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不自量力(二)
“你到底想怎樣?我都已經將儲物戒指給你了,你難道還不知足嗎?”
驚懼之下的子流風,終於開始求饒起來。
“真是可笑,在你們這些人渣的眼中,人命難道都敵不過一個死物?”
“你們是不是覺得,有了權財,你們便可以在這世間橫行無忌?”
“你們是否覺得,身為豪門大閥的子弟,便可以藐視天下所有人?”
傲蒼笙目光銳利,冷冷說道。
“在平時,你的辦法也許能夠行得通。可是今日,卻不行。”
“你自以為高高在上,視別人的性命如草芥,那今日我就讓你長長記性!”
“你想做什麽?”
見傲蒼笙的目光越來越鋒利,簡直就像一柄利刃,幾欲刺破他的身體,子流風忍不住怒喝一聲。
“做什麽?哼!”
傲蒼笙冷笑一聲,之前並攏的雙指再次一揮。
刹那間,一道璀璨劍光在子流風眼前綻放。還沒等他感覺到異樣,他的右臂已然高高飛起,帶著一道血箭,衝向了天空。
“我的胳膊!”
子流風大吼一聲,刹那間,左手急忙捂住血流如注的肩膀。
那隻手臂剛剛衝上虛空,便突然從中炸裂,變成漫天血雨,洋洋灑灑而下,徹底斷絕了子流風的最後一絲希望。
“我剛才給你機會你不要,現在的下場便是你咎由自取!”
“若是下次你還敢找我麻煩,到時候丟掉的,可就不是你的一隻手臂了,而是你的性命!”
看著一臉痛苦猙獰的子流風,傲蒼笙語氣森然道。
子流風若是一般大勢力子弟,今天他必然會直接廢掉他。
可是偏偏子流風卻是青雲樓的嫡傳子弟,這就不得不讓傲蒼笙慎重行事。
一旦廢掉子流風修為,他和青雲樓之間,恐怕便會變得不死不休。
到時候,先不說自己的安危如何,隻怕連子莫邪也會跟著受到連累。
正因如此,猶豫再三之後,傲蒼笙隻是斬斷了子流風的一隻手臂,給他長了一下記性。
“滾!”
警告完後,傲蒼笙冷冷吐出一個字。
大勢已去,子流風縱然心中痛恨傲蒼笙無比,卻根本沒辦法立即報仇。
加之剛才傲蒼笙的目光,已經徹底鎮住了子流風,心中驚駭恐懼之下,子流風當即捂住斷臂,一臉狼狽的逃走了。
直到子流風的身影隱於山峰之後,祖雄奎才彎腰撿起那枚碧綠色的指環,笑道:“老大,那家夥把這東西忘了。”
傲蒼笙看了看,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枚指環就給你了。”
“給我?”
祖雄奎聞言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傲蒼笙劍眉一揚:“怎麽,不想要嗎?”
祖雄奎急忙擺擺手,嘿嘿一笑道:“當然想要!這裏麵可全是寶貝啊,傻子才不要呢!”
說著,祖雄奎歡喜的看了傲蒼笙一眼,卻發現傲蒼笙的目光竟突然變得想要殺人一般。
見狀,祖雄奎立即醒悟,一拍腦袋賠笑道:“老大,你可千萬別誤會,我不是在說你,而是在說我自己。”
傲蒼笙冷哼一聲,一伸手道:“拿過來!”
見傲蒼笙突然變臉,祖雄奎心中不由一沉,急忙將那儲物戒指遞給傲蒼笙,一臉委屈道:“老大,我錯了!你就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下次不敢了!”
如此說著,卻見傲蒼笙抬手一抖那儲物戒指,裏麵頓時掉出一大堆三品元晶。
等到裏麵的元晶全都倒出來了,傲蒼笙才又隨手將儲物戒指丟給祖雄奎道:“我需要三品元晶,所以這些就不給你了!不過其餘的東西,你可以拿去。”
祖雄奎見狀,心中頓時一喜,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老大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這點小東西,老大還看不上!”
傲蒼笙沒有理會祖雄奎的馬屁,右手一抖,一頭雪白的大貂頓時從虛空中躥了出來,直嚇得祖雄奎臉色大變,朝後跳開一丈。
“這……這是什麽東西?”
祖雄奎一臉忌憚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小魔頭,護住儲物戒指,結結巴巴道。
不待傲蒼笙說話,小魔頭卻轉過身,斜眼瞥了祖雄奎一下,頗有鄙視之意。
看到這一幕,祖雄奎頓時跳腳大罵道:“好畜生,竟然敢鄙視我,我看不想活了!”
說著,大手一抬,閃電般便朝小魔頭抓了過去。
“啊——”
然而,還沒等祖雄奎碰到小魔頭,他卻當先慘呼一聲,抱著右手跳了起來。
觸目間,他的右手手背處,竟然已經出現了一道抓痕,此時正一片鮮血淋漓。
“好畜生,敢咬我,看我不打死你!”
惱羞成怒的祖雄奎,隨手抹掉手背上的鮮血,當即便朝小魔頭衝了過去。
看到祖雄奎的舉動,傲蒼笙竟沒有阻止,而是一臉微笑的站在一旁看熱鬧。
半晌之後,祖雄奎滿頭大汗的走了回來,除了身上又多了幾道傷口之外,竟沒有占到一點便宜。
他垂頭喪氣的瞥了傲蒼笙一眼,鬱悶道:“這年頭,連畜生都開始欺負人了,實在是世道不幸!”
小魔頭則跟在祖雄奎身後,一臉的囂張氣焰,大有要和祖雄奎再戰三百回合的樣子。
“你可小心了,別得了狂獸症!”
看著祖雄奎垂頭喪氣的模樣,傲蒼笙突然嘿嘿一笑道。
“什麽狂獸症?”
祖雄奎不解,抬起頭問道。
傲蒼笙故意瞪大眼睛道:“你不知道啊?被凶獸咬傷,是有可能得狂獸症的。”
“到時候,被咬的人,就可能和凶獸一樣,時不時的瘋癲發狂,甚至會咬其他人!”
“真的啊?”
聽到傲蒼笙的解釋,祖雄奎的臉色頓時大變,顯然是被嚇到了。
“騙你的!”
傲蒼笙一拍祖雄奎的腦門,突然哈哈大笑道。
祖雄奎咬咬牙,又氣又委屈道:“老大,我都這樣了,你還欺負我,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了?”
傲蒼笙哈哈一笑,隨手丟給祖雄奎一包藥粉道:“給,這是我的同情心。把這個敷在傷口處,一個時辰內,傷口會完全愈合。”
祖雄奎聞言,這才一掃鬱悶道:“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