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守株待兔
其中有皇帝百裏春秋的,也有兩位皇子的,還有某些大臣的。
百裏川穹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必須達到非常保密的地步。
雖說經過這一次清洗,穹王府中的眼線未必就能徹底清除。
可殺雞儆猴之後,百裏川穹相信,最一段時間,僅剩的那些眼線,應該會收斂很多。
“師父,完事了?”
當傲蒼笙離開穹王府,再次出現在那個暗巷時,龍吟水便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嗯!完了。”
傲蒼笙淡淡的答道,語氣中帶著些許釋然。
有了和三皇子的這個計劃,百裏春秋的計劃應該會放緩幾天吧?
“怎麽樣,大皇子決定動手了?”
龍吟水心中一喜,笑著問道。
傲蒼笙點點頭:“三天後,天玄森林之外,一舉除掉百裏龍淵!”
“那需不需要我動手?”
龍吟水輕輕一捋胡須,說道。
傲蒼笙擺擺手:“不用,這次我要讓百裏龍淵死於意外,所以,龍老你就不用出手了!”
“哦!也好!不過師父要是有什麽事的話,可以直接來找我!”
見傲蒼笙已有打算,龍吟水也不再強求。
“這個當然!”傲蒼笙不客氣的一笑,隨口答道。
隨後,龍吟水先是護送傲蒼笙返回了天龍武修院,接著他才返回戰天府。
當傲蒼笙返回傲天門時,蠻坐第一時間便從自己的房子中衝了出來。
因為其他傲天門的弟子都去天玄森曆練了,所以此時的傲天門看起來頗為冷清。
“老大,你這是去哪了?一聲不吭就走了,就不怕我擔心啊!”
傲蒼笙還沒他進自己的房子,蠻坐的聲音便在身後響了起來。
“哦,有點急事,當時你還在戰鬥,所以我就先走了!”
傲蒼笙露出一個歉意的笑,說道。
“什麽急事,能給我說說嗎?”
蠻坐有些好奇,看著傲蒼笙說道。
傲蒼笙猶豫了一下,可最終還是將趙國和昌黎國起兵的事情,簡單跟蠻坐說了一遍。
聽完傲蒼笙的述說,蠻坐頓時就怒了:“這百裏春秋真他媽的不是東西,為了對付你們傲家,竟然連四境百姓的安危都不顧了。”
“這樣的畜生,竟然還能當皇帝,我老蠻實在是想不通。”
……
發了一通怒火之後,蠻坐突然一抬頭又道:“那你剛才就是為這件事出去的?”
“對!”傲蒼笙點點頭。
“辦的怎麽樣?能不能阻止百裏春秋那畜生?”
蠻坐帶著三分迫切與七分好奇,看著傲蒼笙說道。
傲蒼笙道:“我去找了三皇子,最終和三皇子合作,打算通過除掉百裏龍淵,以拖後百裏春秋的計劃。”
“什麽,殺百裏龍淵?我沒聽錯吧?”
蠻坐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傲蒼笙相想出的辦法,竟然是殺大皇子。
“沒錯!”傲蒼笙輕輕一笑。
旋即,他便將這裏麵的糾葛,對蠻坐細細說了一遍。
聽完傲蒼笙的解釋,蠻坐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道:“這麽說來,你是想讓百裏世家窩裏鬥了?”
“不錯!你這句話說得很對,就是窩裏鬥。如果有一個辦法,可以盡快覆滅百裏世家,那便是讓他們窩裏鬥!”
傲蒼笙帶著一絲冷厲的笑,說道。
“哎,老大!你今天都忙這些事了,那明天的比賽,你準備的怎麽樣了?”
說完傲蒼笙的事情,蠻坐又想起了天龍榜排名賽,於是問道。
“說到比賽,我也正想問你,今天你最後戰績如何?”
傲蒼笙沒有回答蠻坐的問題,反問道。
“嘿嘿,老蠻我的實力,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自然是無人能敵啊!”
蠻坐露出一絲得意,拍拍胸膛道。
“這麽說,最後幾輪你都勝了?”
傲蒼笙再次問道。
“那還用說,你走之前,應該是最後一輪,那一輪我勝了,總共連勝三場。”
“明天隻要再勝一場,我老蠻就可以入圍前十名了!”
蠻坐神色得意,眉飛色舞的說道。
“哦,那就好!不過我們第五組,明天可能不會有比賽了。”
“象朔和九方已經戰敗,柴航被我重傷。剩下的慕姑娘,應該不會和我打。”
“所以,明天我打算不去演武場,而是先想去雷武閣。”
傲蒼笙將第五組的比賽情況說了一下,最終道出了他的想法。
“那你這次去雷武閣,打算登第幾層?”
聽到傲蒼笙要去雷武閣,蠻坐忍不住問道。
上次他去雷武閣,隻登上了第四層。
而傲蒼笙也去了雷武閣,他卻並不知道傲蒼笙在第幾層修煉。
“這次我打算登第七層!”
微微一頓,傲蒼笙淡淡的說道。
“什麽?”
蠻坐驚叫一聲,一時間眼睛瞪得老大。
“我沒聽錯吧,老大?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
稍稍愣了一下,蠻坐才震驚的看著傲蒼笙,再次問道。
“我說我要登第七層。”
傲蒼笙微微一笑,又說了一遍。
“你竟然要登第七層?這麽說,前麵六層你已經全部去過了?”
蠻坐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震驚說道。
“是的。上次去雷武閣,我用六天時間,連續登了三層。”
“明天剛好有些時間,我想去第七層試試,看能不能登上去。”
傲蒼笙仿佛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情緒竟沒有半分波動。
“老大,你還是人嗎你?老蠻我天賦無雙,也才登上第四層。”
“你現在對我說,你明天要登第七層,這不是誠心打擊我嗎?”
蠻坐帶著三分妒忌七分鬱悶,一臉沮喪的說道。
傲蒼笙見狀嘿嘿一笑:“這我也沒辦法,誰叫我這麽厲害呢!”
蠻坐:“……”
“不過你也不用沮喪,這次登第七層,我可以順帶將那本激發血脈之力的秘技弄出來,到時候,你的實力也會突飛猛進!”
傲蒼笙拍了拍蠻坐,像是安慰一般說道。
聞言,蠻坐剛剛承受打擊的心,頓時才有了一些好轉。
“這還差不多!隻要掌握了運用血脈之力的方法,我看恒戰那雜碎,還能囂張的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