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一十九章 再見黑衣人(一)
“死了,終於死了!這小賊終於死了!”
看著傲蒼笙被雷天縱擊殺,雷武焰立時歡喜的大叫起來。
隻要傲蒼笙一死,重新奪回鴻天古國隻是遲早的事情。
反觀雷天縱,神色之上也帶著一抹得意。
傲蒼笙不是天縱之才嗎?他的天賦不是別自己還要強嗎?可有什麽用?不還是死在了自己手裏!
雷天縱心中暗暗冷笑道。
在絕對實力麵前,哪怕傲蒼笙的天賦再強,再怎麽逆天,也終究擋不住大勢。
而眼下,他雷天縱便是這大勢。
在鴻天古國中,沒有人能是他的對手!
如是想著,對麵掀起的衝天氣浪終於開始散開。
這一刻,無數雙目光都看向了那座戰台,即便很多人知道,傲蒼笙肯定已經不再了,但他們依舊固執的看向了那裏,還希望會有一絲奇跡出現。
隨著氣浪緩緩散開,一道若隱若現的黑影緩緩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隻因四周煙塵飛舞,所以眾人並不能瞧得真切。
這突然出現的一幕,當雷天縱的眉頭突然皺起。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夠看清那黑影並非幻覺,而是的的確確存在的。
可問題來了,那黑影到底是誰?為何沒有死在自己的攻擊之下?
皺眉的同時,一連串的問題同時出現在了雷天縱的腦海之中。
終於,在一片大嘩聲中,遠處的氣浪與煙塵終於徹底散盡。
沒有意外,先前那道黑影,果真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中,突兀而又震撼。
“那人是誰?”
幾乎同一時間,所有人的腦海中都出現了這麽一個問題。
那黑影靜靜的懸浮在空中,不偏不倚的擋在了戰台之上的那方破碎深坑前。
遠遠望去,就仿佛一座雕像一般,沒有生機沒有表情,但卻給人一種不可撼動之感。
雷武焰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因為那突然出現的詭異黑衣人,也因為那完好無損的戰台。
戰台既然沒有損毀,那就說明雷天縱的攻擊沒有落在戰台之上,也說明傲蒼笙多半還活著。
可是,這黑衣人到底是誰?為何要救傲蒼笙?
另外,他到底擁有多麽強大的實力?竟然能夠當下雷天縱的正麵一擊?
這些問題陡然從雷武焰的腦海中冒了出來,還未等他認真思考,他的臉色便再度一變。
這一瞬,他忽然想起一個人來。
當初為逼迫傲蒼笙出現,他曾為老祖雷震天籌備了一樁婚事,而婚事的主角便是天梵宮的聖女水柔舒。
然而就在迎娶的當天,他們一行隊伍在天梵宮外的山道上,卻被一個黑衣人阻住了去路。
那黑衣人實力超絕,不但一招擊退了三長老雷雲海,就連他雷武焰,也不是其對手。
迫於黑衣人的恐怖,雷武焰最終忍氣吞聲,選擇了退讓,帶著風雷城一幹人,又灰溜溜的沿途返回了。
時隔兩年,雷武焰本已淡忘了那個黑衣人。不料今天在風雷城又遇見他了,這如何不讓雷武焰詫異?
隨著一番對峙,雷天縱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他死死盯著那黑衣人,眼中殺意湧動。
此人敢擋他雷天縱的路,分明是活得不耐煩了!
稍稍沉默之後,雷天縱突然開口道:“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為何而來,現在如果讓開,我可以饒你不死,否則,你的下場便是他們!”
說著,左手輕輕一揮,一道白光驟然激射,宛如長虹貫日般,朝著腳下水族諸強掃去。
恐怖的氣勢,瞬間壓得四周其他強者紛紛跪倒在地,連站都站不穩。
麵對如此恐怖的攻擊,別說水族諸強根本都沒有防備。就算他們全力防備,也根本擋不住雷天縱的攻擊。
所以,當水族諸強看到雷天縱的攻擊時,他們就已經清楚了自己的下場。
生死一發間,諸強直接閉上了眼睛。
緊接著,隻聽“轟”的一聲,劇烈的爆響從他們頭頂呼嘯傳來。
被那滾動的氣浪一掃,一幹強者皆都忍不住身體一個踉蹌,連續朝後退了幾步,卻並沒有因此喪命。
“什麽情況?”
出於好奇,一幹水族強者再次睜開眼睛,然後就看到雷天縱正用凶狠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遠處那黑衣人。
“看來你是執意尋死!”
雷天縱周身殺氣升騰,冷冷說道。
對於那個連續阻他兩次的黑衣人,雷武焰徹底動了真火!
說罷,緊握的右拳突然瞬間轟出。
霎時間,隻見天地雲雷滾動,一道道紫碗口粗細的紫色雷電,開始迅速在虛空中遊走,瞬間便交織成一張大網。
而在大網中心,一張由黑色雷電匯成的巨口,正猛然張開,朝著遠處的黑衣人吞噬而去。
看到這一幕,地麵上所有強者都不由為黑衣人捏了一把冷汗。
看得出來,雷天縱這次所用的功法,比之方才又厲害了數倍。
黑衣人雖強,可是在麵對雷天縱這樣的超級強者時,是否擁有一戰之力,所有人都心裏沒底!
就在諸強暗暗為黑衣人擔心時,黑衣人突然右手一點,一道刺目的虹光驟然從他指尖迸發,瞬息間便貫穿了籠罩著他的那片雷網。
隨後,隻聽“轟隆”一聲震天動地的爆響,那巨大的雷池巨網,突然就完全崩碎掉了,連半絲波浪都沒有掀起。
這一幕,使得地麵上的諸強立時目瞪口呆。即便是遠處的那一幹黑衣人,也都紛紛瞪大了眼睛。
如此輕描淡寫的化解雷天縱的攻擊,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如何不震驚?
震驚的同時,這些人也意識到了一件事:對麵那黑衣人,絕對是一個勁敵,強大的勁敵!
一片震撼之中,那一直懸空而立的黑衣人突然開口了。
“淩霄境七重強者,卻隻能欺負一些手無寸鐵之人,你當真是為淩霄境強者長臉!”
黑衣人淡淡的說道。
可是這句話傳入雷天縱的耳中,卻使得他臉頰一陣火辣滾燙。
縱橫江湖這麽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被人以這種方式譏諷羞辱,這讓他感到萬分的羞臊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