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一十一章好言難勸該死鬼(二)
另一邊,子莫邪、冰羽、赤炎衝等人也沒閑著,紛紛全力出手,將潑水般的敵人盡數斬殺近前。
隨著虛空轟鳴聲不絕於耳,那白發老者帶來的二三十名落雲穀精英弟子,便盡數死在了這群人的手中。
如此瘋狂的一幕,直看的那白發老者一臉的心驚肉跳。
對於這群精英弟子的實力,他可是非常清楚的。
哪怕是實力最弱者,也有著真龍境一重修為。最強者,則已達到真龍境三重。
如此多的真龍境強者,圍殺八名敵人,卻這麽不堪一擊,當真是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按照他的想法,隻要那群弟子一出手,眼前八人必定盡數授首。
可現在的情況卻是,自己帶來的一群弟子,眨眼間便被斬殺了十多個。
剩下的十幾個,也都被徹底嚇破了膽。除了四處逃遁之外,再無一絲還手之力。
這時候,一向穩如泰山居高臨下的白發老者,終於開始不淡定了。
未免這一群精英弟子盡數喪命於此,白發老者突然大吼一聲,猝不及防的朝傲蒼笙殺了過來。
事發突然,其餘七人因為正在屠殺剩餘的落雲穀弟子,自然來不及出手阻擋。
所以白發老者一旦出手,便很快欺近到傲蒼笙麵前。
下一瞬,隻見他周身氣勢突然綻放,以十成的功力,猛然朝傲蒼笙的頭頂一拳轟出。
“小賊,去死吧!”
麵對白發老者這一擊必殺的突襲,傲蒼笙隻是輕輕一笑,旋即抬手一掌拍出。
“轟——”
隨著一聲爆響,一片璀璨光華立時從空中爆開,將傲蒼笙和白發老者盡數籠罩其中。
光芒一閃即逝,等到虛空再次出現之時,白發老者已然變成了一個火人,一分兩半,從空中無力墜下,顯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帶隊長老身死,立時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時間,剩餘的那些弟子紛紛大呼饒命,開始一邊全力逃竄,一邊朝傲蒼笙等人求饒起來。
然而,蠻坐等人根本不理會那些弟子的哭嚎求饒,依舊紛紛手起刀落,將剩餘的幾名弟子盡數斬殺幹淨。
之所以要這樣做,乃是因為當初天龍武修院與皇室大戰之時,落雲穀曾暗中派出不少弟子長老支援皇室,間接害死了無數天龍武修院之人的性命。
今日這場屠殺,說白了隻是傲蒼笙過來收取一些利息而已。
按照傲蒼笙的計劃,真正的複仇,要等到幾天後才會開始。
屆時,落雲穀必將生靈塗炭,從此將被徹底從鴻天古國中抹去。
待到一幹精英弟子全被屠殺幹淨之後,之前那位報信的弟子便裸露在了眾人麵前。
麵對眼前這些凶神惡煞,那名弟子就仿佛群狼之中的一隻小羊羔,隻差沒有被活活嚇死的份了。
看著全身癱軟在地,還拚命求饒的那名弟子,傲蒼笙隻是輕輕一笑,道:“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留下你,還得回去報信呢!”
聽到這句話,那名弟子才終於將心放回了肚子,但一張慘無人色的臉,卻始終未能緩過勁來。
傲蒼笙抬手扶起他,順便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道:“你回去告訴落雲穀,就說當年天龍武修院的那位天才又回來了!”
“三天之後,我會親自殺上落雲穀,新仇舊恨就此一戰了結。”
“若是落雲穀的人識相,就讓他們洗幹淨脖子靜靜等著。否則,我保證落雲穀必定血流成河!”
說完,傲蒼笙再次拍拍那名弟子的肩膀:“去吧!”
聞言,那名弟子踉蹌的從傲蒼笙的手底下掙脫出來,然後一臉慌張奔出小巷,朝著落雲穀的方向狂奔而去,一路上也不知道跌到了多少次。
望著那名弟子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傲蒼笙這才揮揮手:“回去吧!”
眾人應了一聲,當即跟著傲蒼笙一起返回戰天府。
經過這次戰鬥,一向倨傲輕狂的赤炎衝開始變得低調起來。
因為他突然發現,與傲蒼笙帶來的這些人相比,自己根本就不值一提。
別說傲蒼笙本人,就算是蠻坐,實力也穩穩在他赤炎衝之上。
而這些人,還不是傲蒼笙對付落雲穀的真正力量。
如此一來,赤炎衝和傲蒼笙之間的距離,就不能以道理計算,赤炎衝從此也就沒有囂張狂妄的資本了!
落雲穀,紫雲閣中。
聽完那名弟子一番驚人心魄的描述後,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四長老,竟然破天荒的露出了震驚之色。
“這麽說來,午長老帶領的一幹落雲穀精英弟子,盡數都葬送在了天武城中?”
沉吟良久,四長老還是有些狐疑的問道。
畢竟眼前這名弟子的狀態,已經與傻子相差無幾,隻是還沒到見人嘻嘻哈哈的地步。
“回稟長老,這件事……乃是弟子親眼所見,絕對千真萬確!”
一想起當時的血腥場麵,這名弟子便忍不住一陣顫抖。
“那你知道,這些人是什麽來頭嗎?”
暗歎一聲之後,四長老忍不住皺起眉頭問道。
雖然他知道這句話可能得不到任何答案,可他還是問了出來。
“弟子不知!”
果然,如同四長老預料的那樣,那名弟子隻是使勁的搖了搖頭。
正當四長老要揮手屏退那名弟子時,那名弟子突然又道:“弟子雖然不知道那些人的來頭,但臨走之時,為首那名青年曾告訴我,讓我傳話落雲穀。”
“什麽話?”
聞言,四長老不由神色一滯,瞥了那弟子一眼道。
那名弟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那為首青年讓我告訴您,說當年天龍武修院的那位天才又回來了!”
“三天之後,他會親自殺上落雲穀,新仇舊恨就此一戰了結。”
“若是咱們識相,就洗幹淨脖子靜靜等著他。否則……”
“否則什麽?”
四長老目光冰冷,語氣突然變得冷厲道。
“否則,他保證會讓落雲穀血流成河!”
那名弟子顫抖的說完了這句話,目光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四長老的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