吸引了鄭方的注意力,他循聲看去,隻見趙仲仁正被一夥靈人簇擁著,那些圍著他的靈人正在慷慨激昂地說著什麽,他們發現了鄭方的身影,相互之間又嘀咕了一番,旋即一位中年靈人向著鄭方走來。
看著那靈人走近,鄭方就知道事情不好,猶豫著想往玄冰神殿內退去,那靈人見鄭方要走,急忙一邊奔跑一邊大叫了起來。
“鄭方,你等一等,你等一等,我有話要和你說!”這一聲大叫頓時把玄冰神殿大門前人們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來,鄭方隻得站住腳,無奈地等著那靈人靠近。
“鄭方,我們聽觀眾團的介紹了剛剛簪桂之資比試的情況,你和趙仲仁明明第三輪都已經通過了,結果又被推翻了重來,這裏麵一定有黑幕,希望你能和我們一起向考核團投訴!”那靈人走近鄭方後,不管不顧地繼續大聲叫著。
“剛剛第三輪是出了一點事情,不過我覺得考核團及時發現問題,及時解決,非常英明,處理的大家也挺滿意的,我覺得就沒必要投訴了吧?”鄭方微笑著回答。這靈人腦筋不太好使,自己都已經過關了,怎麽可能和趙仲仁一起去蹦躂。
再者說了,這可是八宗大比,你趙仲仁無非是黑水域一個小宗的弟子,黑水域都未必會向著你,我鄭方和你一起鬧騰,腦子壞了差不多。
“你……你怎麽能這麽說?你……難道你不知道這簪桂之試對一位宗門之桂有多麽重要?怎麽能……怎麽能?就這麽草草淘汰了?我們不服啊!”那中年靈人驚訝地看著鄭方,結結巴巴地說著,表情裏滿是不甘和遺憾。
“這樣,你如果覺得考核團對趙仲仁不公,我支持你去投訴,至於我,我覺得考核團挺好的,沒什麽不公,所以我就不參與了。”鄭方懶得和他多說,糊弄了一句,就打算走開。
“你……就你們兩個被推倒重來,你不投訴,我們說服力不夠啊!”那靈人依舊不罷休。
“我是這樣想的,如果真有實力呢,別說推倒重來一次,就是十次八次,該不被淘汰,照樣不被淘汰,這種事,我覺得趙世兄還是多找找自己的不足吧,不過是一次簪桂之試,又不是生死之事,看開一些吧。”鄭方一本正經地勸道,把聽過的那些無恥的理由全用上了。
之所以鄭方認為自己說的理由很無恥,那是因為他覺得他所說的都是那些站在坑邊的人,最喜歡對掉進坑裏的人說的話,這些話沒有任何意義,隻是告訴你,放棄吧,責任都在你自己身上。有的時候,這些話確實不能算錯,但沒意義就是沒意義。
說完話,鄭方就急急地走開了,他很害怕這靈人依舊不依不饒地跟著他,好在這靈人並沒有,他隻是眨巴著兩隻眼睛看著鄭方離去,似乎沒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希望那位姓趙的和他的家人不要太執著了吧,鄭方心下暗忖,雖然我們總是說做事要執著一些,似乎這是一個優良的品格,其實執著帶來的常常是悲劇。
在玄冰神殿裏溜達了幾個來回,鄭方又悄悄地回了玄冰神殿的大門,此時悲傷的趙仲仁和他的一幫親友終於離開了,鄭方鬆了一口氣,他急忙撒開精神力,幾乎在瞬間就鎖定了都德大,都德大恐怕是等急了,一察覺到鄭方來到,信息立刻傳遞了過來。
“上一輪比試咱們弄砸了一些事情,好在還有機會補救……”
“弄砸了事情?我弄砸了什麽事情?”鄭方聽得莫名其妙,自己這簪桂之資的比試雖然有些波折,但還是非常順利的,三輪幾乎都是排在前列通過,哪裏弄砸了什麽?
“我去,你還一點沒有意識到?你好好的煽煽情就是,說什麽拯救三界?不過是一個四境,參加一個簪桂之試,你以為你是誰啊?”都德大見鄭方毫無所覺,頓時就怒了。
“我說的是真的,魂颺城的流星雨是怎麽回事?碧霄殿確實去了人界……”鄭方給都德大弄糊塗了,他參加簪桂之試就是為的拯救三界,這家夥怎麽說自己弄錯了,再者說,自己四境,也不低了好吧,就算去拯救三界也沒什麽可恥的好不?
“我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關鍵是觀眾們認為你說的是真是假,關鍵是其他的宗門之桂認為你說的是真是假,你長點腦子好不好?”都德大怒道。
“觀眾們?他們如果認為我說的是假的,怎麽會把滿意球全投給我了?至於其他的宗門之桂,他們相不相信有什麽關係?”鄭方益發給都德大鬧糊塗了。
“這位人類,也許你們人類是一個特別理性的種族,但我們靈人不是這樣的,請你不要用你們人類的思維來設想我們靈人,明白了沒有?這個簪桂之試是什麽?不是八宗大會,更不是八域大會,隻是一幫宗門之桂比試的地方,在這種地方跳出來拯救三界,不可笑?”
都德大似乎意識到人類與靈人不是一個種族,言語和緩了下來,開始對鄭方解釋道。
“觀眾是把票投給了你,但這不是最後一場比試,關鍵是這一場的投票,過後就不再起作用了,可觀眾們卻會一直呆下去,他們有腦子,他們會回想的,你以為他們會想些什麽?”
“一個宗門之桂居然說要拯救三界,他們首先會覺得好笑,會認為你為了簪桂之試不擇手段、編造理由,接著就會生氣,因為他們被你騙了,上了你的當!而你呢,還有三場比試在後麵,他們有足夠的機會讓你品嚐蔑視他們智商的後果!”都德大在鄭方的腦子裏吼叫著。
“而其他宗門之桂呢,你為他們在後麵的簪桂之辯裏,提供了活生生的靶子,他們會不斷地質疑你所說的三界危局,隻要你陷入不停地解釋之中,你的簪桂之辯就已經輸了,你明不明白,簪桂之辯的核心就是不能陷入無休無止的解釋!”都德大繼續說道。
“無休無止的解釋?怎麽會?”鄭方覺得都德大的說法好奇怪,三界危局是如此的明白,簡單一說大家還不都明白了,自己來參加簪桂之試的目的就是要解決三界危局,有簪桂之辯這麽一個機會,不是求之不得嗎?哪裏有都德大說得這麽恐怖?
“我去,我真懷疑你有沒有準備過,我問你,你為什麽是摘星宗的弟子?”都德大見鄭方的表情還是懵懵懂懂的,隻好耐下了性子,無奈地引導起鄭方來。
“因為我通過了摘星宗的入門考核啊。”鄭方不明所以的回答。
“你一個人類怎麽會去參加摘星宗的入門考核?”都德大接著問道。
“我……我因為在人界出現意外,正好跨界到了摘星宗的入門考核現場。”鄭方回答。
“好,你人界會發生什麽意外,居然會讓你跨界的?”都德大精神振奮,接著追問。
“額……有人,就是神興教的人要刺殺我……”鄭方不明所以地接著回答,此時他已經有一點感覺了,有種莫名的憋屈與憤懣在胸中漸漸鼓蕩,自己堂堂一個四象境的大能,居然被一個二境的小癟三,一個賭棍咄咄逼人的追問著。
“神興教不是我神界大教嗎?他們怎麽會去殺你?而且還是去的人界?老實說,你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沒有?你對我神界究竟做了什麽惡事?”都德大絲毫不管鄭方態度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依舊追問著,語氣也越來越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