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戴罪立功怎麽可能!
顧君墨看著前來報信的巡邏兵心中大駭,他也顧不上再跟旁人說什麽立刻邁步帶著兩隊官兵直接衝出了宮門,直奔城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遠遠的隻見到街上的百姓都聚在了四皇子府的門前指指點點,顧君墨的眉頭越皺越緊。
想來自從冀州溫泉山莊的事情發生之後他便再無閑暇的時間去管夏清筠的事,原以為自己將夏破軍一行人收服之後夏清筠便可以高枕無憂的在夏府裏休息,怎料到又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顧君墨連下了三道命令,派了三隊人去攔截,可是因為消息接到的太晚當他趕到城門口的時候隻見到了滿地的傷病,還有被撞爛的城門。
一個還能說話的守城兵趴著到了顧君墨的馬前:“王爺,城中兵力空虛,對方武藝高強套路新奇兄弟們拚死抵抗也沒能攔住他們的去路。”
顧君墨的臉色越發陰沉他垂眸看了看那官兵冷聲問:“可看清楚劫匪的長相了?他們劫持的人都是誰可看清楚了?”
那官兵咳了幾口血道:“不知怎的看不清他們的麵貌,隻記得中間有一個紅衣銀發的怪人把王妃娘娘夾在了馬上帶出城往西邊跑了,被劫持的好像還有安平世子跟四皇子殿下……小人實在抵擋不過還請王爺恕罪!”
“你方才說兵力空虛?京州城裏上千的巡邏隊怎會兵力空虛?那駐守的官兵現在何處?”顧君墨心裏猛地一震怒火直衝頭顱。
跟在顧君墨身後的巡邏隊首領立刻跪在顧君墨的麵前匯報:“啟稟王爺,近日北漠使者來訪所有的巡邏兵都被調到了宮中護衛各宮的安全。
禦林軍也被靖國公大人全都調派到了宮內守衛太和殿跟養心殿,城中的確沒有多餘的兵力去部署……”
顧君墨心中已然明白了崇青林此時打的是什麽主意,他這分明是要給崇英琪的逃脫創造機會,隻是顧君墨心中不理解為何非得選在這個時候,難道就是為了擄走夏清筠麽?”
“王爺,眼下我們應當如何?要不要派兵追查?”巡邏兵的首領滿臉為難的看向了顧君墨。
顧君墨沉思了一會冷聲問:“可去安平世子府裏查看了?世子也被擄走了?”
首領垂眸回稟:“據天牢內的獄卒回報世子昨晚曾經帶著一位太醫去給崇英琪看診,不知道怎麽言語上起了衝突崇英琪直接從獄中逃了出來,慌亂之中把安平世子給擄走了,今天一早有放火燒了四皇子府……”
“速速派五百禦林軍追捕,將跟此事有關的一幹人等全部帶回天牢問話!另外派人搜查四皇子府有任何情況速速來報,其餘人堅守崗位,不可擅自離崗!從此時起京州城禁嚴許進不許出!”顧君墨坐在馬上眸中盡是寒意。
首領應了一聲剛要轉身顧君墨又冷聲哼了一句:“另外派兵去看守夏將軍府,肅清街道!”
顧君墨坐在馬上思忖了片刻立刻轉身返回了宮中,馬不停蹄的趕往了養心殿,直接闖進了大殿跪在了慕容吉的身前。
慕容吉正在跟崇青林商議北漠來使一事,見到匆匆而來的顧君墨剛要開口詢問,顧君墨就已經跪在了慕容吉的身前臉色陰沉的抱拳道:“啟稟皇上,城中出了事還請皇上定奪!”
慕容吉不滿的瞪了顧君墨一眼冷聲問:“到底何事叫你如此慌張?”
顧君墨抬頭看了崇青林一眼冷聲哼道:“人犯崇英琪夥同一夥賊人從天牢逃獄而出,路上挾持了前去探監的安平世子,又放火燒了四皇子府將四皇子跟本王的王妃挾持逃出了城!”
“放肆!”慕容吉猛地拍了一下座椅的扶手站了起來,臉色鐵青的指著顧君墨高聲嚷道:“真是太放肆了!”
顧君墨抬眸盯著慕容吉開口道:“臣已經派了五百禦林軍去出城追捕,眼下臣可調配的兵力實在是捉襟見肘,還請聖上早下決斷看看如何追回人質!”
崇青林臉色鐵青的看了顧君墨一眼噗通一聲跪在了慕容吉的身前叩首:“皇上息怒,老臣管教無方家中逆子犯下如此大錯還請皇上責罰!”
慕容吉氣的臉色鐵青深深的看了崇青林一眼冷冷的問道:“靖國公你這些年為朕為九幽立下了汗馬功勞朕都記在了心裏,此刻正值多事之秋,你的功勞朕記在心裏了!”
崇青林額上冷汗涔涔連忙叩首:“老臣自請出城去圍捕逆子還請皇上應允!”
慕容吉冷冷的盯著他看了幾眼淡淡的彎起了嘴角哼了幾聲:“靖國公年事已高,宮中又有北漠的使者來訪朕以為靖國公此時應當去陪北漠的使者多走走看看,在這宮中便好!”
“老臣……”崇青林還欲再解釋幾句,慕容吉卻冷冷的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定南王你手下還有多少可以調動的兵力?”
顧君墨麵色一凝思忖了片刻道:“左不過千餘人!”
慕容吉直接坐在了龍椅上拍了一下扶手高聲喝:“朕命你即可去接手靖國公手中的禦林軍,巡邏隊以及猛獅軍,速速將人犯崇英琪捉拿歸案,解救四皇子安平世子等人!”
崇青林滿臉鐵青的跪在慕容吉麵前氣的渾身發抖,他叫顧君墨接手禦林軍和巡邏隊他尚且無所謂,可那猛獅軍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
這些年來他帶著猛獅軍東征西戰立下了無數功勞,此刻卻因為這個不肖子孫崇英琪要毀於一旦叫他如何肯罷休。
“皇上,老臣自請戴罪出征保證在三日之內將逆子追回解救四皇子殿下等人!”
慕容吉冷冷的哼了幾聲:“怎麽?靖國公是舍不得交出手中的兵權麽?”
崇青林臉色一凝連忙解釋:“老臣不敢,老臣隻是想親手抓回逆子交於聖上發落!”
慕容吉淡淡的哼了幾聲:“在這天子腳下天牢之中他都能弄出如此大的陣仗,隻怕出了這京州城靖國公也拿他不住吧?定南王,你可有信心拿住人犯?”
顧君墨起身握拳冷哼:“臣有信心!那賊人不僅挾持了四弟更是把安平世子和本王的王妃也捉走了,顯然是衝著本王來的!臣定然親自解決他!”
慕容吉眸色一曆衝著崇青林冷哼:“靖國公,請交出你的墨獅令吧!”
崇青林顫抖著雙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烏黑色的令牌,雙手捧到了額前遞給了慕容吉。
顧君墨冷冷的瞪了崇青林一眼伸手將墨獅令放在了手心裏,直接抱拳對著慕容吉道:“兒臣這就出城去追捕,至於北漠使者皇上打算如何應對?”
慕容吉淡淡的揚了揚嘴角冷笑:“如何應對那就要看靖國公了,朕不信在這守衛森嚴的宮中他北漠還能作出什麽花樣來?”
顧君墨冷笑著點了點頭,對著慕容吉抱了抱拳轉身快步走出了養心殿將手中的令牌交與了溟池叫他去接手靖國公的三千墨獅軍,自己又安排了一遍宮中的守衛和巡邏兵,帶著五百禦林軍直奔京州城外追捕去了。
夏清筠被赤銀夾著一路顛簸,隻覺得自己的胸腔裏似是有一團烈火灼燒樣難過,她微微睜開眼眸發現自己被赤銀綁在了馬上,正在一條山路上不停地顛簸,喉頭一甜一口血又噴了出來。
赤銀已經卸去了麵上的偽裝,低頭看了夏清筠一眼揚了楊嘴角哼了幾聲:“你的銀針不是厲害麽,怎麽眼下不用了?”
夏清筠費力的抬起了頭呸了一句:“你們雪桑人是沒聽過醫者不自醫這句話?真是山村野夫見識淺薄!”
“你!”赤銀氣的臉色一紅伸手就要打人。
夏清筠毫不畏懼的抬起了頭冷冷笑了:“打啊,有種你就打死我!看你那曼陀羅種子的毒誰能給你解!”
赤銀眸色一凝深深的看了夏清筠幾眼冷笑著問:“荒謬,誰要你解毒!”
夏清筠強忍著胸腔的疼痛冷笑了起來:“哦?若非不是為了解毒你又為何綁架我?你那臉上的毒已經深入了骨頭上,方才我不過是用一口鮮血就能引得它們躁動不安,你若是再繼續練下去恐怕就會麵目全非,變得人非人鬼非鬼神智也會不正常了吧!”
被戳中了心中所想的赤銀瞳孔巨震了幾下,雙腿猛地一夾停住了馬伸手把夏清筠給扯了起來:“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何對我雪桑的秘術如此精通?”
夏清筠轉了轉眼珠冷笑:“狗屁雪桑秘術,我九幽人人都知道這個法子,隻是大家不屑去用罷了!
安平世子,你說說看這雪桑曼陀羅之術在咱們九幽是不是人人都知道?”
被五花大綁掛在馬車上的賀煬冷笑了幾聲大聲回了一句:“何止人人都知道啊,還有大戶人家的小姐用來駐顏美容呢!”
赤銀心中大駭深深的看了他們幾眼立刻起身飛到了前麵的馬車上大吼了一聲:“停車!今日不走了,我要尋個莊子好好的拷問他們二人!”
夏清筠隻覺得胸中疼痛難忍,臉色也越發的蒼白她給賀煬使了個眼色然後猛地閉眼從馬上翻身跌了下去,賀煬立刻扯著脖子大嚷:“王妃娘娘,王妃娘娘死了!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