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三十二章 大決賽(二)
接著,在無數雙期待的目光中,傲蒼笙和冷溟雙雙躍上了戰台。
兩人站定之後,冷溟突然冷冷道:“終於有機會和你一較高下了,就讓我看看你的終極實力吧!”
傲蒼笙嘿嘿一笑:“溟公子不要著急,都站在這裏了,定然不會讓溟公子失望!”
說著,兩人周身氣勢同時綻放,宛如兩柄絕世神鋒,在這一刻同時出鞘了。
一片悸動之中,頭頂虛空之中,突然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那道口子在冷溟的磅礴劍氣灌注之下,開始迅速蔓延,最終將整個聖劍台全都籠罩在了下麵。
“天劍!又是天劍!想不到今天幾位劍子一出手,便全是殺手鐧!”
“那可未必!天劍雖然厲害,但據我所知,還有一門劍術,猶在天劍之上。”
“什麽劍術?”
“好像叫《誅神劍》!”
“聽說這門劍術極難修煉,藏劍穀一眾天才,沒有幾個人能夠修成。”
“哦!這麽說來,冷溟有可能會《誅神劍》?”
“這個不好說,先看吧!”
……
一片驚愕之中,那道口子突然張開,無數劍光開始從中衝出,將整片天空全部覆蓋。
遠遠望去,那道口子就仿佛一頭巨怪的大嘴,而那漫天怒斬而下的劍影,就如同巨怪口中的森森利齒,讓人望之不寒而栗。
冷溟出手的同時,一道劍光也從傲蒼笙的身後衝霄而起。
這一道劍光,不僅蘊含了傲蒼笙的一抹劍之奧義,更融合了《蝕日九劍》中的奧妙,一旦施展,頓時如虹如龍,氣衝九霄!
一劍破空,立時引來無數人嗔目結舌,就連冷衝玄和冷九歌,也一時間瞪大了眼睛,愣在了觀戰台上。
長劍衝霄,恐怖的劍威與劍氣,立時將整片虛空從中割裂。
刺目的光華,不但照的虛空一片煞白,更將眾人的雙眼刺得睜不開來。
此時,虛空之上的劍雨已然閃電落下,宛如一隻長滿尖刺的鍋蓋,轟然朝傲蒼笙壓來。
“刺啦——”
就在這一刻,那道衝霄而起的恐怖劍光,突然暴漲數百丈,從宛如巨大的天神戰兵一般,“嗤”的一聲將漫天劍雨從中切開,連同那白茫茫的一片虛空,瞬間切成兩半。
劍光所過,漫天劍雨開始紛紛爆碎,宛如被點燃的爆竹,在天際響成一片。
一招破掉天劍,這一幕驚得天劍廣場上的所有人紛紛失聲驚呼。
然而沒等眾人從這一幕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下一幕場景直接讓在場所有人眼珠子掉了一地。
那道恢弘劍光在斬碎冷溟的天劍之後,依舊勢頭不減,朝著冷溟的頭頂怒斬而去。
在那道恐怖的劍光之下,冷溟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隻一瞬間,冷溟的後背便被冷汗浸透。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滴滴落下,宛如下雨一般,打濕了他腳底下的戰台。
麵對這一劍,冷溟的內心在瑟瑟發抖。這一刻,他竟然沒有勇氣去對抗傲蒼笙。
“溟兒,出手啊,愣著做什麽!”
看到冷溟突然原地失神,坐在觀戰台上的冷九歌急忙站起來怒喝道。
這一聲怒喝,立時將冷溟從恐怖的夢魘中拉了回來。
下一瞬,他開始拚命的催運周身劍氣,倉促發動還並沒有完全掌握的《誅神劍》,想用來對抗傲蒼社的這驚天一劍。
“哢嚓嚓——”
然而,冷溟所做的一切最終都化作了徒勞,在那一劍之下,所有的攻擊與防禦都形同虛設,隻要被那道劍光觸及,便會立即土崩瓦解。
下一瞬,劍光長驅直入,在斬碎冷溟的一切防禦之後,最終出現在了冷溟的頭頂。
“完了,這下死定了!”
這一刻,冷溟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唯一出現的一個念頭,就隻剩下死亡了。
至於冷九歌,早就不顧他藏劍穀劍主的身份,在第一時間騰空而起,朝著那一劍殺了過去。
“嗤——”
在那道劍光毀滅冷溟之前,又一道赤紅如火的劍光突然從冷九歌兩指間迸發,以驚雷急電之勢,斬在了傲蒼笙的那道劍光之上。
兩道恐怖劍光相較,傲蒼笙和冷溟同時悶哼一聲倒飛了出去。
旋即,兩道巨大劍光在空中轟然崩碎,將虛空攪得一片渾濁。
漫天劍氣流竄之中,傲蒼笙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隨手抹掉嘴角的血跡,怒目看向了冷九歌。
剛才冷九歌那一擊,不僅是為了替冷溟解圍,更是想狠狠教訓傲蒼笙一番。
那一招出手,便蘊含了冷九歌七成的功力。縱然傲蒼笙那一劍恐怖如斯,卻也擋不住冷九歌的狂猛一擊。
所以那一招落下,傲蒼笙頓時便被轟飛出去。
隻是誰都沒有注意到,傲蒼笙在落地的時候,嘴角卻帶著一抹狡黠。
剛才他之所以要搞出那麽大的陣勢,就是為了引起冷九歌的注意,最終迫使他不得已出手。
以他的實力,擊敗冷溟根本就不算什麽難事。可問題就出在,他要輕易擊敗冷溟,卻要敗給冷斷,這就有些為難了。
好在他頭腦聰明,臨時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這個辦法就是,他先製造出一個要斬殺冷溟的假象,逼迫冷九歌出手。
然後再借冷九歌的手,趁機假裝受傷。這樣的話,下一戰就算遇到冷斷戰敗,那也能夠自圓其說。
剛才他那一擊雖然沒有擊中冷溟,但恐怖的劍威與劍氣,卻在冷九歌出手之前,就將冷溟重創。
伸手重創之下,就算冷溟遇到冷斷,那也是沒有半分勝算的。
這一場戲幾乎做的滴水不露,就連老謀深算的冷衝玄,根本看不出傲蒼笙的苦肉計。
“劍主前輩,你這是什麽意思?”
傲蒼笙雙目噴火,顧不得拍掉身上的灰塵,便冷冷質問冷九歌道。
廣場之外,無數雙目光在見識了冷九歌的無恥手段之後,也開始怒吼討伐起來。
冷九歌本是非常痛恨傲蒼笙的,可迫於巨大壓力之下,隻得苦笑著賠罪道:“易蒼小友,實在是不好意思。剛才老夫也是心念侄兒安危,這才沒有注意好下手分寸,結果誤傷了小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