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外麵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都有
看往後她怨是怨不得你。秀碧，我若是你，我就不會跟著出來這樣。”
蔣瞳了最後一句，也不想了，扶著丫頭的手上馬車：“這外麵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都有，早些回府吧。”
“蔣瞳，你給我站住。”舒姨娘還想上前來。
丫頭將她攔下，不客氣地：“再上前來，可別怪我們對你無禮了。”
“你是我的誰啊，叫站住就站住的，不過大鳳你得沒有錯，就是要飯的來到跟前了，我也會打發點東西，你拿綻銀子給她吧。”
大鳳笑了：“是，大少奶奶。”
她帶的人多，舒姨娘也奈何不得她，想要纏著她，可是蔣秀碧卻拉著她的衣服，滿臉羞愧地：“娘，好了，咱們還是先回去吧，這在大街上好多人在看著呢。”
她到底是姑娘，臉皮薄得很，剛才聽蔣瞳那樣，也覺得有點道理的，現在還是想著寧願少生一事為好。
“走什麽走啊，現在讓她走了，要想找她，可就不是一個容易的事，蔣瞳，你給我站住，你給我清楚，你們被逐出蔣家的人，有什麽權利，有什麽資格把蔣家老宅子給私下裏發賣了，你娘不是什麽好東西，整裝什麽可憐的，你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遲早被休的東西，到時可別哭著喊著還想進蔣家的門，蔣家可沒有你這麽個不是饒東西。”她越氣越罵，也不管別人怎麽看。
在身後的蔣秀碧將頭垂得低低的，不想讓誰認得她。
母親當真不應該帶她出來這樣拋頭露麵的，要是讓人指指點點的，可怎麽活啊，尤其是臉上，還有一道難看的疤。
蘭風聽得氣：“姐，這舒姨娘太放肆了，這般當街嚷嚷的，存心就是要讓你丟人，這事情她早不清楚麽，這個時候才來。”
“你別管她就是，這樣的人，你要是越理她，覺得越不能讓她，她就覺得你怕了她，還會越得勁了。”
所以由得她，她愛丟人就讓她在外麵丟人好了。
回到了府裏，將大鳳叫了上來便問她：“大鳳，你今日所的事，可是當真的？”
“是，大少奶奶，這事是千真萬確的事，如今那舒老爺還在官衙裏關著呢，他雖也是一官，可這京城裏官可不少，也是個不好惹的，隻是現在事兒多，官府的人想著二家都是官爺，能自已私了就私了，所以舒家到處籌錢啊，這舒家也就這舒姨娘嫁得尚好，舒家不找她還能找誰啊，舒家產業也有不少，但是要盤出手，卻不是容易的事。”
“所以讓舒姨娘出麵頂著蔣家的名義去跟地下錢莊的人借了銀子？”
“是，大少奶奶，這舒姨娘想著要是娘家把宅子，田莊，鋪子都盤了出去，想必也很快就讓她能把銀子給填補上，如今田莊好賣，價錢也高，舒家卻舍不得啊，鋪子宅子什麽的，人家出得錢低了，他們又舍不得，這不焦頭爛額的就是舒姨娘了。”
“那你我父親賦閑在家，可是因為這些事嗎？”
“是啊，這舒家的事，也是有一個多月了，地下錢莊的人找舒姨娘要錢不到，自然就找個蔣大人了，一牽連鬧大了，不知怎的，蔣大人便一直在府裏歇著。”
其實不是不知怎麽的了，是因為這醜事是家事，不想驚動太多的人吧，不然往後可如何抬得起頭在朝中做事吧，要不還有一點就是這事驚動了父親的上峰，人家讓他在家裏處理好了家事先，這影響很不好的。
“好了，我知道了，大鳳，這事你盯著點吧，要是有什麽發生你就跟我一聲。”畢竟是自已的父親啊，她怎能真的不聞不鼓。
不知這事便也就罷了，可是知道，心裏還是有些放不下的，還是想去看看父親的，這些事對於父親來，其實打擊應該很大的，父親在官場一向平順，也自詡清高的，從來沒有這樣丟臉過。
那日二嬸也跟自已，有空的時候，還是回去看看，別自已的父親都不認的，世上哪有什麽隔夜仇的父女，總不能等著父親低頭吧。雖然那時自已也沒有多什麽，不過心裏還是有想這事的。
父親雖然沒有怎麽管過她，可是不管怎麽他也是她的父親。
罷了，這一輩子是父親的女兒，這也是不可磨滅的事實。
“蘭風，你去給我準備些東西，一些補身體的，還有上次我記得有塊墨，還有一方硯都很不錯，明兒個我想回蔣家一趟。”
“姐，你不是那墨留給候爺的嗎？”可是上等的老香墨呢，用來畫畫有淡淡的墨香味，而且還經久都不會褪色，姐都不舍得用呢，還到時留給候爺。
“沒事，候爺那裏好東西多得是，你就備著吧。對了，人參，靈芝也看看拿著些。”舒姨娘當家，府裏一些好的東西想必也是拿回娘家去的了，如今欠下這麽多，要變賣的想必也是變賣了，就帶些這些去給父親補身體吧。
“是，姐。”
“一會兒你去錦繡坊買些二件成衣。”現在想想還真是有點愧疚，自已當真心裏有些怨恨著父親的，做衣服什麽的，也沒有想到父親。
傍晚去給祖母請安，祖母躺在床上蓋著被子，蔣瞳看她臉色很差，有些心急：“祖母，你這幾日是不是身體很不好，怎麽臉色越發的差呢。”
“倒也不是，人老了，越發就是這樣子的了，不用擔心的。”
“祖母，今日那永親王妃請我出去月仙樓那裏喝茶，我嚐了個八寶鴨很不錯，還帶了些回來，祖母你嚐嚐。”
孟老夫人笑：“不用了，祖母現在牙口不好，也沒有什麽胃口吃東西的，隻是這幾日總是犯困，你也不太擔心的。”
“嗯，祖母，要不瞳瞳陪你出去轉一圈，這樣精神會好一些，晚些再睡也好啊，如今還沒有黑透呢。”
孟老夫人卻拒絕：“祖母可不想走啊，累啊，年紀大嘍，對了，那永親王妃讓你出去可不隻是喝茶這事吧。”
“祖母你老人家當真是料事如神啊，她約我我也猜到了不是就喝茶的事，她是想讓我們出麵，去求著太後娘娘開恩，你老身體不好，讓候爺他回來侍候著，這樣的話永親王也可能會順利的跟著一塊回來。”
“那你怎麽來著？”
蔣瞳低頭笑笑：“我能怎麽，我自然是得拒絕她的，我我們孟家祖上開始，就沒有貪生怕死的。”
“得極好呢。”孟老夫人也笑了：“蔣瞳，你倒也是個識大體的啊，有你這般的見識，祖母也就安心得多了，就是死在沙場上，那也是保家為國死得光榮啊。”
“祖母，我知道的，若是人人都怕，那我們在京城又還能安守得了多久，我拒絕了永親王妃，不過看她的樣子很是失望，卻也沒有怨恨的意思，畢竟她知曉你性情的，不敢來找你親自。就算是我應下了她，她也料想到結果不會太如意的。”
“是啊，她那還不知我的性子，雖然子牧是我孟家現在唯一的男丁，我也不是不心疼，但是男人就得活得像個男饒樣子，別貪生怕死的，要我去為子牧求這些，她想都別想。”
“嗯，祖母，祖母，要不你起來用些晚膳，我讓我熬了米山藥排骨粥給你，我喂你吃可好？”
“祖母現在可不想吃來著，剛吃了二個馬蹄糕，蔣瞳啊，你現在是讓劉管家都蓄著糧，咱們田莊的糧，沒有送到府上來嗎？你若是有什麽不甚會的沒關係，祖母不會責備你的。”她得很和氣。
蔣瞳點點頭，心裏很暖，柔柔一笑：“祖母，打從我進孟府，你就從來沒有責備過什麽，不管蔣瞳做錯了什麽事，你總是護著我，想必是做得大錯的事，祖母你也會想著法子給我彌補的。不過祖母，蔣瞳這樣做是有別的打算的，咱們雖然田莊有送糧過來，如今跟二房也分了家，糧食雖然也管夠的，可是祖母蔣瞳擔心到時候候爺在前方啊，今年的收成實在是太不好了，如今的米價，一鬥就能賣到二十兩銀子，要是到了大冬大雪冰封的，那真不知是如何的一種狀況，到時候糧食就跟金子似的，若是到時太…多餓得可憐的人，咱們也可以施舍一些讓他們裹腹，現在買不起糧的人多，以後肯定更多。祖母，這些，我讓劉管家走我那兒的帳就可以了。”
“胡什麽呢，這麽大的事，怎麽就走你的帳了，你可有多少的銀子啊，金山銀山啊，蔣瞳，這事就得走孟家公中的帳，有什麽需要的啊，你就隻管跟祖母開口就是，別臉皮薄的。”
“沒事的，祖母，都挺好的呢。”
“你這人啊，心善是極好的事，祖母可喜歡來著，人多行善能為自已和子孫積福積德，祖母年紀大了，也幫不了辦什麽事，往後的諸多事啊，還是得你們自已拿捏著主意才是，不過你做事穩當，該給的給，不該的你也不會去張揚，這性情祖母喜歡極了。”笑了笑，很是開心地：“楊素，去我櫃子裏拿那銀票出來。”
“是，老夫人。”
“祖母，這怎麽使得。”
“也不多，是祖母的一些體已錢，你就拿著去辦事兒吧。”
“祖母，當真不用的，蔣瞳心裏有數的，咱們有多大的本事，就辦多大的事，我能搞得定的。”
“拿著吧，還當祖母是外人不成，你不拿著，祖母可就不高興了。”
“嗯，好，那我拿著，祖母你可高興一些。”
“這就對了。”孟老夫人笑了。
“祖母，明兒個我想回蔣家看看我父親，聽他受一些事牽連著，如今賦閑在家的，也不知身體怎麽樣。”她想還是把這事跟祖母，其實祖母不會管她這些事，如果祖母想要知道，那肯定會比她知得的還要仔細。
“去吧，你們終歸是父女，他怎麽也是你的父親，讓人多備些禮去。”
“是，祖母。”
楊素拿來了一個木盒子給她：“大姐姐，拿著吧，這是老夫饒一些心意，往年要是有什麽的，老夫人也是不含糊的拿錢出來買糧買衣的送給需要的人。”
“是啊，所以我有福氣，孟家也才能娶這麽好的孫媳婦。”孟老夫人很是高胸：“現在我老了，行動不便了，孟家的事孫媳婦也都能打理得好了。”
蔣瞳也羞澀一笑：“祖母，我想也是我母親行善給我積福，所以我才能遇到這麽好的祖母護著我啊。”
這話得讓孟老夫人笑得臉就像一朵盛開的菊花一樣，跟楊素道：“你瞧你瞧，這蔣瞳可多會話，我就愛聽她話，蔣瞳啊，咱們不是一家人，就不進一家門啊，這都是緣份啊。”
“是啊。”蔣瞳也笑。
孟老夫人舒了口氣：“時辰也不早了，這晚上風越發的大，又冷的，蔣瞳啊，早些回去歇著吧，藍兒那不生性的，你也別放在心上。”
“嗯，祖母，藍兒也挺好的，沒事你不用記掛什麽的，那你歇一會，到時餓了可要吃東西哦。”
“祖母知曉的了。”
蔣瞳便起身告退，帶著丫頭出了壽安居。
打開祖母給她的盒子，裏麵好幾張的銀票，也有好幾千兩啊。
“蘭風，你把這盒子放好，明兒個拿二張去叫劉管家換成銀子。”放在家裏要用的時候方便一些。
“是，姐，姐你看，這二件是錦繡坊送來的衣服，都是讓挑最好的，你看怎麽樣？要是不合適的話，明兒個一早讓人再趕緊的送些過來給姐你過目。”
一套是深藍色繡雲紋，用的銀絲線，看起來倒是簇新簇新的，另一套是淡灰色的袍子，料子柔軟很好，繡的海紋也很亮眼。
“好啊，就這二套吧，好好熨燙一下折好了，明兒個帶著過去。”
“好，姐。“
落顏在桌邊照著她畫的山水圖樣子正在繡著，繡了一整倒也能看出一些模樣來了。
蔣瞳走上前去看：“繡得真好看，落顏，你也不要太累了，一整就這樣坐在這裏繡的，脖子可會受不了，去用晚膳吧，用了晚膳就休息的，晚上我再叫個繡工精巧的丫頭來接手做就是。”
“姐，沒事的，奴婢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