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要取巧必有勇氣
“我想喝非常可樂,有嗎?”林則勇坐下後架起了二郎腿,像是開地玩地說。眼睛看著她在忙碌的身子,眨著眼睛想聽她下麵的回答。
“你還別說,冰箱裏真的有一瓶非常可樂!”趙依麗可開心了,因為他要什麽我有什麽,沒有給她丟臉,“則勇,我給你拿!”
林則勇要大跌眼鏡,他鬱悶得快要窒息了!
本來他是想好了:趙依麗一定會回答他說:沒有。
他就說,你怎麽會沒有呢?
趙依麗又一定會回答:哪有啊?
林則勇說,你不是非常可樂嗎?
趙依麗會笑或者說是的。她一定顯得很開心。
林則勇說,那你讓我樂一樂如何呢?
下麵就看趙依麗的回答……還沒有想好呢,見計行事唄。
可是,天要滅老子呀,還真娘西皮的有啊,鬱悶!鬱悶極了。
“太好啦!”
然而,林則勇放下二郎腿,他一拍手,故意誇大其詞地喊,裝著非常喜歡喝非常可樂的模樣,與趙依麗也盛著非常可樂的杯子碰了下,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於是,林則勇與趙依麗二人從進入城市以後相互詢問對方的情況。
林則勇自進入城市以來就一直沒有那個那個了,親近過那個女人了,他很想跟她一起了,溫情一番。
“依麗,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林則勇不得不主動提出來,抬了抬屁股等趙依麗的挽留他,然後來個順水推舟。
“你想回去了?”趙依麗看著林則勇欠身非常隨便地問了一句。趙依麗萬分地喜歡林則勇,也想把林則勇留下來的。可女孩子不能太昭然若揭了,女孩子太明顯反而弄巧成拙,因此,她想讓他主動來求她。
“嗯。”林則勇鄭重地點點頭站起來。
“真的。”趙依麗隨便地問了一句。
“當然是真的。”林則勇苦笑而已,他真是給自己一個大嘴巴,怎麽能這麽說呢,就這麽笨呢,從前的巧智到那兒去了,最起碼該這麽說,不走又能不會留下來?
當然是真的,那人家姑娘還能留他嗎?
“那我送你!”趙依麗隨之站起來,把林則勇送到門口停下,笑道,“謝謝你的晚餐,謝謝你送我回家!”
這下倒好,她顯著地沒有挽留他的意思。
“依麗,我……”林則勇臉色猥瑣,心裏有一股邪氣在衝動,把她小手握住了,想擁抱她、吻她,然後再……
“再見!”趙依麗也想他擁抱與親吻,可趙依麗及時地把握了方向,一隻手被他握著,一隻手擋在他們中間。
“依麗,我想你!”林則勇終天忍不住了,張開雙臂抱住了趙依麗。小樣,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要他媽的尊嚴給什麽?
“我也想你,則勇!”趙依麗撲入林則勇懷裏,瑟瑟地顫抖起來,我也顧不得這麽多了,她真的也很寂寞,也很想她。
林則勇一抱起趙依麗,用腳把門踢上了。他一邊抱著,一邊在她的臉龐上吻了起來。
一會兒,林則勇把趙依麗壓在他的身下。她白白的膚色,光光的身子。他聚精會神地吻著她,而趙依麗也在熱烈地回吻著林則勇。
一會兒,林則勇把趙依麗的褲子扒下了,隻剩下她的一條褻褲了。林則勇的嘴在趙依麗胴體上往下移動,嘴手並用地在撫弄趙依麗迷人的酥胸……
“你好像又大了不少……”趙依麗喃喃地告訴林則勇。
“那有這種事?這不是氣球,想大就大,想小就小。”林則勇說。
“可人家就是這樣覺得嘛。”趙依麗似是撒嬌地說。
“好嘛,就是大了,我也巴不得它大呢。”林則勇說。
“好可怕。”趙依麗說。
“怕什麽?”林則勇問。
“人家就是怕嘛。”趙依麗在床鋪上扭曲著身子……手臂和大腿纏住了光溜溜的林則勇的身體。
一會兒,趙依麗的嘴裏發出哼哼聲,撩撥得林則勇更加勇猛精進,很有節奏地幹著趙依麗。可是,趙依麗身子扭動得更加厲害了,嘴裏的喚叫越發地離迷了而醉人了。
真是爽!人生若斯,夫複何求呀?林則勇一邊幹趙依麗,一邊美美地想著。
“哦,啊啊……”趙依麗被林則勇壓著,銷魂似地叫喚著。
要爽大家爽,這才是真的爽,看起來趙依麗也是很銷魂了,林則勇暗道,今後若是有空,可以多來幽會幾次,乘年輕多爽爽、愉悅愉悅,待年老體衰,想爽想愉悅也是徒悲傷的。
少壯不努力,老大徒悲傷。
林則勇是個及時行樂主義者嘛,他笑了,心花怒放了,媽的,想著玩起了花樣,弄得趙依麗越來越吃不消了,她的叫聲都變了樣子了,啊啊哦哦的,叫得很有節奏。
“啊,啊……”
火樹銀花,流光溢彩。這就是此時大街上的景形,最佳的寫照。大街上車流量依然沒有減弱,像流水一般淌個不止,真可謂車水馬龍。
林則勇駕駛著寶馬車在大街上穿行,這是一天之中又一個小高峰,他們的車與車之間咬得很緊,稍有不慎就會首尾相撞。
嗖!車子速度都有些不俗,很快,像箭一般地飛了過去。吱!前麵一輛車停下,林則勇身體顫了顫也停了下來,也跟著停下。
吱!吱!吱!各種各樣的車輛響起一片刹車聲!
前麵出了什麽事了?一個念頭掠過林則勇的腦子。
林則勇搖下車窗探出腦袋去看,前麵大約幾百米的街上亂成一團粥了,有五個路警在百把米遠的地方忙碌著。
出車禍了!唉,真是車禍猛如虎啊!
林則勇很是感慨地想道。
有幾個人被抬上了救護車,大概是送去醫院搶救。
肇事司機正被警察扣留初步查問。
林則勇隱隱約約地聽到這是怎麽回事,他初步估計是肇事司機是無證和酒後駕駛。
無證與酒後駕駛?林則勇的心“咯噔”往下沉了,小樣,姥姥!我除了現在沒有肇事之外,不是跟他一樣駕車嗎?可是,還有一樣不同,就是他沒有喝過酒。
若是待會兒查問起來,老子拿不出小本本可怎麽辦?在公司裏造成莫大的影響,扣留寶馬,還有偷寶馬的嫌疑,這樣的話那麻煩可大了!
雖然,自己駕駛技術不比別人差,而且還相當嫻熟,但就是沒有駕照而已。這猶如兩個男女感情深厚,如膝似膠,已經走在一起,完全可以談婚論嫁,就是隻差沒有領到紙而已。這次如果他被查到,就好比兩人去開房,正好碰上公安查房被逮正著,說他是嫖娼,他百嘴難辯。說自己跟她的關係很鐵,怎麽能嫖她呢?可是你就是說不白,道不清,因為你沒有本子。
林則勇坐在車內急得熱鍋上的螞蟻,不知如何是好!現在自己可以說是舉目無親,一個熟人都沒有,怎麽辦?
怎麽辦?怎麽辦?
現在要有一本假駕照也好哇!老季的駕照在不在呢?突然,他的目光逗留在前麵合子上,小樣,這不是老季的駕照麽?
可老季的駕照有什麽用?這誰都能辯別出來,就是三歲小孩子都能認出來。林則勇是這麽英俊年輕,而老季卻是這麽難看和年老。
林則勇拿著老季的駕照琢磨著,我要是像老季就好了,那怕隻是一二分像,可惜是天壤之別,差得太遠了。
“先生,對不起!請配合我們執行公務!”
“請你把嘴張開來!”
“請出示你的駕照!”
前車之鑒,路警開始已經逐個檢查酒後駕車和無證駕車了。
檢查後的車輛一輛接一輛地開走了。林則勇寶馬車前麵的車輛也開走了,警察正向林則勇這兒走來。林則勇皺起眉頭,額頭上寫上一個“川”字。
此時,林則勇大大方方地打開車門,他跨下車來,站在警察麵前。可他們奇怪地他這樣的天氣戴著一隻白口罩,還不到11月分又不寒冷,若是大冬天車裏有空調,壓根兒沒有必要戴口罩。
“先生,請出示駕照!”警察向林則勇敬個禮,沒聞出他身上有什麽酒氣,沒有檢查他是否酒後駕駛,直接查他的駕照。
“給!”林則勇雙手捧了老季的駕照,恭恭敬敬地遞到警察手裏。
警察奇怪地看了看林則勇,沒有立即去拿林則勇遞上去的駕照。林則勇有些擔擔憂憂的。
“你為什麽要戴口罩?”警察翻開駕照看了本上的照片,又看著林則勇的口罩說。
“流行性感冒,我要不要摘下口罩,讓你看看我長得怎麽樣?要不要?”林則勇伸出一根手指鄭重其事地對警察說,說著舉手要去摘口罩。
“流行性感冒?”警察莫明其妙地說。
“是啊!要不要給你檢察一下!”林則勇湊近去說。
“不用了!不用了!”警察大搖其手,他急急地說,“行了,您可以走吧!走吧!”警察“啪”地又敬了個禮。
“謝了!”林則勇說著打開車門,跳入了駕駛室裏,順手將門關上了,從容不迫地發動了汽車,先是慢慢地開著,然後加快車速。
“停車!”待林則勇開出一段路,那個警察突然想起了什麽,跑去要去追林則勇的車。
“算了、算了!已經追不上了。我已經記下他的車牌號碼了,他早晚要被我們逮住,這些公子哥們!丈著老子有錢,胡作非為,什麽事情都敢做。以為有錢什麽事情都擺平。”另一個警察憤憤不平地說。
“誰說不是呢?”那個警察大搖其首。
“你逮住也沒事,罰些款而已,九牛一毛。”另一個警察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