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去危亡,保宗嗣,張繡二降
麵對對於曹操仍然是憤怒的張繡,賈詡也是勸張繡息怒,說自己也確實不知道,本來自己好端端是來結交友誼的,哪裏知道曹操這個家夥整出了這檔子事情啊。
“張將軍這事兒可真的跟我們沒關係,曹操的事情我也是來了才知道,再說了如今的這個情況我們也確實不知道啊,這件事兒我已經是稟告給太傅了,也把曹操壓囚車回京了,張將軍是太傅的師兄,相比太傅肯定會給張將軍一個公平的回答的。”
此時的賈詡也是看著張繡說道,一直說他們不知道,自己本來就是送信的說太傅認這個師兄還一直誇是英雄武藝高之類的,張繡看了也確實是如此,因為鍾飛就是寫的沒有一句勸降的話。
而賈詡似乎也是明白了什麽,隨後也是直接把這事兒推到曹操身上,他們就是不知道嘛,雖然知道,但是鍾飛事先就知道張繡要反這就有點兒可怕了,而且這事兒恐怕也沒幾個人信,他們就裝作完全不知道的事情。
賈詡這話張繡也確實是信了,你說鍾飛在他沒造反之前就是知道了自己要造反,而且還派孫堅救援宛城,而且剛好到,這種巧合到了變態的程度沒有幾個人信,張繡自然也是信了,畢竟有鍾飛的信件。
“太傅的心意繡領了,可是曹操霸占我嬸嬸這件事兒難不成就這麽算了?”
張繡對著賈詡也是問道。
“自然不可能這麽就算了,曹孟德知法犯法此乃大罪,太傅也是公正無私之人,而且張將軍你也是太傅師兄,這於情於理都會幫你啊。”
賈詡看著張繡也是一直說這話,張繡聽了也是覺得挺爽的,畢竟畢竟自己是當朝太傅的師兄說白了就是這事兒鍾飛會幫他的,讓他不要擔心。
“那就好···”
聽到這兒後張繡也是點了點頭。
隨後賈詡也是問張繡說既然曹操的事情解決了還讓張繡不要做什麽所謂的朝廷反賊,應該是投效朝廷才是關鍵。
“郎中令這話就不對了,我們自然是心係朝廷,不過我們也可以在地方郡守這兒做事兒啊,這樣為朝廷鞏固疆土,不也是一樣的嗎。”
此時張繡的一個將領也是對著說道。
其他將領一聽也是紛紛起哄,張繡看了也是不說話,隨後也是想看看賈詡準備說什麽,他也覺得還是當土皇帝好,投靠朝廷換來自己嬸嬸被人霸占了,這事情想起來都氣,雖然鄒氏已經是被自己殺了,不過張繡現在心裏麵有疙瘩。
“敢問這位將軍,不投靠朝廷,沒有朝廷的任命詔書,你們這等行徑不是反賊還能是什麽?”
這個將領一聽立馬是不樂意了直接是看著賈詡說道。
“郎中令這話就不對了,宛城乃是錦州地界,劉州牧乃是漢室宗親,我們也是大漢臣民,為劉州牧效力畢業等於是為朝廷效力嗎。”
“對啊,劉州牧不也是漢室宗親嘛。”
隨後各個將領也是紛紛站了起來,一個個嗓門兒比一個大擺明了有點兒欺負賈詡一個文人的感覺。
而賈詡聽了後直接是笑出了聲兒,說真的跟賈詡接觸多的人都知道,賈詡這個人還真的沒見他效果,也不知道看到這一幕這群人什麽感想。
“郎中令笑什麽?”
張繡看到賈詡這笑也是有點兒疑惑。
賈詡聽了後也是看著張繡和其他將領紛紛說道。
“我是笑啊,眾位都要成眾矢之地了,還在這兒以為自己安然無恙,眾位說,可笑不可笑?”
“你說什麽?”
此時一名將領直接是忍不住了,直接是拔出佩劍準備把賈詡給砍了。
不過賈詡也不怕,反而是笑的更歡了,張繡看了後也是製止了這名將領隨後也是讓他們不要衝動,先看看賈詡說什麽,說的不好再殺就是了。
“敢問郎中令何出此言?”
張繡看著賈詡也是說道。
“劉表?我想問問宛城之前的事情劉表可有派兵過一兵一卒啊?你們造反然後奪回宛城相比也是給劉表寫信了吧,劉表可有回複你們?”
賈詡說完也是看著每個人。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是紛紛不說話了,他們確實給劉表寫信不過劉表根本就沒有回他們,按照宛城與荊州的位置幾天時間肯定是沒問題的,可是劉表一直到現在都沒回信這也足以說明劉表是不打算接納他們了。
“怎麽?眾位將軍怎麽不說話了?還是詡自己說吧,如今劉表沒有回複你們的信件,北上投袁紹,你們怕是過不了黃河,哪怕是那不會宛城勸說不了張將軍回歸朝廷,這也沒事兒,到時候天子一封詔書一下,到時候張將軍你可就是坐實了反賊之命啊,不管出於什麽理由,偷襲造反朝廷軍隊,險些殺了朝廷官位,天子親封的將軍,你說到時候宛城會不會是眾矢之的啊?”
賈詡看著張繡也是好奇的問道,隨後也是看著其他將軍紛紛問道。
沒有一個人敢回答。
“宛城可是荊州地界,劉州牧不會允許荊州有失。”
這個將領還沒等他話說完賈詡直接是一句話把他重新噎了回去。
“那麽劉表怎麽沒有派兵增援也沒有回複你們?”
聽到賈詡這話這些將領也是紛紛不說話了,一個個都是氣的直接是重新坐下。
隨後看著張繡也是被說的有點兒懵了,然後賈詡也是繼續說道。
“如今朝廷和袁紹都是休養期間,大家肯定不會大動幹戈,劉表則是一個守成之輩,天子詔書他根本不敢違抗,漢室宗親的名頭可不是那麽好戴的,如果詔書一下,恐怕劉表第一個就是攻打宛城的人。”
看著張繡也是說道。
聽到這句話張繡也是覺得不敢相信,整個人都是打了個哆嗦,按照賈詡這麽說自己還真的就成了眾矢之的了,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那種類型,而且到到時候如果朝廷和劉表一起打自己自己真的就完了。
“所以說啊,朝廷也並不是要張將軍必須歸降,當然歸降自然是最好的,曹操霸占張將軍嬸嬸的事情太傅也會公正處理,而張將軍也能得到天子的封賞,再加上太傅這一層關係,平步青雲也是指日可待啊,更關鍵的就是,張將軍可不是地方勢力賊匪而是朝廷任命的將軍郡守之類的,去危亡,保宗嗣,後代子孫庇蔭大樹之下乘涼啊,當然張將軍如果不願意歸降朝廷也沒事兒,至於能活的了多久···嘖,這個就不能保證了,畢竟現在是亂世,死人很正常,更何況是···反賊呢?”
賈詡也是輕描淡寫的對著張繡說了一下投降何不投降的好處,投降嘛,鄒氏的事情鍾飛幫他做主,不投降嘛,基本上說白了就是離死不遠了,讓他自己選。
張繡一聽這還怎麽選,完全就是沒得選,隨後也是看著賈詡說道。
“你說這話就不怕我殺了你?”
張繡此時也是把手放在佩劍上麵看著賈詡目光不善,賈詡聽了後也是反而更加淡然了起來,心中想張繡說這話恐怕就是表明自己心裏麵有點兒怕了。
反而是一臉自然對著張繡說道。
“嗬嗬,死?死詡當然怕了,詡都四十有七了,活這麽久不容易啊,可是詡好歹也是朝廷命官雖然怕死可是也不能丟了朝廷和天子的顏麵,如果要殺張將軍悉聽尊便,不過殺了詡意味著什麽,張將軍好好斟酌一二才是。”
說完賈詡也是回到了位置上麵反而是自己斟酒喝酒吃菜了起來。
看著如此淡然的賈詡,張繡也是有點兒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其實張繡不知道,此時的賈詡手心裏麵全是汗,賈詡自己也拿不準,畢竟武人一直比文人地位低,至少在天下大亂之前是這樣,這導致武人對於文人有一種仇視,而且他們初次謀麵賈詡說這話誰知道張繡會不會氣的把賈詡給殺了。
賈詡看起來一臉淡然其實隻是裝的罷了,不過張繡和這群人也是不知道啊,畢竟他們都是武人沒有文人,嘴上功夫肯定不如賈詡這個老狐狸。
眾人聽了剛才賈詡的一番話之後也是紛紛擔心了起來,心想他們這個是不是反賊完全就是朝廷一紙詔書的問題啊。
張繡的麵色也是凝重了起來,隨後也是看著賈詡說道。
“我之前投降過一次,如果在投降一次朝廷可信我?難道不會覺得我是呂布那種反複無常的小人?”
賈詡聽到這話心中也是徹底放心了,隨後也是偷偷擦了擦手心的汗然後繼續裝作很淡然的對著張繡說道。
“張將軍第一次投降乃是真心,因為曹操霸占了你嬸嬸所以反,此乃人之常情,如今張將軍再降,可謂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就詡來看不僅不會被說而且反而是會得到別人的讚賞,此乃大義啊。”
張繡聽了後也是想了想賈詡這話,似乎是這麽個道理,自己連嬸嬸被人霸占都能放下豈不是被人當成是個高風亮節,氣度不凡之人?
“而且太傅還是張將軍您的師弟呀。”
賈詡也是猛火澆油對著張繡說道,張繡聽了後也是楞了一下隨後也是看著鍾飛寫給自己那個兩句就是一個師兄的稱呼聽得自己都有點兒飄飄然了,當朝太傅都這麽尊重自己,自己害怕去了洛陽別人說三道四?
張繡此時聽了後也是重重的拍了拍桌子,然後走到了賈詡的身邊恭敬的拱了拱手說道。
“聽郎中令一席話簡直就是勝讀十年書啊,此前是繡糊塗了,繡願意雙手雙腳帶頭鐵鏈壓入囚車去跟郎中令去洛陽接受廷尉宣判,還請先生看在繡一時糊塗的份兒上在太傅麵前美言幾句才是。”
說完張繡也是看著賈詡說道,至於什麽雙手雙腳綁鐵鏈啥的這就是虛話了,賈詡也不是傻子說沒必要這樣,隻要開門投降跟著自己去京城麵見太傅就是了。
“多謝先生教導,來人速速開門投降。”
張繡也是看著所有人說道,這次沒有人遲疑,畢竟賈詡把這群人說的是心服口服了,畢竟反賊誰想當,至少在做的各位每一個人想當。
隨後也是紛紛出去開門投降。
“張將軍如此深明大義,詡代太傅謝過張將軍了。”
張繡聽了後也是連忙拱手,然後讓賈詡坐主位,然後自己坐在次位上麵,然後兩個人繼續喝酒。
“父親你看,宛城城門大開了!”
孫策看著孫堅也是連忙指著宛城的城門說道,孫堅一聽也是立馬警覺了起來,隨後也是一位沒談攏準備打仗之類的,可是哪知道,城樓直接是舉著白布,直接是投降了,孫堅一看也是蒙了,心想賈詡居然是把張繡給勸降了?不過沒看到賈詡出來,孫堅也是覺得不放心隨後也是讓程普帶五百騎兵先進城以防有詐。
隨後進去了之後才是發現似乎是真的投降,隨後感到了張繡在宛城的府邸,看到賈詡和張繡兩個人喝的好吃得好,看到這兒孫堅也是徹底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賈詡怎麽結局了張繡的事情,不過似乎不用打仗了,宛城重新回歸到了他們手中了。
“孫將軍,還請入座,詡和張將軍等你們半天了。”
賈詡也是一臉淡然的看著孫堅說道。
孫堅聽了後也是對著賈詡拱了拱手隨後也是帶著自己的部將紛紛入座,宛城也是因為張繡的投降再次回到了朝廷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