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演一出戲(一)
霎時間,一刀劍光貫穿虛空,宛如橫空長虹,直衝那隻大手而去。
“轟隆——”
劍光與那大手相撞,金甲戰神的大手瞬間本劍光貫穿。
看到這一幕,眾人臉上雖露出驚容,但心裏卻是一片如釋負重。
讓他們驚訝的不是雷軒的攻擊被破,恰恰是傲蒼笙破不了雷軒的攻擊。
因為是倉促出手,這一道恢弘劍光在刺穿金甲戰神的大手之後,便應聲碎裂。
然而,讓眾人一想不到的是,金甲戰神的右掌剛剛被貫穿,他的左拳便應聲朝轟在了傲蒼笙的頭頂。
這一招,原來是聲東擊西。金甲戰神以右手出擊為餌,將真正的殺招,積蓄在左拳之上。
等到右手被破的刹那,一直蓄勢待發的左拳在瞬間轟出。
這一擊,果真是猝不及防。
即便是傲蒼笙,也來不及抵擋。
霎時間,隻見傲蒼笙身體一彎,徑直被那一拳轟飛出去。
雷軒見狀,攻勢依舊不停。
隻見他左手一握,領域之力瞬間全麵釋放。
旋即,眾人便見傲蒼笙剛剛被震飛的身體,一下子便被禁錮在了空中。
不等傲蒼笙掙脫那強大的禁錮之力,金甲戰神已經愈合的右掌,又緊接著拍在了傲蒼笙的身上。
“砰——”
這一拍之下,傲蒼笙被震得口吐鮮血,身體轟然飛出演武台,砸在了下麵的牆壁之上。
看到這一幕,蠻坐等人瞬間臉色大變。
誰也沒有料到,這本該是十拿九穩的一戰,傲蒼笙竟然敗了,而且敗得如此狼狽。
“這是怎麽回事?老大竟然敗了!”
祖雄奎一臉震驚之色,望著重重甩在地上的傲蒼笙,心中既有好奇也有憤怒。
在他看來,傲蒼笙之所以會敗,多半與雷軒有很大關係。
至於子莫邪和蠻坐,雖然沒有將心中的疑惑說出來,但他們心中的好奇,其實與祖雄奎一般無二。
“這就是你狂妄的下場!”
看著傲蒼笙被打下戰台,雷軒突然冷笑一聲道。
蠻坐見機的快,不等傲蒼笙從地上爬起來,已經身形一閃,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老大,你沒事吧?”
蠻坐一臉擔憂和不解道。
傲蒼笙抬起頭,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道:“沒事,一時大意,太慚愧了!”
蠻坐道:“無妨,這不過隻是一場對戰而已。按照對決規定,你還有一次再戰的機會!”
傲蒼笙點點頭,在蠻坐的攙扶下,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站起身後,傲蒼笙特意朝演武台上看了一眼。
當他和雷軒的目光碰撞之時,兩人的眼中都露出一抹異樣之色。
“老大,我扶你回去!”
傲蒼笙見傲蒼笙滿身血跡,當即扶起傲蒼笙朝觀戰台走去。
傲蒼笙也沒有推辭,一手搭在蠻坐的身上,做出一副身受重傷的模樣。
等到傲蒼笙回到觀戰台,祖雄奎便第一個應了過來:“老大,你的傷勢怎麽樣?”
傲蒼笙緩緩坐下,長長輸了口氣道:“一時不察,被那小子得了先機。眼下我的五髒經脈皆傷,恐怕一時半會兒難以應戰!”
聽了傲蒼笙的話,祖雄奎忍不住皺眉道:“老大,這場對決你本不會輸的,現在弄成這樣,唉……”
祖雄奎的意思很明顯,剛才傲蒼笙若不故意耍威風,不輕視雷軒,這一場對決他便不會落敗,更不會敗得這樣慘。
隻是現在傲蒼笙身受重傷,心情肯定不好。所以祖雄奎縱然心中失落,也不敢將不滿老實釋放出來。
“蒼笙,你覺得兩天之內,你的傷勢能恢複嗎?”
一片哀歎之中,子莫邪突然插嘴道。
傲蒼笙道:“不好說。雷軒的《戰神訣》破壞之力極強,我的五髒六腑和經脈,被他震傷不少。”
“兩天之內想要恢複,恐怕有些懸。”
“不過你們放心,這最後一戰,我有信心勝出!
子莫邪點點頭道:“兩天之後,這次天才對決便會結束。”
“若是兩天之內,你的傷勢不能回複,我看就不要再戰了!”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均不由心中一沉。
他們可是知道,此次對決第一名,對他們意味著什麽?
眼下,傲蒼笙距離第一隻剩一步之遙。若是就此放棄,那邊難以得到斷魂花。
沒了斷魂花,就不能煉製化龍丹,到時候,他們幾人恐怕都難以突破真龍境。
突破不了真龍境,屆時天龍榜爭霸中,他們十有八九會淪為別人的陪襯,難以躋身天驕榜上。
“我盡力吧!”
為了讓眾人不太失落,傲蒼笙終於還是咬咬牙道。
通過這一戰,傲蒼笙剛剛積攢的一絲榮譽,瞬間又敗壞的一幹二淨。
那些大勢力的子弟,再次將鄙視的目光投向了傲蒼笙。其中,還夾雜這許多嘲諷的言語。
對於這一切,傲蒼笙直接選擇了無視。
隻有蠻坐、祖雄奎等人,在聽到這些話後,都會忍不住露出憤怒之色。
因為傲蒼笙受傷的緣故,雷武焰刻意將最後一戰的時間向後推了兩天。
隨後,在蠻坐的攙扶之下,傲蒼笙等人再次回到了他們下榻的院落。
“好了,現在你可以不用扶我了!”
剛剛回到大廳,傲蒼笙便突然對蠻坐道。
“沒事的,我還是將你送入房間吧!”
蠻坐搖搖頭,依舊扶著傲蒼笙道。
“對!老大你傷勢未愈,還是讓蠻坐扶你回去吧!”
祖雄奎也插嘴道,生怕傲蒼笙出點閃失。
“不用了,我沒事了!”
誰料,祖雄奎的話音方落,便見傲蒼笙突然直起身體,臉色也突然恢複如初道。
“老大,這……你這是怎麽回事?”
如此一幕,使得蠻坐和祖雄奎都不由一愣。
隻有不遠處的子寒辰,正一臉嘿然的盯著傲蒼笙,仿佛頃刻間明白了什麽。
“我都跟你們說了,我沒事了!”
傲蒼笙再次重複一句剛才的話,抬手拍拍衣服上的灰塵道。
蠻坐見狀啞然道:“可是……你剛才不是受了重傷嗎?怎麽現在就好了?”
傲蒼笙聞言,輕輕一笑道:“受重傷是裝給外人看的,實際上,我一點傷也沒有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