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天機穀來客(二)
洪子月解釋道:“在七殺閣,殺手共分為七階,又每一階又可成為一殺或一血。”
“四血以下,為天人境殺手。六血以下,為真龍境殺手。”
“最強的七血殺手,則是淩霄境的超級強者。一般人,不可能請動七血殺手。”
“原來如此!”
傲蒼笙點點頭道。
“這個消息我免費送給傲公子,不知傲公子可願做我天機穀的客卿?”
見傲蒼笙有所意動,洪子月急忙趁熱打鐵道。
七殺閣的殺手神出鬼沒,在沒有他們天機穀提供消息的情況,除非傲蒼笙躲在武道堂永遠不出去,否則便要麵臨巨大危險。
“隻要傲公子願意做我們天機穀的客卿,不光七殺閣殺手的消息我們會隨時告知傲公子。”
“即便以後傲公子想打探任何消息,天機穀也會為傲公子免費提供的。”
洪子月嘿嘿一笑,再次補充道。
“好,我答應做天機穀的客卿。”
沉默半晌之後,傲蒼笙終於輕輕一拍扶手道。
“傲公子,這是天機穀的客卿令。憑著客卿令,你可在第一時間聯係到我們天機穀的探子。”
洪子月一臉歡喜,抬手將一枚黑色令牌遞給了傲蒼笙。
傲蒼笙接過黑色令牌,見上麵用篆字刻著“天機”二字。
令牌非金非木,拿在手中冰涼涼的特別舒服。
“傲公子若要聯係天機穀的探子,隻需將元氣注入令牌。”
“到時候,天機穀的人,會根據他們手中的令牌,感應到傲公子的所在。”
怕傲蒼笙不會用客卿令,洪子月又補充道。
“我知道了!”
傲蒼笙點點頭,隨即將客卿令收入儲物空間之中。
“傲公子,不知最近你有沒有時間?”
洪子月輕捋胡須,一臉訕笑道。
“前輩有事盡管說,我會盡力幫忙。”
見洪梓毓有話想說,傲蒼笙當即抬手道。
洪子月道:“天機穀想煉製幾尊傀儡,我的意思是,傲公子若是有空,請來天機穀一趟。”
聞言,傲蒼笙露出一抹為難道:“不瞞前輩,最近我還有事,離不開武道堂。”
“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們把材料直接給我,我在武道堂幫你們煉製好。然後,你們派人過來取。”
“可以,隻要能夠煉製傀儡,在什麽地方都無所謂的。”
洪子月眉開眼笑,很爽快的答應。
半個時辰之後,洪子月一臉滿意的離開了武道堂。
他和傲蒼笙已經說好,明天就會將煉製傀儡的材料派人送過來。
洪子月走後,南宮壽鴻才忍不住問傲蒼笙:“傲公子,你和桑逸塵有過節?”
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南宮壽鴻的臉色很是凝重。
由此可見,九大天座所擁有的實力,該有多麽恐怖。
“是!”
傲蒼笙點點頭,並沒有否定這件事。
“你是怎麽得罪他的?”
南宮壽鴻臉色再次一沉,擔憂道。
“院主,我覺得咱們應該好好整頓一下武道堂,畢竟想要複興水氏一脈,需要做好所有準備。”
傲蒼笙輕輕一笑,卻突然轉開話題道。
見傲蒼笙不想說他和桑逸塵之間的恩怨,南宮壽鴻當即幹笑著點點頭:“是的是的,公子說的對,我這就去辦正事。”
如今,傲蒼笙水氏一脈傳承者的身份已經確立,別說南宮壽鴻要對他禮讓三分,即便是武道堂的那些元老,也都要對他恭恭敬敬。
一來傲蒼笙身為水龍王傳人,自當擁有無上威嚴。
二來劍魂山為傲蒼笙護道,但凡心懷不軌著,前幾日之事,便是前車之鑒,誰敢再次挑釁他的權威?
回到自己的住處後,傲蒼笙先派人去找了一堆煉器所需的材料。
當初他煉製了幾尊傀儡,在那日與汪祖涵等人的惡戰中盡數被毀。
所以,傲蒼笙打算在給天機穀煉製傀儡的時候,在此煉製幾尊傀儡。
天機穀所要的傀儡等級很高,要達到五階等級。
五階等級的傀儡,即便對傲蒼笙而言,也是一個挑戰。
這個層次的傀儡,其戰力足以匹敵真龍境強者。
如此一來,所需煉製的材料,就更加優質。還有煉製的條件,也非常嚴苛。
為此,傲蒼笙在回到住處後,便再次開始溫習起了五階傀儡的煉製手法。
這一溫習,便是整整一天時間。
等到傲蒼笙自覺將煉製手法全數融會貫通後,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傲蒼笙剛一走出修煉室,便看到院子裏堆放了一大堆的煉器材料。
材料的旁邊留著一個紙條,上麵寫道:天機穀的材料已經送達,客廳的桌上給你留了飯,是我親手做的,記得吃哦。
紙條上的自己娟秀工整,仿佛流水清荷,讓人看了頗有賞心悅目之感。
傲蒼笙看了看紙條,又看了一眼客廳的圓桌,見上麵果然有一個飯盒,當即會心一笑。
傲蒼笙自然知道,這紙條乃是南宮夢語留下的。
她定然是故意給自己帶飯而來,卻發現自己在修煉,所以沒有打擾,留了紙條悄然離開。
傲蒼笙沒有辜負南宮夢語的好意,喚來龍驚仙,兩人將桌上的飯吃的一幹二淨。
隨後,傲蒼笙挑選材料,開始著手煉製起傀儡來。
不得不說,天機穀果然是大勢力。
這次送過來的這些煉器材料,比之傲蒼笙之前所用的,那可是好了不知多少倍。
傲蒼笙覺得,一旦用這些材料煉製出五階傀儡,拋卻領域不說,單以戰力而論,恐怕足以力壓尋常低階真龍境強者了。
龍驚仙幫不上傲蒼笙什麽忙,便隻能在一邊靜靜的觀看他煉製傀儡。
落月城,仙人醉酒樓。
仙人醉酒樓,是落月城中數一數二的酒樓。
來這裏消費的人,十個中有八個都是非富即貴。
醉仙人樓高九層,越是往上,客人的身份就越加尊貴。
此時,在醉仙人第八層靠窗的位置上,正有一個錦衣青年在自飲自酌。
錦衣青年臉色陰沉,眉心有一抹煞氣,仿佛心中有極重的怨念。
錦衣青年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沒過多久,一壺酒便空了。
“小兒,再來一壺!”
錦衣青年拿起酒壺晃了晃,然後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