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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a00674 睥睨大唐049

  煉化過程很短,隻半個多時辰。可能是由於過去雲玉真身體表層的雜質早就已被除淨,此次隻是排除深層次的雜質的原因。


  雲玉真天生體質優異,並沒有休息多久就轉醒,看著身邊的焱飛煌及單美仙,雲玉真眼中滿是深深的愛意和感激。


  單美仙忙在一旁開導:“玉真現今已經不是凡人,你該清楚夫君對你的愛有多深,如果你的內心不高興,夫君會比你還要難受。”


  單美仙話語直白,但雲玉真也從中明白了二人多自己是多麽的關心和愛護。想明白這些後,雲玉真玉手抹幹淚水,笑靨如花地獻上香湊,開口講了起來:“玉真十七歲那年就認得獨孤策,剛剛懂得情為何物時,自然就被他那外表所吸引,後來他更一點點討好玉真,而父親也想攀上獨孤閥這棵大樹,便在有意無意地撮合我們。玉真十八歲那年,父親在幫派爭鬥中身亡。玉真感覺失去了一切,獨孤策那時又出現了,說如果玉真嫁給他,他就保巨鯤幫百年基業。玉真當時太小,根本不懂這些事情,又害怕父親交給我的幫派會毀於我手,便應了獨孤策。哪知他得了玉真身子後,隻知玩弄。玉真隨後肩負幫主之責,又已不是清白之軀,明白一個女人該有的幸福已不再屬於我,遂也不在意起來。哪知獨孤策隨後的幾年裏,根本不再找玉真,似是找到了新的女人。直到去年為了打探夫君之事,他才又來找我,被我趕出門外。玉真當時覺得天下間能讓我傾心的隻有夫君了,但玉真明白自己的身份,更沒資格去追求所愛,因此那時起便打算與獨孤閥決裂,無論以後玉真是生是死,都不會再自己作踐自己。”


  雲玉真說得很幹脆,不拖泥帶水。說起獨孤策時,更好似是在說一個陌生人一般。此時才是她真正的解開心結的一刻。如果說她還恨著獨孤策,那說明她內心中多少還是有著這個人的。因為沒有愛,哪來的恨?

  焱飛煌聽到這一切,內心無比痛恨獨孤策,又想起了獨孤霸,暗忖:獨孤家果然沒幾個人是正常的,都是變態!

  感受得到雲玉真徹底的敞開內心,焱飛煌無比高興,攬過雲玉真,三人就那樣靜靜地體會著溫馨之情。


  晚間十分,衛貞貞來叫三人出去用膳。幾女初見煉化身體的雲玉真,都一片驚歎之聲。並非雲玉真比幾女高出多少,而是幾個時辰內就有如此大的變化,任誰都會驚歎。雲玉真此時相貌也恢複至十八,九歲一般,清秀可人,光彩四射。氣質也如眾女一樣。在眾女的恭喜聲中,雲玉真大大方方地姐姐妹妹地叫開了。


  飯後,焱飛煌與單美仙,宋玉致,雲玉真,衛貞貞,傅君婥,傅君瑜七人商議下一步行動,其他幾女由於性子原因,又沒什麽江湖經驗,根本不適合參加這種議事場合。


  最後經過了半個時辰的商討,幾人決定雲玉真先苦練幾日武功,然後再次露麵武林,用以引那些刺客再來刺殺。


  雲玉真又提議想將幫派交給幾位高層掌管,她此後隻想隨焱飛煌及諸姐妹到處行走,過些逍遙自在,無拘無束的生活。單美仙略一思考,覺得雲玉真這個想法可行,便提議為幾位值得相信的長老洗髓伐毛,同時再傳幾門武功心法予巨鯤幫幫眾。這樣雲玉真以後也能安心。


  焱飛煌亦認為此法不錯,雲玉真便叫來幾位絕對信得過的高層,如陳老謀,卜天誌等七人,說明計劃,陳老謀等人聞聽此話,當場跪地發下毒誓。一方麵為能夠為洗髓伐毛而興奮,另一方麵也為雲玉真能夠得到如此好的歸宿而高興。他們這些高層都是當年跟隨雲廣陵四處奔走的戰友,對雲玉真這個侄女有著無比的疼愛之意。


  隨後的五天裏,焱飛煌一家人再次動用腦海中的奇力,親自為七位高層洗髓伐毛,又傳兩門功法給他們,那些下屬們得如此高深武學,都感激不已,當場表示效忠之心,讓焱飛煌失笑不已。


  雲玉真隨後當眾宣布將幫主之位傳給卜天誌,另外六人則為長老。而卜天誌為表敬意及對巨鯤幫的忠心,也宣布雲玉真日後隻要一句話,巨鯤幫上下也必要遵從。


  衛貞貞將那套素女劍法傳給雲玉真。在小山穀裏住了八天,日夜不休的雲玉真的武功終於修得小有模樣。


  第九日的清晨,焱飛煌帶起麵具隱藏在幫眾隊伍中,在雲玉真帶領下,一眾人日夜趕路得走了三日三夜,終於來到巨鯤幫在餘杭的總部。與巨鯤幫仍然守在此地的人打過招呼,一行人進入議事廳。


  “想來我們現今的行蹤肯定會被有心之人注意到,我們這般多的人在此,那些刺客可能會有忌諱,如此想擒下他們便困難了。”


  眾人分別落座後,宋玉致先開口道。


  “致致說得在理,我們該想個陷阱讓他們自己來投。”


  雲玉真也附和道。


  “這個不難,隻要我們刻意地示弱就可以了。明日我們就離開幾人,分別去通知嶺南,牧場及高麗三地的人小心被襲。這樣餘杭勢力就顯得薄弱,那些刺客如不死心,一定會再來偷襲。”


  單美仙開口道。


  眾人皆稱是。


  最後分工結果:宋玉致與單如茵回嶺南送信,商秀珣與單琬晶回飛馬牧場送信,傅君婥獨自回平壤送信。單美仙與衛貞貞,傅君嬙隱藏在仍裝做傷患未愈的雲玉真身邊,同時也可以陪伴著素素。


  焱飛煌則與傅君瑜二人往江北一帶的淮陽,彭程,東平,武安等宋閥在北方的各大落腳點傳遞消息。這樣一方麵可以讓外人知道焱飛煌此時已離開餘杭,另一方麵也可迅速告知宋閥北方各落腳點最新消息。宋閥盤踞南方,因此北方各落腳點的作用很是重要。


  因並不擔心餘杭雲玉真與單美仙幾女,因此焱飛煌與傅君瑜一路行來,速度倒也不快,遊玩得也算開心。


  十日後,趕回餘杭的二人進入丹陽。


  來到這個時空後,焱飛煌似是與丹陽城有緣似的,來回幾次都經過這裏。進得城中,走在人來人望的繁華長街上,感受著熱鬧的氣氛即略帶親切的感覺,焱飛煌給傅君瑜講起了當日與傅君婥之事,聽得傅君瑜一臉羨慕之色。


  焱飛煌整於傅君瑜說說笑笑,隻聽得前方馬蹄聲震天,寬廣的街道上的行人更是被驚得直往兩邊閃。焱飛煌二人站住身形,向前望去,隻見數百人馬威風凜凜地開道,前方的幾個凶神惡煞般的壯漢更是不停地在驅趕著擋在路上的行人,叫罵聲不絕於耳。周圍的百姓自然惹不起他們,爭相走避。


  焱飛煌見此情景,心下不悅,眉頭一皺,就要抬腿向前方那一隊人馬處走去。傅君瑜一見他的表情,忙拉住他,搖了搖頭。


  焱飛煌也知傅君瑜擔心自己到處樹敵,便也不說話,長呼了一口氣,站到路邊。


  迎麵而來的隊伍中心有兩人,左邊那人身材魁梧,人高馬大,年紀約四,五十歲上下,濃眉大眼,八字胡,配上那鷹鉤鼻與寬闊的額頭,竟生出一種極具威勢的相貌。再觀其一身殺伐之氣,似是經曆無數戰役之人。


  而右邊那位,一身簡練的武士服,身披黑色巨大鬥篷,左右披肩高高鼓起。此人年約四十,人似鐵鑄,高壯如山,膚色古銅,威武不凡。臉額上紋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龍,配合著那雙綻射著殘酷寒光的雙眼,越發顯得高深莫測,渾身所發出的那股強橫之氣與左邊那男子相映成輝,叫人不寒而栗。


  馬上的二人並不怎麽多說話,隻是偶爾開幾下口。二人背後,仍有上百人馬護持,這些人馬的裝扮與前段時日焱飛煌在路上所遇的江淮軍一模一樣。瞬間,焱飛煌就已確認了這二人的身份。隻是有些納悶為何二人會在丹陽城內出現,還如此的肆無忌憚!


  那一行幾百人護持著隊中二人有說有笑地走過。右邊那男子左顧右盼,對路過的長相清秀的女子都要上下打量一番。驀地,他眼光轉向右方焱飛煌,眼光不期然地掃過麵覆輕紗的傅君瑜。登時人就呆在馬上。顯然被傅君瑜的風采所迷醉。


  傅君瑜雖是輕紗遮住那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但其身段與氣質卻是無法遮掩的,還有那雙似是會說話的剪水雙瞳,足夠讓世間男子為其傾倒。一路上打量她的人也有很多,但是見其左手持劍,一般的人有賊心也沒賊膽來招惹於她。隻能把嫉恨的目光投向她身旁的焱飛煌罷了。


  右邊馬上那男子癡癡地盯著傅君瑜,傅君瑜似是感覺到那股目光,抬眼望去,心頭登時不悅,目光轉寒,秀目含煞。而那馬上男子仿佛完全沒覺察到傅君瑜的殺氣一般,隻知拿雙眼在傅君瑜玲瓏的嬌軀上來回掃視。


  焱飛煌感覺到傅君瑜身上所發出來的殺氣,便問緣故,傅君瑜嬌笑一聲,也不回答,挽起他的胳膊,向相反方向走去。


  還沒走出多遠,後方響起呼喊聲:“二位請留步,我家主人有請二位一敘。”


  焱飛煌回頭一見,原來是剛才護持隊伍中身著勁裝之人。便也不搭理他,剛要開口拒絕,卻聽傅君瑜在一旁開口冷聲道:“你家主人是誰?”


  那壯漢一臉倨傲地答道:“我家主人乃鐵騎會幫主,武林中人稱‘青蛟’的任少名任會主!”


  “什麽任少名,任少字的?我們不認識,告辭了!”


  傅君瑜開口道。


  “放肆!你這婆娘敢侮辱我家會主!”


  那壯漢聞聽主人手辱,再也忍受不住,拔刀猛劈向傅君瑜。卻見眼前寒光一閃,身體便仿佛不受控製了一般地倒下去,而傅君瑜的寶劍仍然握在手中,似乎根本就沒拔出來過。


  “撲通”那壯漢倒地不起,再沒了半分氣息。


  焱飛煌看著那地上的屍體,苦笑著搖頭:好好的幹什麽不珍惜生命?惹上我們就等於提前到閻王那裏報道了!


  在遠處圍觀百姓那驚駭的目光中,傅君瑜繼續挽起焱飛煌胳膊,轉身向前走去。


  剛行了是十丈,就聽得身後震天的馬蹄聲響起,二人站住身形,回頭望去。


  原來剛剛那隊人馬全部返回,在二人周圍形成包圍之勢。


  “爾等可是嫌命太長了?”


  焱飛煌淡淡地開口道,語氣不帶一絲氣勢,如九天上的聲音一般縹緲無蹤。


  那臉紋青龍的男子下得馬來,走上幾步聲如洪鍾地開口道:“在下任少名,兩位請了,為何當街殺我手下?”


  “因你手下出口侮辱我愛妻。”


  焱飛煌仍然淡淡地答道,仿佛周圍這幾百人的軍隊根本便是死人一樣。


  “老夫江淮杜伏威,閣下可否告知姓名?”


  左邊那男子也早就下得馬來,便插口道。


  “我家夫君姓名豈是爾等想知便知的?”


  傅君瑜冷冷地插口道。


  “當街殺人,兩位真當我等是軟弱之輩?”


  杜伏威被傅君瑜的一句話惹得火起,怒聲道。


  “是又如何!”


  傅君瑜答道。


  “那就有請這位仙子隨任某走一趟!人命關天,豈容你說殺就殺?”


  任少名仍然是死盯著傅君瑜道。


  “那就劃下道來!你這賊子對我妻子生出yin邪之心,吾豈能讓你安然離去!”


  焱飛煌聲音不再平淡,而是被激起了怒氣。


  “哼!”


  任少名與杜伏威同時冷哼一聲,周圍的壯漢們立刻亮出兵器,準備圍攻。


  剛剛還在不遠處看熱鬧的百姓一見此景,早溜之大吉,誰知道會不會因為看熱鬧而丟了性命?


  “你們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


  傅君瑜搶在焱飛煌開口前道。她練得《禦劍神訣》後隻是與焱飛煌幾人切磋過,還沒有在實戰中真正鍛煉過,今天正好上來一試這數月來苦練的成果,也可一解被人以猥褻的眼神覬覦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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