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再起紛爭
「要我替柳清眠的人來嘲笑你一番嗎?奧斯。」女人嘴邊揚起諷刺的笑,直呼著奧斯的名字。
見奧斯沒有回答,女人沒有絲毫留情,追擊道:「別忘了你答應過她什麼!就你現在這副樣子,就算死了,連去見她的資格都沒有!」
奧斯痛苦地抹了把臉,站起身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真不懂你有什麼好的值得她放棄一切的?若不是你還沒兌現諾言,我剛才就一槍崩了你。」
「別說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奧斯一臉哭笑不得,但他心裡已經好了許多。剛剛那番話雖刺耳,但作用顯著。雖然來自親兒子的安慰很治癒,但這種來自強者的鞭撻,才是他一直前進的動力。
接著柳清眠轉頭像白燁介紹道:「米勒,快過來,這位是暗殺組一姐,克里斯蒂娜。」
講冬殿功法修行和別人很不一樣。冬殿的人從小就被選拔召集,進入到冬殿學習,他們學的東西從小非常殘酷,頗有些忍著德威到。
這5年裡她是沒去過的,但是白應該去打理過了,並且從景那裡了解到,白對他們很好,很培養。
總覺得白在準備什麼大動作。
天黑下來,臨時製作些火把,早點休息,白不知道去哪了,柳一個人,突然這樣,不太習慣他不在。
每次有高手時她就覺得自己排不上用場了,說直白點就是各方面都不夠專業。
柳在新修的庇護所打坐調整,這種程度的休息對修者足夠了。
先調息修鍊一下,然後
內視看看自己的血魔。
雜念遠去,進入內視,這個過程她已經熟門熟路了。息海之中,一片寂靜,像是來到一個新的世界。穿過一片朦朧的霧氣,前方隱現濃郁的血色。
每次來她還是不習慣,血瀰漫得像是地獄,恐怖。
經過了上一次的動靜,它暫時沉寂了。感覺霧氣更濃了,反而使裡面的藍色顯露出來,想到那個火,要去化解,那麼那個火的地方到底在哪呢?
看著看著睡著了
醒來,周圍的人大多還在休息,但醫的已經開始檢查了,今天輕傷的那批已經好多了。
不過走到外面的時候才更加驚訝!
一排結構簡單的的建築,低矮處混合了碎石,更加。。。看起來已經能住了,但保險還是多放,再晒晒。
白昨晚不在原來一直在忙這個,並且又帶了食物回來,經過婦女們加工,節省點能撐到晚上。
發現第二天,更有秩序了,柳主動去幫忙分類,將物資分成幾部分,修者在可以快速清理,人民來分撿。
看到有有個受傷的人被架走,好奇問
是有人覺得不公平,鬧,被大家打了。說這條命本來都沒了!
速度慢,生活慢慢回到正軌。
在昨天的基礎上優化給傷者居住的房間,製作簡單的木床,三天完成。
景觀弟子們晚上瘋狂調息,還是覺得疲憊,已經到了需要睡覺的地步了,白臉上還是看不出來,但是就算是這樣,也沒一個人說要回去。
一個月後,在那坑洞邊做了特色規劃,描述留存紀念,街道好看有特色。
一望無際的大海上,一艘巨型郵輪緩緩駛過。
古典裝修風格的郵輪甲板上,一個濕漉漉的男生披著毛巾打顫,周圍能看到的除了海,還是海。
蕭樂緊了緊身上的毛巾,鼻尖仍殘留著海水的腥味。
但確切來說,那不是真正的海水,想到這,他害怕地哆嗦了一下。
之前的事情已經記不清了,但當他醒來時,發現自己正漂浮在一片蔚藍的海中。最初,這片一望無際的藍讓他深深著迷,在這裡,即使他不會游泳,也不會沉下去,他甚至可以以一種仰泳的姿勢浮在海面看天上的雲。
而且,不管過去多久,他都不會覺得飢餓或者疲倦。
但這種安逸很快被打破了。
天色突然暗了下來,天邊飄來一大片烏雲,裡面還夾雜著雷光。被籠罩在陰影之下的海水變得冰寒至極,原本什麼都沒有的海中,出現了無數嘶吼著的透明惡鬼,蕭樂被夾雜在他們中間,飽受著身心的雙重摺磨。
就在蕭樂感覺自己也快要變成那些惡鬼的時候,一聲響徹雲霄的汽笛聲從遠處傳來,聲音深遠而厚重,卻將他即將迷失的心神為之一盪。
天上的雷雲像是被這威嚴的笛聲給震懾了般,就這麼散了開去,同時消失的還有蕭樂周圍的惡鬼,海上再次恢復到了之前美麗平靜的樣子。
但蕭樂已經欣賞不起來了。
也就在幾秒后,這艘救了他的巨大郵輪緩緩出現,說來也奇怪,巨大的船身像是沒有重量一樣,行駛在海上,卻帶不起絲毫波浪。
巨輪停在了蕭樂前方,片刻,一條帶著救生圈的繩子從上面被扔了下來。
蕭樂趕快遊了過去,游到了繩子的下方。他抬起頭來,想看清楚上面是誰,但高處的背光卻使他什麼都看不清楚。
然後,他就像害怕上面的人後悔一般,死命保住了游泳圈,最後,他就坐在了這裡。
被拉上甲板之前,他本來把感謝詞都準備好了,結果上去以後,甲板上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條早已備好的毛巾,孤零零地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過了許久,在溫暖的陽光下,蕭樂身上的寒意已經驅散了不少。他將身上的毛巾疊好,放回了剛才的地方,然後朝著船艙的地方找去。
好在這裡的布局十分簡單明了,蕭樂只走了一會,就看到了一扇開著的門。
門裡黑黢黢的,從外面根本無法窺視絲毫,蕭樂猶豫了很久,但一想到那海中受的折磨,他咬了咬牙,最後毅然踏入了黑暗。
無盡的黑暗將他完全埋沒,同時還有他的各種感官,他只能感覺到自己走在一片平地上,他嘗試著伸手揮舞,周圍卻什麼都沒有。
他不敢回頭,怕就這麼迷失在這裡,眼睛不管睜開還是閉上,都是一樣得黑。
但他還是堅持著,一直走著,就在他覺得差不多都能把整艘船走到底得時候,上天像是終於不想再捉弄他般,給了他一縷光。
一縷光出現在眼前,緊接著,就是一片絢爛四射的光,已經快絕望的蕭樂,就像一隻飛蛾,毫不猶豫地撲了過去!
「噗通!」
蕭樂狼狽地摔在地上,膝蓋應該都擦破了,但他卻非常開心,因為剛才被封閉的感受全都找了回來。
他能聽到四周喧鬧的車聲,能感受到風吹打著他皺巴巴的衣服,手上能觸到地上平滑光潔的路面!
蕭樂為了讓自己舒服點,小心地換了姿勢坐在地上,然後他看到了自己面前有一雙腿,同時,一個聲音出現在他頭上:「暫住者20020號?你好,我是負責接待你的考察管。」
蕭樂愕然抬頭,一個一臉玩世不恭的黑髮男子,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見蕭樂一臉呆愣的樣子,男子嘴角一勾,在蕭樂面前蹲了下來,將自己手裡拿著的一個像手機的儀器轉了過來,把屏幕給蕭樂看,而屏幕上顯示的赫然是蕭樂的各項信息!
男子開口,用好聽的聲音念道:「蕭樂,22歲,罪魂等級未鑒定。現在,你由我接管了,如果你想留在這裡,那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就要和我一起去完成考核,或者,我現在就把你扔回你來的地方。」說完,男子笑著歪了歪腦袋。
蕭樂望著這陌生又充滿危險氣息的男子,只猶豫了一秒鐘,堅定道:「我想留下來。」
男子看了看他,滿意地將手機收了起來,說:「好,那就跟我一起過來。」說完,就轉身不緊不慢地走了起來。
蕭樂忍著身上的疼痛,趕緊跟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在一條宏偉的大橋上,橋下像是萬丈深淵般,一片漆黑。
蕭樂這才來得及看清周圍的環境。
在他的身後是一片虛無,附近所有的光都被吞沒了進去,只從這裡像是夢中的世界,遠處高樓上星星點點的燈光,就像是點綴在夜空中的明星。
蕭樂環視周圍,房間里並沒有多餘的門可以通往類似洗浴室的地方,唯一的出口就只有剛才被打開的那扇。房間里一共有兩個床鋪,鐵床上都生著銹,但好在被褥還算乾淨。牆壁上貼著花紋繁複的米色牆紙,歐洲風格的桌椅,古老的時鐘,都讓這裡充滿了復古氣息。
對面的床鋪明顯是有人用過的,被子皺巴巴,床尾堆著幾件臟衣服,上面粘著像鹽粒似的白色物體。
蕭樂的探索很快被一陣急促的鈴聲打斷,隨著一聲脆響,房間的門被自動從外面打開。蕭樂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老鍾,還有5分鐘到達青年提到的目的地。
但窗外仍然只有無邊的海。
門外傳來三三兩兩的腳步聲,正在像這裡靠近。蕭樂定了定神,終是走出了這扇門。
遠處是三男一女,衣服濕噠噠地滴著水,一邊走就滴了一路,每個人雖然都像在趕路,但都是一臉的迷茫。四人路過蕭樂的時候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另一側。
就在蕭樂猶豫著走不走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出現。
「第一次來?」
蕭樂看去,這是一個穿著燕尾服,梳大背頭的金髮外國人,雖然他語氣帶著笑,但那雙淡藍色的眼睛看上去有些憂鬱。
兩人對視片刻,男子露出微笑,朝剛才幾人離去的方向,禮貌地比出一個「請」的姿勢。
「請走那邊的樓梯上甲板,去晚了可是會沒票上船的!」
蕭樂壓抑住心中的好奇,感謝地對他點點頭,小跑著朝大部隊追去。
走廊上鋪著深紅色的地毯,但不妨礙蕭樂跟隨前幾人留下的水漬,他在走廊的盡頭上了兩層樓梯,樓梯間暗淡的黃光讓人覺得像是在晚上,但在下個轉彎處一切都變得亮了起來。
沒有一朵白雲的藍天,也看不見太陽,藍天下是一處乾淨的木製甲板,上面聚集著十多號人,看來蕭樂是最後一個到的,他趕緊跑了過去。
顯然所有人都發現了這個散漫的旅客,包括那位負責通知大家集合的男子,那個撈蕭樂上來的人,有著黑髮,紅瞳。
男子看到蕭樂跑來,嘴角彎出一個有些邪惡的弧度。
「這下人齊了呢,那我可以開始介紹下一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