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冷美女驚現街頭
“這是什麽鬼天氣,越來越炎熱了。我那些衣裙還放在舊地方那麵。”趙依麗從衛生間裏出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發著牢騷,眼睛卻瞟向林則勇,又像對劉紅雲說,“應該拿到這兒的時候了。可是,我獨自一人,實在是害怕!要是有人跟我做一個伴就好!”
言下之意,你能陪我一起去嗎?
林則勇真想說:要不,依麗,我陪你去拿吧?
然而,林則勇不能說,此是“瓜田李下”之嫌啊!
林則勇太想與趙依麗單獨在一起了。就是在一起,親個嘴,拉拉手也是好呀。剛才,趁劉紅雲在臥室時,想跟趙依麗到衛生去呆一下,看有沒有機會親她。
但是,林則勇還沒有走到門邊,好像被劉紅雲發現了,聽到她故意“嘸嘸”從喉嚨弄出聲音,趕緊止步。慢慢地回過頭來,劉紅雲已經從臥室裏出現在門外,不由得吃了一怔。
“明天肯定要下雨!”林則勇看著劉紅雲苦然一笑。
“哥,你怎麽知道?聽氣象預報了?”劉紅雲關上了臥室的門,不懂其用意。
“我跟依麗搶廁所啊!”林則勇裝著一副很著急的樣子,用手指了指衛生間說。
“在老家,我聽說過搶廁所要下雨,有時還是挺靈的。”劉紅雲微笑著說,其實,她是了解林則勇的骨頭裏有幾斤幾兩,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不是跟趙依麗搶如廁,是想跟趙依麗親熱。
“唷,你怎麽站在這兒?”看到林則勇,趙依麗假裝吃了一怔,然後說,“你倆在說什麽呐?”
林則勇逃也似地衝進了衛生間,呆了一泡尿的工夫就出來。其實,他在裏麵什麽也沒做——昨天剛剛與李俏俏好過一趟,“大殺”了三五回合,過了一大把癮,也讓她欲死欲仙,“輪回”好幾次。他不知是怎麽回事?近來,林則勇的性欲越來越強,最好是每個晚上都要卸女,“殺”她們幾下才過過一把癮的。
身邊美女如雲,至少現在身邊有三個,林則勇卻不能如願以償。
不過,林則勇有良好的控製能力,特別是做事時,他會忘記女人。他有這句座右銘: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想起來,他會哈哈大笑,然後一笑了之。
劉紅雲說:“這有什麽呀?拿幾套衣裳去去就回,什麽害怕不害怕的?”
趙依麗說:“要不,紅雲,你陪我走一趟?”
劉紅雲說:“我陪你走一趟?”
趙依麗說:“是呀!”
劉紅雲說:“我不行的。”
趙依麗說:“怎麽啦?”
劉紅雲說:“我肚子有些不舒服。”
趙依麗說:“肚子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大夫呀?”
劉紅雲說:“我靜養一下就會好,不宜走動的。”
趙依麗說:“那是請不動你大駕了。則勇,你陪我走一趟怎麽樣?再說,你又有車。”說著,她向林則勇眨眨眼,目光閃爍,意圖昭然若揭。
林則勇把不得如此,在那裏他們可以速戰速決過一把癮的。曲指算來,他們已經老長時間沒發生XX00了。在公寓裏隻能乘這個鬼精不注意時,擁抱一下,親吻一下子,蜻蜓點水式的溫存一下。這些越發令人越擺不能。
然後,他什麽也沒有語言,眼光看著劉紅雲,隻要劉紅雲答應了就萬事大吉,就OK了。
劉紅雲說:“那不行的,他不能走!”
趙依麗說:“怎麽啦?紅雲!”
劉紅雲說:“你害怕,我難道就不害怕嗎?再說,人家肚子又不舒服,總得有人陪著嗎,萬一,不怕一萬,隻怕萬一嘛。”她目光水靈靈的,語氣裏滿含著嬌氣。
趙依麗說:“那我也不去了。就叫林則勇辛苦一趟,我來陪你吧,紅雲。”
說著,她炙熱的目光看劉紅雲,你倒想得美,我一個人出去了,你想單獨與他在一起,我偏不!
林則勇說:“那好吧!我就替趙依麗走一趟,你把鑰匙拿來給我吧!你們好好在一起,好好處啊?”
與其與兩個美女一個也吃不到,夾在中間受罪,不如眼不見心不煩,一走了之。
劉紅雲頓時耷拉下眼皮,她什麽也不說了。
如此,仨人的好事一個也沒有做成。
林則勇臉上露著微笑,向她們招招手走出了公寓,駕著他的“海馬福美來”到趙依麗的住處,拿起趙依麗囑托過衣服,走出樓道口,駕著車緩緩地開出來。
林則勇將車開到那個“順泰大藥店”對麵,快近斑馬線時,突然停了下來。車軲轆一止,車子搖了兩下穩定下來。
林則勇又看到藥店裏麵有個熟悉的女子身子,是背景,而且還看見藥店外一遠處的一輛紅色的小跑車。
林則勇沒有把車開過去,也沒有推開門走下來,跑過去,卻是靜靜地坐著,寂靜地想著。
林則勇上次發現她也是這個情景,差不多也是這個時辰,隻是沒有看到小跑車拋在藥店門外,而且上次問她時,她卻矢口否認。
她是有苦衷的!!
她出來了,款盈地走出了藥店。剛才她在亮處,看得比較清晰,現在她的輪廓反而有些模糊了,但他深知自己判斷沒有錯誤的。
就是她,沒有差錯!我不會看錯眼的!
她提了一包東西,大概是藥物吧,從藥店裏出來還是什麽東西呢?她打開了車門,把藥物先放進車裏,然後鑽了進去。
她坐好後車裏的燈亮了,然後發動引擎。這樣,紅色小跑車開走了。
等紅色小跑車開出十幾米路時,林則勇駕著他的“海馬福美來”跟了上去,但他跟著她總保持著一段距離。
這種距離是經過林則勇測算過的,這測算方法叫做“篩選法”,即不能讓人發現,又摔不掉他。不過,她絕對不會知道有人跟蹤,他依然保持這樣的距離。
兩輛車,一輛紅色小跑車,一輛“海馬福美來”,保持一定距離,在大街小道上行駛,七彎八拐,一前一後開進一個小區。
紅色小跑車倒進了車房,她提著那包藥走出了車房,從一個樓道口跑上去了。
林則勇坐在車裏,有些猶豫不決,跟著她進去好呢?還是不要跟她進去好?
猶豫再三,林則勇還是決定了後者,還是像剛才在“順泰大藥店”斑馬邊上一樣,靜靜地坐在車裏,靜靜地盯著樓道口。
就算她不會出來,也沒有什麽動靜,小樣,老子至少知道她就居住在這兒。是的,今晚算是沒白跟跟蹤她。
這就是今天至少有這樣的收獲!
林則勇摸摸腦袋抬一愣尋思著。
樓道口裏都閃亮著燈光。大約半個時辰過去了,突然梯道口上麵移下一團淡淡的陰影。他仔細一看,這是一個人的影子。
林則勇挺直了身板,頓時聚精會神起來,目射著前方,由此同時,伸手把車內的燈光也幹脆熄滅了。
車內的燈一熄滅,林則勇看那個人就看得分外清晰了。
這是一個中年男子。現在人生活好了,都會保養,並保養得不錯,一般都很難看出實際年齡,因此,隻能籠統地說是一個中年男子。
這個男子走到樓道口後就站住了,緊接著又從樓道口上移下一個人影,是一個女子。
林則勇眼睛頓時一亮,就是她!他要跟蹤的人物。
林則勇在車裏耐心地等。他不會白忙的,俗話說工夫不負有心人嘛。
林則勇不打算把車子開上去靠近一點觀察,也不打算跳下車走近前去,不是的。他隻是把自己的眼睛擦亮些,目注著前方;隻是把自己的耳朵豎起來,煽了煽傾聽起來。
她出來是追中年男子的。
她手裏拿著一小迭什麽東西,想要往那個中年男子的口袋裏塞。
可是,那個中年男子不要這東西,一是不要,二是當她已經塞入他口袋的東西拿出來,交到她的手裏。
這樣,她要把東西給他,而他不要她的東西,二個人就這樣推來挪去。結果呐,那中年男人還是沒要她的東西。
但聞得那中年男人說:“你呐,別跟表叔我客氣了!你已經給我許多錢,我還怎麽麽好意思再要你呢?”
她感慨地說:“表叔,是我不好意思!總叫你大老遠來就診,又這麽晚了。這些又算得了什麽?你真是太客氣!”
中年男人說:“他的希望太緲茫了。已經拖了快兩年多了吧?你已經很對得起他了。你呐,不是表叔心狠,表叔勸你放棄吧!到時候還不是錢不見、人又不見的,力財兩空,吃力不討好!你還要這樣藏著掖著,見不得天日,終久不是個事!”
但見她搖了搖頭,又搖了搖頭,再搖了搖頭,說:“不,不,不!”
中年男子說:“你要強了,你也太堅強了!你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姑娘,巾幗不讓須眉,你巾幗英雄!但他不知道哇,他要是感知的話,他一定會好起來的,她會被你真摯所打動!可惜他是個植物人,重植物人。”
她堅定地說:“他一定會沒事的。表叔,我也沒你所說的這麽好!”
中年男子說:“你的舉措真是感天動地。要是老天有知,他們也會被你的壯舉所打動的,會幫助一下!你也不要給表叔什麽報酬,表叔也不要你報酬。你隻要一隻電話,表叔隨叫隨到……你真不容易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