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龍骨(一)
“一個時辰後,你們的經脈會自動解開。時間有限,你們最好抓緊一點!”
這時候,清老突然抬手在兩人身上一陣點暗,然後冷冷說道。
說完,清老一把抓過那兩個老頭,抬手便扔在了對麵床上。
然後又手出如電,將那幾個美女的經脈封住,和那兩個老頭堆在一起。
看到這一幕,其他三人同時大跌眼鏡。
誰也沒料到,清老不出手則以,一出手竟然如此狠毒!
做完這些之後,眾人才關上房門,帶著龍旭破窗出了春秀樓。
剛一出春秋樓,傲蒼笙便抬手將龍旭打暈了過去。
子莫邪見狀,嘿嘿一笑道:“想不到蒼笙你還挺細心的,有這小子在側,咱們都不好說話。”
傲蒼笙點點頭,心中歡喜道:“沒想到這件事竟如此順手,我還以為得大戰一場呢。”
子莫邪道:“為了保險起見,我看還是給這小子重新換一件一副吧!”
“對!不光要換衣服,還得好好探查一下這小子,看看他身上有什麽標記沒有!”
傲蒼笙也提議道。
這一點小心,還是當初厲家老太爺厲滄瀾教給傲蒼笙的。
一陣疾馳之後,五人找了一個僻靜的巷子,先將龍旭從頭到腳都探查一遍。
在沒有發現任何標記後,才又將他的衣服全都換下來。
等到五人回到客棧,已經是明月初升,夜色籠罩整個大地。
再說那兩個老頭,因為沒有人發現他們,所以他們便足足在美人堆裏呆了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兩個老頭既心焦又難受。
好不容易經脈自動解開了,兩個老頭便急忙扒開身邊敞開酥胸的幾個勾人小妖精,急匆匆的破窗而去。
很快,所有前來風雷城的龍家之人,便知道了龍旭被擒一事。
一時間,所有人都怒發衝冠,恨不能將傲蒼笙等人抽筋扒皮。
等到眾人冷靜下來之後,這才開始籌劃起營救龍旭的計劃。
好在對方擒住龍旭,隻是為了龍家的龍髓。
龍髓固然珍貴,但和龍旭這位老祖的心肝寶貝比起來,便要遜色許多。
一番商議之後,龍家領隊之人,立即派出兩位強者,在第一時間返回了龍吟山。
而作為龍旭的貼身扈從,那兩個老頭也免不了被龍家之人一頓懲罰。
回到客棧之後,眾人見傲蒼笙真的帶回了龍旭,均不由麵露驚喜之色。
直到子莫邪將此行經過簡單說了一遍,眾人才心中恍然,同時也忍不住暗中偷笑。
為了保險起見,傲蒼笙將龍旭囚在了自己的房間裏麵。
做完這些,傲蒼笙剛要打算去和蠻坐等人喝酒,容笑風卻突然一臉怪異的來找他。
見容笑風神色有異,傲蒼笙忍不住道:“師父有事?”
說著,便將容笑風讓進了自己的房間。
進了房間後,容笑風猶豫了一下,才道:“蒼笙,這次我來找你,其實是有事告訴你的。”
傲蒼笙點點頭,輕輕一笑道:“師父有事你直說便好,跟我還有什麽客氣的。”
容笑風道:“我在離開青雪國之後,特意回了一趟唐國。”
“當時我見到了你父親,還有戰天府的副府主。”
“聽他們說,落雲穀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似乎要對唐國下手。”
“他們囑托我,若是遇到你,便給你說一聲,讓你近期不要會唐國。”
“這是什麽話?他們有難,我怎麽能不回去?再說了,我父親還在戰天府呢!”
聽到這句話,傲蒼笙忍不住臉色一沉道。
容笑風明白傲蒼笙的心思,歎口氣道:“那還不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在他們看來,落雲穀就算找麻煩,也都是衝著你來的。”
“隻要你不在,他們也不可能將戰天府怎麽樣。”
“那可未必!落雲穀向來不擇手段,以戰天府要挾我的事情,他們絕對是能做得出來的!”
傲蒼笙眼中一寒,一臉肅殺道。
本以為以子莫邪的威名,可以震懾住落雲穀。沒想到落雲穀竟這麽不識相,竟還敢對戰天府下手。
想到這裏,傲蒼笙看了容笑風一眼,道:“師父,這件事你就別管了。落雲穀既然如此仗勢欺人,那我就讓他們長長記性!”
見傲蒼笙如此說,容笑風隻得苦笑一聲不再說什麽。
他知道,此時的傲蒼笙,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還需要他保護的青蔥少年了。
說完這件事後,兩人便起身出了房子,和蠻坐等人一起去喝酒了。
龍旭被擒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龍吟山中。
作為龍吟山的老祖,龍斬坤自然很是震怒。
但震怒歸震怒,為了營救他的這個心肝寶貝,他還是忍痛割愛的將龍髓拿了出來。
在那兩位強者臨行前,龍斬坤特意叮囑二人。一旦救出龍旭,就盡可能的將勒索者活禽。
他到倒想好好看看,到底是誰,欺負人竟欺負到他的頭上了。
兩天時間轉眼變過,終於到了收取龍髓的時間。
這天夜裏,傲蒼笙和龍驚仙等人,提前便來到了醉霄樓。
而就在他們靜坐飲酒的時候,醉霄樓的樓頂,突然出現了兩道身影。
“東西放好沒?”
漆黑夜色中,一人低聲問道。
另一人點點頭:“好了!就等他們拿走呢。”
前一任道:“這幫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勒索龍家,這次龍家一定會讓他們悔青腸子。”
“他們一定不會知道,這龍髓之上,被做了標記。”
“隻要他們敢拿,咱們就能找到他們的老巢!”
另一人嘿嘿一笑,竟似有些激動道:“這趟請君入甕一旦的手,龍家勢必會對咱們重重嘉獎,到時候,我的就能多一件稱手的戰兵了!”
“我也是!八長老已經許諾我,隻要能擒住那賊人,便給我《魚龍百變訣》的心法!”
“好了!不說了,時間差不多了,咱們也該撤離,免得引起對方疑心!”
前一人間明月已經移到中天,當即一揮手,和旁邊之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這兩人走後不久,在樓頂一個漆黑的角落裏麵,才突然探出一個圓圓的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