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事情真相
“我……”
那位弟子顯然沒想料到,第一個被選中的會是自己,支吾了一句,卻沒了聲音。
“現在,你就將三天前的事情,再次敘述一遍!”
水淩寒淡淡的說著,左手卻緩緩地按向了那名弟子的心口。
那名弟子隻覺心口一沉,下一瞬,他的眼前一花,恒水流便突然站在了他的麵前。
“不要抵抗了,你擋不住院長的《照心訣》的。這次,你還是照實說吧!”
恒水流陰沉著臉,有些沮喪有些無奈的說道。
仿佛此時的他,已經不打算在狡辯下去。
見到恒水流這樣說,那名弟子心中也不由鬆了口氣。
他其實早就想說實話了,隻是懾於恒水流的威脅,這才不敢說。
現在恒水流既然都鬆口了,那他還有什麽顧忌的呢?
於是乎,這名弟子便將三天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著那名弟子的敘說,站在一旁的恒水流,神色頓時變得淒厲猙獰起來。
他實在想不到,在這關鍵時刻,這小子竟然敢賣了自己。
他真想一掌拍死眼前這家夥,可惜,身旁這麽多人,他又如何敢出手?
“你說完了!”
水淩寒淡淡的問道。
“完了!”
那名弟子目光迷離的答道。
“好!你先退下吧,下一個!”
水淩寒隨手拉開那名弟子,再次詢問起第二個弟子來。
誰都沒有發現,就在那名弟子退下的一刹那,他的眸子突然又變得澄澈清亮起來。
隻是對於這一點,外人沒有發現,那名弟子本人,也根本沒有覺察到。
不得不說,第一個弟子的回答,對其他弟子的內心,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一時間,那些弟子的內心,都開始動搖起來。
他們可不想為了恒戰,徹底將自己葬送掉。
這樣的念頭一旦產生,便如洪水席卷,再也抵擋不住。
於是,不等水淩寒開口,第二個弟子便再次賣了恒水流。
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到了最後,那些弟子幾乎是搶著開口,不僅說了事情的真相,還將恒水流隱藏他們,暗中威脅他們的事情,也都公布於眾。
隨著事情的敗露,站在一邊的恒水流,臉色開始越來越變得慘白。
以至於後來,徹底失控的恒水流,竟然衝進了人群,想要出手製止那些弟子的供述。
好在金鋒烈一直都盯著恒水流,為等他出手,金鋒烈便已經搶先製住了恒水流。
到此為止,傲蒼笙的罪名,才終於得以澄清。
審訊結束後,水淩寒緩緩的轉過身,看了恒清風一眼道:“清風,你還有什麽要說的麽?”
恒清風一臉煞白尷尬,不敢去看水淩寒的眼睛,隻是迅速搖了搖頭。
此時,他真的有點後悔,不該插手這件屁事。如今是羊沒吃到,反惹了一身騷。
見恒清風沒有話說,水淩寒才冷冷看了恒水流一眼,道:“金鋒烈,他就交給你們執法堂處理了。”
“至於赤血盟,該處置誰,你依照規定辦事即可,務必要將這件事給我處理好!”
金鋒烈點點頭:“是的,院長!這件事,我一定會嚴肅處理!”
就在水淩寒發出命令的時候,執法堂一座樓頂之上,兩個人正露出釋然的笑意。
這兩個人,自然便是戰風揚和莫風雪。
他們在水淩寒進入執法堂後,也來到了執法堂。
不過礙於水淩寒的身份,他們並沒有立即現身,而是藏在執法堂的琳琅閣上,靜靜的看著下麵動向。
他們想看看,這位天龍武修院的院長,到底會如何處置這件事。
不過最終的處理結果,他們還是非常滿意的。
能夠輕描淡寫的為傲蒼笙澄清,而且還可以瞬間翻盤,水淩寒的手段,他們還是挺佩服的。
“哎,莫老鬼,你覺得剛才那老頭施展的,是不是真的《照心訣》?”
想到剛才水淩寒所說的《照心訣》,戰風揚有些好奇道。
“哼哼,他要是會《照心訣》,天龍武修院也就不會龜縮此處了!”
莫風雪冷笑一聲,似乎並不認為水淩寒施展的就是《照心訣》。
戰風揚聞言,也緩緩地點點頭:“我也覺得是,據我所知,要修習《照心訣》,至少也得真龍境高階修為。”
“那老頭的修為,我看還沒到真龍境,也竟敢說他修習過《照心訣》,真是大言不慚。”
“他雖沒有修習《照心訣》,但剛才施展的那門功法,恐怕也不簡單!”
莫風雪捋了捋胡須,若有所思道。
“什麽功法?”
戰風揚問道。
莫風雪搖搖頭:“具體我看不出,但我可以肯定,那應該是一種幻術!”
“若非他剛才蠱惑了那小子的心智,那小子也不可能改口吐露真言!”
“原來如此!”
戰風揚露出恍然之色,口中喃喃道:“看來這天龍武修院,還真藏著一些玄機。”
“那是當然,否則,它也不可能屹立數百年而不倒!”
莫風雪輕歎一聲,旋即身形一閃,飛離了淩琅閣頂。
“老鬼,你去哪?”
戰風揚見狀,忍不住問道。
“此間事已了,我可不想被人當賊抓了!”
遠遠地,莫風雪的聲音從風中傳來。
……
赤血盟!
今天的赤血盟,似乎比以往更為熱鬧。
一大早,赤血盟的人便上下忙碌,似乎要舉行什麽典禮。
早餐時分,赤血盟的宴會廳,已經擺滿了美味佳肴。
大廳之中,數十位赤血盟的要員,個個喜氣洋洋的落座其中。
大廳的前麵,最先出現的,乃是赤血盟的四位護法。
雖說四位護法身上均有傷,其中第四護法狂鯊的傷勢還比較嚴重。可是這次宴席,他卻依舊帶傷參加。
四護法往上,便是兩位副盟主。左邊是恒戰,右邊是池劍。
三天前一戰,這兩人都已受傷。
可三天之後,兩人又再次容光煥發,出現在了赤血盟的宴會廳中。
大廳的最上麵,還有一個位子,那便是盟主閻鴻的位子。
不過此時,閻鴻還未出現,所以宴會也就沒有開始。
大廳中一片歡暢氣氛,很多人都在眉飛色舞的談論著三天前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