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七章百位天驕(一)
他剛一出手,戰台之上便突然出現五道刀芒風暴。
這五道刀芒風暴各不相同,乃是以五行金木水火土依次排列,形成一個大圈,將蠻坐圍在其中。
五道刀芒風暴,盡皆氣勢逼人,一旦展開,整個戰台之上,盡皆被無形罡風覆蓋,呼嘯作響。
看到這一幕,傲蒼笙不由眉頭一皺,心道祖雄奎這個對手,貌似還有些手段。
祖雄奎也似乎感受到了來自對麵的那一抹壓迫力,一時間心神守一,將全部心思用在了這場對決之上。
“呼——”
隻聽一聲刀光破空之聲響起,那片水屬刀芒當先朝祖雄奎倒卷而來。
風暴未至,那縱橫的罡氣,已經將戰台掃了“嗤嗤”直冒火花。
祖雄奎見狀,手中長刀一閃,化作一片實質刀光,斬向那水刀風暴。
“轟——”
隨著一聲轟鳴,祖雄奎劈出的那一片刀芒,頓時便迫入了那氣勁瘋狂的水刀風暴之中。
刹那間,隻見那水刀風暴竟然從中裂開,頓時潰散成一片。
祖雄奎見狀,心中不由一喜。刀鋒一轉,又是一片刀芒衝出,直取那紅衣青年的麵門。
他實在沒有料到,這氣勢雄渾的紅衣青年,竟然隻是一個繡花枕頭,連自己一刀都接不住。
祖雄奎的腦海中剛剛閃過這個念頭,臉上的神色便驀地一變。
因為那剛剛被他劈碎的水刀風暴,竟驟然聚合,再次化作無數水屬刀芒,朝他劈斬而來。
與此同時,一片金屬刀芒風暴,轟然掠過,硬生生擋下了祖雄奎的那一片刀影。
好在祖雄奎雖然心中閃過輕敵念頭,手底下卻絲毫未敢放鬆。
眼見那片水屬刀芒就要迎麵斬來,祖雄奎手中長刀刀芒驀地暴起,又是一片雪亮刀光瘋狂斬出。
“鐺鐺擋——”
隻聽一陣金鳴之聲響起,兩片刀芒頓時便撞在了一起。
雖然紅衣青年發出的是水屬刀芒,但其威力卻一點不輸祖雄奎的《狂戰霸刀》。
兩片刀芒一撞即碎,一片化作漫天氣浪,另一片卻化作了一片水波。
那水波在空中一個回旋,不等祖雄奎再次出手,竟然又凝聚成水刀風暴,第三次長祖雄奎劈斬而來。
看到這一幕,觀戰台上許多人都不由露出一抹愕然之色。
“五行相生?”
傲蒼笙盯著那片重新凝聚的水刀風暴,忍不住皺眉道。
蠻坐不解,問道:“老大, 什麽事五行相生?”
傲蒼笙道:“就是以五行之力發動攻擊,無論五行之中哪一種攻擊被破,都可以用其他四種屬性生成。”
“比如剛才,大熊分明破掉了對方的水刀風暴。可那水刀風暴卻又重新凝聚,如此不斷!”
“若是我沒猜錯,那水刀風暴之所以能夠不斷凝聚,就是因為有後麵的金刀風暴催生。五行金生水,五行不破,攻擊便生生不息!”
“那該怎麽辦?”
聽了傲蒼笙的分析,蠻坐也突然皺起眉頭道。
因為他突然發現,那個紅衣青年貌似並不像想象中的那樣好對付。
傲蒼笙想了想,道:“唯有將五種屬性的刀光風暴全都破掉,才能打破五行相生。”
“這恐怕會很難!”
這時候,尹毅也突然插嘴道,眼中滿是擔憂。
傲蒼笙點點頭:“要想破掉這門功法,恐怕唯有《陰陽翻天手》可以!”
幾人說話間,祖雄奎已經被紅衣青年逼退十幾丈。
祖雄奎的攻勢雖然狂猛,但對方的功法卻太過詭異。
每一次祖雄奎破掉對方的招法,那招法卻又會迅速凝聚到一塊,繼續殺向祖雄奎。
連番十幾次後,縱然祖雄奎力沉氣大,也架不住對方的連番攻擊。
如此一來,不過兩三個呼吸,祖雄奎的刀芒便被壓縮了一半。
眼見用不了多久,祖雄奎的攻勢就會全麵潰敗。
突然,祖雄奎大吼一聲,猛然劈出十幾道刀芒,宛如一道道雪亮的月華,朝著四麵八方瘋狂斬出,將周圍五個方向的刀芒暫時全部逼退。
隨即,祖雄奎長刀一收,雙掌一正一反張開。
“唰唰唰——”
隻見黑白之光突然湧動,祖雄奎終於將《陰陽翻天手》施展了出來。
霎時間,隻見戰台之上一道道恐怖掌影迅速翻飛,宛如風輪一般,從四麵八方轟向了紅衣青年。
“砰砰砰——”
在《陰陽翻天手》的恐怖攻擊下,紅衣青年的攻勢頓時被盡數壓了回來。
因為《陰陽翻天手》講求以快打快,講的是瞬息之間的陰陽變幻。
一旦出手,陰陽掌影便會綿延不斷的轟出,根本不給對手喘息的機會。
而對方所施展的功法固然詭異,可以借助五行相生之理,讓招法生生不息,不至於被破掉。
但因為五行相生需要時間,所以出手之時,速度難免會受到限製。
眼下對上祖雄奎的《陰陽翻天手》,紅衣青年因為要抵擋來自四麵八方的恐怖攻擊,所以便來不及催動五行相生。
如此一來,在《陰陽翻天手》的瘋狂攻擊之下,對方逐漸開始招架不住。
眼見紅衣青年已經黔驢技窮,突然隻見他雙手一分,掌中突然衝出一串赤紅色的珠子。
那些珠子剛一衝出掌心,便迅速變大,化作一道道車輪大笑的火球,朝著祖雄奎轟擊而去。
與此同時,紅衣青年周身金光大放,四尊煊赫命宮突然躍上虛空,出現在了 他的頭頂。
“轟轟轟——”
隻見十幾輪火球滴溜溜的旋轉,組成一道圓環,將祖雄奎罩在其中。
祖雄奎發出的一道道掌影,也被這十幾輪火球盡數化解。
雖然每次擋下祖雄奎的攻擊,那十幾輪火球都會猛然一顫,仿佛要破碎一般。
但千鈞一發之際,那些散發著熾熱烈焰的火球,卻能在堪堪將最後一絲力道詭異轉移。
“釋放命宮?我也有!”
見對方釋放命宮,祖雄奎也冷哼一聲,頓時將自己的命宮釋放。
一時間,戰台之上,八尊命宮同時懸浮,一股沉沉的威壓,頓時將戰台全部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