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五章 最後一搏
“老兒,想要狐假虎威,這次你可打錯了算盤!”
望著那看似凶威赫赫的六頭巨獸,一位強者忍不住冷笑道。
“老兒,納命來!”
令人顯然等不及了,怒喝一聲,當先朝傲蒼笙撲殺而去。
此人手中握著一柄巨斧,巨斧一掃,虛空中頓時出現千萬光刃,宛如簌簌而下的風霜,縱橫交錯的朝傲蒼笙斬了過去。
傲蒼笙冷笑一聲,對於四人的譏諷和狂妄,絲毫不放在心上。
隻見他雙手猛然變幻,六頭巨獸突然衝天而去,化作六道流光,朝那第一個撲來的強者殺了過去。
“轟隆隆——”
隨著六道巨獸撲向光刃,滾雷一般的爆響立時響徹虛空。
隻見六頭巨獸或拍動巨爪、或掃動巨尾、或張口咬噬,頃刻間,漫天淩厲霸道的光刃,竟被迅速排成碎片。
瞬間拍碎漫天光刃,六頭巨獸速度不減,繼續朝那位強者撲殺而去。
這一幕,不僅看呆了底下的觀眾,也看呆了眼前四位強者。
他們分明記得,傲蒼笙已經身受重傷,為何此時卻依舊擁有如此強悍實力?
“吼——”
一念過後,六頭巨獸同時撲殺而來。
情急之下,那位強者瘋狂舞動巨斧,在周身布下了一片森森斧山。
“轟隆——”
六頭巨獸對那斧山毫不畏懼,紛紛揮動巨爪,朝斧山狂拍而去。
刹那間,原本用以保護那位強者的巨大斧山,竟轟然倒斬而來,朝著他的身體劈落而下。
“殺——”
那位強者瘋狂怒吼,想要用盡全力抵擋那些原本屬於自己的攻擊。
可倉促之下之下,他又能夠發出多麽強大的攻擊?
下一瞬,萬千璀璨光斧頭,宛如狂風暴雨般,紛紛斬落在那位強者的身上。
“啊,救命啊……”
很快,一聲淒慘的哀嚎響徹虛空。
那位強者,被他自己的攻擊,瞬間斬成數百段,紛紛揚揚的灑下虛空。
這一幕,看的其餘三位強者頭皮都開始發麻。
這還是那個重傷的老兒嗎?既然他已重傷,為何還能在眨眼間,斬殺一位天人境巔峰強者?
這個念頭,深深的震撼著所有觀戰者,也同時震撼著其餘三位強者。
可是,傲蒼笙卻全然不給他們三個發愣的機會。
六頭龍影獸一舉擊殺第一位強者後,便迅速轉動身軀,朝著其餘三位強者衝去。
“一起上,老子不信還殺不了這老兒!”
一位強者惡狠狠的說道,強自壓抑心中的那抹恐懼。
可不知為何,他越是壓製那恐懼,那抹恐懼就越加肆無忌憚的瘋狂蔓延。
“轟轟轟——”
積威之下,六頭龍影獸,攜著恐怖的風雷之勢,迅速撲向了對麵三位強者。
三位強者見狀,迅速出手攻擊。
可六頭龍影獸的速度實在太快,往往三位強者剛剛發出攻擊,它們便已閃身跳開。
旋即,借著三位強者的攻擊空檔,在閃電般發出狂猛反擊。
在六頭龍影獸的瘋狂圍剿之下,三位強者很快變成了籠中困獸,隻能全力抵擋,而無半點還手之力。
其餘那些強者,見狀想要援手,但天龍武修院強者又豈能給他們機會。
這時候,天龍武修院強者,也都盡皆抱以死誌,開始不要命的攻擊起其他九位強者。
如此一來,所有人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三位強者被傲蒼笙活生生的擊殺。
看到這一幕,水天澤幾乎氣的跳腳大罵,卻沒有絲毫辦法扭轉局勢。
強勢斬殺四位強者之後,傲蒼笙則又開始和其餘六位強者,並肩作戰起來。
剛才為了阻攔對麵九人的援手,天龍武修院八位強者拚死阻攔,最終以犧牲兩人,擊殺一人重創兩人作為代價,為傲蒼笙爭取了時間。
看著被鮮血澆透的六位強者,傲蒼笙的臉上除了欽佩,便是深深的憤怒。
天龍武修院,之所以損失這麽多強者,可全都是落雲穀一手所為。
這筆賬,就算殺盡所有落雲穀之人,那也是無法償還的,因為死去的人,不能複活。
想到這裏,傲蒼笙的心中,便忍不住掀起滔天怒火。
下一瞬,他便將這滔天怒火,紛紛 傾灑在了八名敵人身上。
在傲蒼笙的瘋狂攻擊之下,天龍武修院最終以戰死三人的代價,換來了全殲敵人的勝利。
“咚——”
大決戰終於落幕,水天澤無力的癱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麵。
強如落雲穀,竟然輸了這場戰鬥,這要是被別的勢力知道,那還不被笑掉大牙?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全都是那個可惡的灰衣老兒。
若是就此放過那老兒,落雲穀的顏麵又該置於各地?
想到這裏,水天澤心中便忍不住一陣怒火翻滾。
“百裏奚和,現在不出,更待何時!”
大怒之下的水天澤,忍不住朝皇城方向放聲喝道。
這一聲勢如雷霆,滾滾而動,迅速從天武城傳到了皇宮上空。
聽到這聲音,皇宮深處的一座高塔中,一位暮氣沉沉的老者,猛然睜開雙眼。
縱然那道聲音距離他尚有數百裏的距離,可當聲音入耳之際,這位老者心頭依舊微微顫動了一下。
下一瞬,隻聽那位老者高聲喝道:“百裏奚和來也!”
大喝聲中,一道白光穿破高塔,化作一道長虹,瞬間消失在了皇宮之中。
“呼呼呼呼——”
十幾個呼吸後,北邊天空之上,突然掀起一片滾滾流雲。
流雲如同河水奔騰,發出轟隆隆的悶響。
翻滾流雲一直綿延到天武廣場上空,最終止住勢頭。
旋即,在風起雲湧的天空之上,便出現了一位身穿黃衣白發蒼蒼的老者。
看到這位老者,其他人尚且還未做出反應,百裏川穹和百裏龍淵卻已齊齊拜倒在地。
“孫兒百裏龍淵拜見老祖!”
“孫兒百裏川穹拜見老祖!”
百裏龍淵和百裏川穹雙雙拜服在地,恭敬說道。
“起來吧!”
百裏奚和輕輕瞥了一眼兩個後人,一擺手說道。
說完之後,他先是向高台隻上的黑衣老者一揖,接著又朝水天澤點了點頭,最後才將目光移到了一片狼藉的戰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