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二十九章 兩壇酒的酬勞(二)
“正因如此,紀公子才能在飛煙城中囂張跋扈,不將其他人放在眼裏。”
傲蒼笙點點頭,又問道:“那二丫又是怎麽回事?”
“二丫?”
鷹眼青年先是一愣,直到他看到傲蒼笙望向那小女孩時,才猛然醒悟道:“是這麽回事,紀公子看中了二丫的體質,所以便生出了收她為徒的念頭。”
“可是這老頭卻不識好歹,不肯將那女娃送出去,我們迫不得已,這才出此下策。”
“是嗎?”
傲蒼笙雙眼一眯,死死盯著鷹眼青年問道,仿佛欲要將他看透。
“是……事實就是這樣的!”
鷹眼青年目光閃爍的說道,末了又瞥了那老者一眼。
“不是,事情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
然而,鷹眼青年話音方落,便聽適才被禁錮身體的婦人突然大聲哭訴道。
傲蒼笙聞言,急忙上前扶住她道:“大姐,你有話慢慢說,不用著急。”
聽了傲蒼笙的話,婦人才抹了一把眼淚道:“他們抓二丫回去,並不是所謂的收徒授業,而是想讓二丫為那個紀公子當小妾。”
“小妾?”
傲蒼笙微微睜大眼睛,瞥了一眼正眨巴淚眼的小女孩,好奇道:“她這麽小,怎麽做小妾?”
婦人哭道:“小兄弟你不知道,那位紀公子向來喜愛玩弄幼童。我們村子中,已經有兩個幼女被玩弄致死。”
“正因如此,我們才不願意讓他們將二丫帶走。為此,他們竟將我夫君活活打殺!”
聽完那婦人的話,傲蒼笙的眼中立時騰起一片怒火。
對於淫.辱他人妻女之人,傲蒼笙向來都恨之入骨。更別說玩弄幼女,將其璀璨致死。
這一刻,傲蒼笙心中的怒火徹底被激了起來。
他猛然側目,狠狠盯著鷹眼青年道:“是她說的那樣嗎?”
鷹眼青年正要辯駁,卻聽傲蒼笙再次說道:“你想好了再說,否則,若是讓我知道你在撒謊,你的下場絕對不會比他們好!”
說著,傲蒼笙瞥了一眼遠處躺在血泊中的幾名強者。
在傲蒼笙的強大威壓之下,鷹眼青年終究不敢撒謊,哆嗦一下身體道:“是她說的那樣!”
傲蒼笙深深的吐了口氣,眼中厲色更濃:“飛煙城在怎麽走?”
鷹眼青年一指西邊道:“從這裏出發,大概再行萬餘裏便是飛煙城。”
傲蒼笙點點頭,再次問道:“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那孩子的父親是誰殺的?”
鷹眼青年聞言,眼中猛地閃過一抹驚慌,隨即搖頭辯解道:“不是我殺的。”
話音未落,卻聽那婦人語含怨恨道:“就是你殺的!”
鷹眼青年惶恐萬分,猛然指著婦人喝道:“賤婦,你可莫要血口噴人!”
“人”字放出,隻聽“嗤”的一聲輕響,一道劍光驟然在虛空中閃現,瞬間將那鷹眼青年的頭顱斬了下來。
到死,鷹眼青年還怒睜著眼睛,仿佛不相信這一切乃是真的。
鷹眼青年突然被殺,就連那婦人也被嚇了一跳,第一時間捂住了小女孩的雙眼,張大嘴巴說不出一個字。
她雖活了幾十年,卻從未見識過這等血腥場麵。
當時傲蒼笙擊殺那五名強者時,婦人因為身體被禁錮,所以並沒有親眼目睹。
等到她轉過身時,那五名強者已經被傲蒼笙震殺。
可是眼下,鷹眼青年就在她的麵前,突然被斬掉了頭顱,這等恐怖畫麵,自然不是一個鄉村婦人所能承受的!
好在在斬殺鷹眼青年之後,傲蒼笙隨手一揚,以滿地黃土將其屍身瞬間掩埋。
若非如此,那婦人和小孩恐怕當真要連著做好幾天的噩夢了!
待到那婦人驚魂過後,傲蒼笙已經來到了老者身邊。
此時,老者已經奄奄一息。以他的年紀,傷成這樣,估計活不過今天晚上。
可即便如此,當傲蒼笙出現在他的麵前的時候,老者還是吃力的爬起身體,想要磕頭感謝傲蒼笙的救命之恩。
然而因為傷勢太重,老者最終隻能在傲蒼笙的麵前苟延殘喘。
見此情形,傲蒼笙心有不忍,立即拿出一枚回元丹,輕輕扶起老者,小心翼翼的為其服下。
因為老者並非修士,不能以元氣化開丹藥
所以傲蒼笙又暗暗催運元氣送入老者體內,替他將那枚丹藥完全化開。
在丹藥化開的那一瞬間,老者的口中明顯發出了一聲極其舒暢的呻.吟。
在傲蒼笙這枚神奇丹藥之下,老者的傷勢迅速得到了控製,並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
沒了傷痛的折磨,老者終於可以緩緩從地上站起來了。
不過他站起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再次恭恭敬敬的朝傲蒼笙跪了下去。
見此舉動,傲蒼笙嚇了一跳,急忙一把扶起老者道:“老丈,你這是何故?”
老者老淚縱橫,滿臉真誠道:“今天若非小兄弟出手,我們一家恐怕難逃一劫。救命之恩無以回報,請受小老二一拜!”
傲蒼笙淡淡一笑,輕輕抬手為老者拍掉身上的灰塵,搖頭說道:“老丈你說錯了,我之所以幫助你,乃是因為之前的幾壇美酒。”
“你難道忘了,那幾壇美酒我可是白喝的,都沒有付你錢。”
“既然如此,我出手幫你解圍,那又有什麽打緊?不過是付了先前的酒錢而已。”
老者知道傲蒼笙這是故意不讓他承自己的情,當即歎息一聲道:“小兄弟,若是世間能多幾位像你這樣的好人那該多好啊!”
傲蒼笙輕輕一笑,卻沒再說什麽。
這時候,那婦人才顫顫巍巍的從遠處走過來,望著那滿地的屍體道:“小兄弟,這些……怎麽辦?”
傲蒼笙道:“大姐不用擔心,我這就將他們處理掉!”
說著,左手一揮,幾十丈外的地麵突然裂開,出現一道三四丈深七八丈寬的大裂縫。
右手再一揮,滿地屍體,包括方才被黃土掩蓋的鷹眼青年的屍體,紛紛淩空飛起,落入了遠處的裂縫之中,隨即裂縫倏然合攏,仿似從未裂開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