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院長意動
聽了白雲洲的話,水淩寒的眼中,頓時露出一抹冷笑。
這個時候,他自然明白白雲洲此來的目的。白雲洲這是吃定他不會拒絕自己的要求,這才來找他的。
要想培育傲蒼笙,讓傲蒼笙守護天龍武修院,他就必須出手。
否則,傲蒼笙若是被恒家害死,不光天龍武修院少了一個天才,他的願望也會隨之化作泡影。
於是,兩人經過商議,水淩寒還是答應幫助傲蒼笙脫困。
不過,要想幫助傲蒼笙,就先必須找到那些圍觀者。
為了不浪費時間,金鋒烈才想出這麽一個計劃。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功夫,恒水流便再次出現在了執法堂內。
和他一起出現的,還有數十位那天參與圍觀的弟子。
“金堂主,那天的圍觀者,我可全都給你找來了。你現在也該將那兩個小子帶出來,也好當麵對質。”
恒水流有恃無恐的看著金鋒烈,冷笑著說道。
在來執法堂的路上,他已經給這幾十個人全都叮囑過了。
但凡站在恒家這一邊的,都會得到莫大好處。
而若是有人敢站在金鋒烈那邊,恒家也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金鋒烈點點頭,旋即對命令身旁的一位法吏,前去請傲蒼笙和蠻坐。
沒多久,傲蒼笙和蠻坐便出現在了大院中。
再次看到恒水流,蠻坐的眼中,頓時便騰起了一片怒火。
若不是這老賊從中作梗,他和傲蒼笙也不可能來執法堂做客。
隻是對麵就是副院長恒清風,懾於威嚴,蠻坐也不好出言辱罵恒水流。
不屑瞥了一眼傲蒼笙,恒水流冷笑道:“看來這三天,金堂主對你們兩挺照顧啊,都沒有受一點傷。”
恒水流的意思很明顯,傲蒼笙和蠻坐身為罪人,竟然沒有受到任何刑法拷問,這是故意說給金鋒烈聽。
“據我所知,他們可隻是嫌疑人,可還沒有定罪呢!”
“以恒長老的意思,你以前敢情都是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屈打成招?”
金鋒烈冷哼一聲,故意譏諷恒水流道。
“哼哼,金堂主,我想你是誤會老夫的意思了。老夫的意思是,他們再怎麽說,也是戴罪之身。”
“可是以我看來,他們來執法堂,好像不是坐牢的,而是來做客的!如此徇私舞弊,難道就是你金堂主的風格?”
恒水流也不示弱,再次攻擊金鋒烈道。
“如何處理事情,這是我的事情。恒長老既然已經不是執法堂堂主,這些事,你還是少操心的好!”
金鋒烈輕輕一笑,語含機鋒道。
恒水流聞言,原本還要繼續擠兌金鋒烈,卻見恒清風突然擺擺手道:“你們還有完沒完?要吵架站到一邊去,現在是處理問題的時候!”
此言一出,金鋒烈和恒水流均將頭一低,不再說一句話。
“金堂主,你不是說要再次審訊這些人嗎?現在他們就在你麵前,你開始審訊吧!”
沒好氣的瞪了兩人一眼,恒清風提醒金鋒烈道。
看到這一幕,傲蒼笙也不由皺起了眉頭。
三天前,金鋒烈不是已經審訊過這些人了嗎?怎麽現在又要審訊。
難道這些人要改口?可是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也不太像。
如此想著,便聽金鋒烈開始了第二次審訊。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審訊的結果,和三天前的並無多少差別。
待金鋒烈審訊到第六個的時候,恒水流突然插嘴道:“金堂主,你已經審訊了五個人,而這五個人的回答也如出一轍,這難道還不夠當佐證的嗎?”
“恒長老,你不要忘了,我才是執法堂的堂主。這次的事件頗為嚴重,我若不仔細調查,若是出了岔子,難道你來負責?”
金鋒烈白了恒水流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打算審訊到什麽時候?難不成,你要將這幾十個人逐個問一遍?”
恒水流巴不得現在就處置傲蒼笙和蠻坐,頓時有些氣衝衝的說道。
說完,他又焦急的看了恒清風一眼,示意他造作決斷,免得夜長夢多。
“我當然不會逐個問下去,不過最少也要審訊七八個吧!”
“我很奇怪,我都不著急,恒長老你急什麽?難道你心裏有鬼?”
金鋒烈一麵繼續審訊,一麵反問恒水流道。
“我心裏有鬼?哈哈,金堂主你真會說笑。你這樣說,是不是想拖延時間,偏袒這兩個小子?”
氣憤之餘,恒水流直接將軍道。
金鋒烈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道:“恒長老,你這麽說,可就是在詆毀我執法堂了。”
“執法堂做事向來公允無私,我身為堂主,又豈能假公濟私?”
“你說我的審訊是在拖延時間,那你這麽著急的想定他們的罪,難道就不是包藏禍心?”
“胡說!我怎麽就包藏禍心了?我隻是不想天龍武修院,被這兩個小子也汙染了。”
“他們年紀輕輕就如此心狠手辣,如不嚴懲,天龍武修院豈不要亂套?”
“到時候,誰都可以隨隨便便殺人,誰都可以無視規矩準則,天龍武修院還如何維持下去?”
恒水流一臉不忿,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道。
聽到這番話,金鋒烈不由冷笑一聲:“沒想到恒長老還有這麽高的覺悟。隻是我想不通,既然恒長老覺悟這麽高,當初又為何要離開執法堂?”
此言一出,恒水流的臉色頓時黑成了鍋底。
對他而言,離開執法堂這件事,始終都是他心裏揮之不去的一個痛。
當初,恒水流之所以離開執法堂,乃是因為他在處理一樁事件時,故意徇私舞弊。
後來,這件事不知被誰揭發,才使得恒水流被學院處理。
當時幸虧有天龍武修院太上長老出麵,才沒使得恒水流被直接踢出天龍武修院。
這件事之後,恒水流一度都不敢出來拋頭露麵,生怕被別人辱罵恥笑。
現在金鋒烈故意提到此事,自然是狠狠的打了恒水流一巴掌。
果然,就在金鋒烈提起這件事後,恒水流立時黑著臉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