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這種誘惑夠不夠
“舒助理,你不是說賈經理找我有事?”趙依麗婷婷玉立地站在賈兵辦公室,腦袋轉來轉去,似乎在尋找什麽東西,然後,驚訝地說,“他人呢?自己躲而不見了客人!”
“趙副主任,您先別著急嘛。”舒助理勸道。
被趙依麗叫做舒經理的人叫舒服,舒服的父母在生他大約覺得很舒服,所以給他取這個名。
舒服又說:“趙副主任,來!你坐下喝口水!”說著去飲水機邊給趙依麗倒水。
“是這樣的,請你不要誤會!”舒服在趙依麗對麵的沙發上坐了,不急不慢地說,“這件事呢,他交待過了,他要我先與你好好地談一談!”
“誤會什麽?”趙依麗喝了一口水,眼睛忽閃一下,盯了舒服白淨的胖臉上一眼,放下水紙杯說。
“是這樣的,請你不要誤會。賈經理交待,這件事委托我與你談!”舒服一下子又變得嚴肅起來。
“哦,談事就談事吧……還管環境不環境的。”趙依麗覺得很好笑,胸脯抖了抖,露出嫵媚的笑容,“在什麽樣的環境下談這件事比較合適?”
“什麽的環境溫馨與浪漫?你問我?”趙依麗突然來了興趣,好奇地盯了他白胖的臉。
“這兒不是酒吧嗎?還是世上最溫馨與浪漫的海灘酒巴!”趙依麗嫌這個小胖子脫了褲子放屁多些一舉。
“您說得沒錯!”舒服首先加以肯定,然後轉折,顯得神奇地說,“但是,這兒又顯得非常別扭了,非常的不好。”
“哦,這有什麽講究?”趙依麗仿佛更興趣勃勃了。
“這是我們的酒吧,你說還有什麽意思。這好比在自己家裏,就不能與外麵比了。”舒服聳聳攤攤手說。
“那還等什麽?走哇!”趙依麗臉上倏地浮起了笑意,顯得很幹脆地說。
“舒助理,你在這兒工作還適應吧?”當小轎車開出海灘景區後,趙依麗問靠在她身邊的舒服。說倒底,他雖是酒吧的上層管理者,不過,她是地方一級政府的官員,盡地主之宜,要關心、關心他。
“適應、適應,很好的!謝謝您的關心!”舒服麵對的不僅是一位地方官員,且又是一位溫柔的美女,不由得受驚若寵。
“適應就好,你就安心地工作吧。這兒環境好,空氣和風景都是一流的。”趙依麗打著官腔,得體地笑著。
“嘀嘀”小轎車嗚著笛突然來一個左轉彎,把坐在左邊的舒服向坐在右邊的趙依麗倒去。
舒服的身體幾乎倒在趙依麗的身體上了,一隻手按在趙依麗的挎包上,一根手指剛好撳在趙依麗手機關機鍵上,把趙依麗的手機關了,另一手按在趙依麗的大腿根上。
趙依麗非常生氣,簡直要火冒三丈了,然而,趙依麗又不能發足,這不能怪舒服,舒服也是萬不得已的。趙依麗一邊掙紮一邊尋思,要怪小轎車司機,小轎車司機也不能怪,小轎車司機也是萬不得已,小轎車也許出現了意外的狀況。
舒服撲倒在趙依麗的柔軟的身體,而且摸在那個神秘而神聖的地方上,又聞著趙依麗身體上發出的香氣,舒服感到舒服極了,舒服已經舒服得不想從她的身體上起來。舒服一輩子都不想起來,但舒服不能不起來,因為,趙依麗在拚命地掙紮,她在無聲無息地抗議。
舒服不得不掙紮著爬來坐正。
“對不起!對不起!”舒服趕緊道歉,身體上起了很大的變化,主要是身體發熱了,並且拚命地想,我有機會把趙依麗搞上床來,一定讓我舒服爽死了。
在小鎮最高檔次的酒店裏。
“是,是,你說得有道理。”舒服盯了一眼趙依麗恬靜的臉,然後微低著頭看著他握緊放在餐桌上白胖的手,“我先來問你一個不太禮貌的問題。”不待趙依麗問,舒服立即接道,“你每個月工薪是多少?”
“……”趙依麗瞪著不解的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舒服不苟言笑的臉色,想回答覺得不妥,不回答也感到不好。
“不好回答,你說個大概也行,我想了解一下,我好給你談事。”舒服依然臉不帶笑容。
“兩千塊左右吧?”趙依麗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出口,但還是實是求事說。
“在這物欲橫流的社會,這點經濟收入實在是太少了!”舒服抬起腦袋訕然笑笑說。
“對於你們而言是太少了,甚至可以說是微不足道。”趙依麗頹喪為之一掃打起精神來,倍感自豪地說,“但我熱愛這種事業,隻要能夠生存下去就可以,主要是服務社會,服務民眾。”
“趙依麗,你有官癮吧!”舒服說,“你父母把你培養成大學生容易嗎?”
“誰有官欲?你胡說!”趙依麗說,“是國家把我培養成大學生!”
“是國家。沒有官欲就好!”舒服說,“賈經理為你設計一條有出息掙錢的路子。”
“哦,是什麽,你說出來,我聽聽!”趙依麗說。
“你到他的酒吧來供職吧。至於職務嘛,隨你挑!他甚至把他的總經理之位讓給你!”舒服說很認真地說,不過臉上有些微笑而已,這種表情人們會把他說的話當真。
“如果我想為了掙錢發財的話,我不選村官這一職,我早就進企業了。我不下漁農村了,我早在大城市!”趙依麗顯得頗為自豪地說。
“哦,是這樣。但你想過沒有,不脫離你的工作崗位又能賺到錢!你幹不幹?”舒服充滿誘惑力地說。
“你說什麽?”
“你兼職!”舒服說,“明確地說吧,就到我們海灘酒吧來兼職!你可以利用晚上時間和周末時間,我想,這不會影響你的工作的,你又何樂不為?”
“現在,我可以明確地負責地告訴你,我不!但我還是要謝謝你們賈經理的美意!”趙依麗笑笑說,“沒有其他事的話,那我就告辭了!”
說著,趙依麗慢慢地站起來,她拿挎包要走人。
“哎,別、別!”舒服站起來按住了趙依麗香肩,“酒菜早已經點好了,我們的話還沒有說呐,你吃了再走不遲嘛!”說完,舒服對包廂外喊,“服務員上酒上菜!”
“哎,來了,來了!”包廂外的服務員隻聽見這麽叫著,就是不進來,過了一會兒,她托著酒盤笑容滿麵地走進來,半跪著來給趙依麗與舒服各斟一杯紅酒,“你們請慢用!”隨後退出了包廂。
“來!喝酒,趙依麗!”舒服舉杯與趙依麗碰了下就喝了下去。
趙依麗舉杯碰了下舒服的酒杯也喝了下去。
不久,舒服與趙依麗感到臉上發燒,渾身燥熱,血液仿佛要燃燒,身體起著異常的變化,性欲強烈地衝動起來,眼睛裏發出閃閃的獸光,不知不覺拉撕自己的身上的衣服……
再說,林則勇站在趙依麗住所的門外,喊了半天不見有人在,就想離開。他剛走了幾步,就突然聽見屋裏“叮咚”地一陣亂響,立即反身又去敲門急切地說:
“依麗、依麗!我知道你在裏麵。你別做傻事啊!你有什麽可以想不開的呢?”
屋裏突然寂靜下來,還是沒有人說話,在寂靜一下之後,倏地又響起比前一陣子更響的聲音,好像人在跑動或者人在搏鬥的聲音。
林則勇心裏一懍,暗說壞事,他毫不猶豫地舉腿踹在門上,立即把門給踹開了。
由此同時,林則勇側身衝了進去。
房門直接對著客廳,林則勇闖到客廳,舉目看去,也沒見屋內有任何人。
不過,林則勇突然的眼皮往上一揚,立即看見前麵的窗簾在隨風輕輕地飄動著,他馬上想到窗台一定會有動靜,思想在動,身子也隨之馬上動了起來,“嗖”地衝了過去。
果然,窗台上一個人影一閃,好像剛剛縱跳了下去了。
林則勇立即趴在窗口朝窗台下看去,那人正在空中自由落體,“啪”地跳在了地上。頓了一會兒,那人從地上爬起來,又馬上逃跑了。
他跑起來有些一拐一拐的,也許在落地跌傷了腳,不過,他還回過頭來往林則勇站著的窗口看了看。
這人看上去還年輕,大概二十五六歲,衣著普通,一身舊的休閑服。因為,房子不算高,隻有二層的樓房,所以他的傷勢不重,跑起來還是蠻迅速。
林則勇本想跳下去追擊他,要把他抓住問個明白,但他想到偷東西可能性比較大,不是來禍害趙依麗的,就放棄追他了。
一場虛驚!估計趙依麗家裏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林則勇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他整治一下思緒——剛才,他在門外敲門時,小偷已經進來了,慌亂中把茶幾上的果子盤打翻了,等他二次敲門時,小偷見勢不妙就逃走了。
看起來,趙依麗這妞真沒回家,也沒有出現“大姨媽”效應,小樣!真的被那陌生人接走了。她會去那兒呐?
海灘酒吧她肯定是不在的,舒服這家夥也不那兒,那他帶著她那兒去了。不會她跟著他私奔了吧?不會!林則勇迅速加以否定,這女孩子不會亂來,這小胖子沒有那麽大的魅力,他對她誘惑力遠遠地不夠。一定有什麽事,那會去那兒呐?林則勇又暗道,他們不是在小鎮上,就是上城區了。老子先在小鎮上找一找吧。
小鎮雖小,但找起來也不容易啊,可能也是海底撈針。
林則勇倏地精眸一閃,看到茶幾下玻璃板下壓她的一張玉照,不易察覺把嘴角往上一揚,伸手將它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