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恒水流
厲害如恒戰,都能被眼前這魁梧大漢說擒就擒。他們這些沒有背景的,又怎麽敢和執法堂對抗?
心理防線一旦崩潰,剛才還囂張凶狠的赤血盟成員,開始紛紛聚成一堆,來到巴虎的麵前。
“你叫什麽名字?你敢如此對我,我一定要找你們堂主!”
心有不甘的恒戰,不想就此成為眾人眼中的笑柄,於是再次出言威脅巴虎道。
“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堂主暫時不在。所以現在,你得跟我走一趟!”
看著一臉狼狽的恒戰,巴虎冷冷一笑道。
“小子,你最好祈禱今天這件事,不是你們赤血盟引發的。否則,我一定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為了再次打壓恒戰的囂張氣焰,巴虎又補充了一句。
眼見恒戰一夥人就要被帶往執法堂,閻鴻的臉上,卻絲毫不見焦急之色。
在他看來,就算赤血盟的人被帶到執法堂,也定然會安然無恙的回來。
恒戰的能量,他這個做盟主的,可是心裏清楚的很。
若非如此,當初他也不會極力拉攏恒戰進入赤血盟。
“小子,你沒事吧?”
回去的路上,跟在傲蒼笙旁邊的巴虎,突然暗中傳音問道。
“沒事,隻是受了一些小傷而已!”
傲蒼笙從容一笑,淡淡的答道。
或許對別人而言,傲蒼笙的傷絕對稱得上是重傷。
不過因為鎮天神體的緣故,傲蒼笙的上,從受傷那一刻起,便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
到現在為止,他的傷勢已經恢複了三成左右。若是不出意外,兩個時辰內,他的傷勢會完全恢複。
“你沒事那就好!堂主當初給我下了死命令,說你要是有事,要我全力維護你!”
“今天你還算傳信及時,否則,我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巴虎歎了口氣,有些如釋負重的說道。
“那個……巴虎大哥,我門傲天門的那四個兄弟,現在可都命在垂危,你千萬不能也將他們帶去審訊啊!”
傲蒼笙心係莫嘯虎等人的傷勢,話鋒一轉,急忙提醒巴虎道。
聞言,巴虎嘿嘿一笑:“放心吧,他們四個,我已經讓人送去救治了,不會有事的。”
“倒是你,敢和赤血盟這樣明目張膽的鬥,就不怕遇到不測?”
“要知道,赤血盟因為有恒戰存在,他麽可是真敢隨意殺人的!”
聽到巴虎調侃似的話語,傲蒼笙不由輕輕一笑:“哼,就憑赤血盟的這些人,想要殺我,恐怕不會那麽容易。”
“倒是巴虎大哥你,今天你拿了恒戰,等會又該如何處理?”
被傲蒼笙反將一軍,巴虎也忍不住哈哈一笑:“不滿你小子,這件事,我還真有些頭痛。恒戰被抓,恒家肯定會插手此事的。”
“我倒是不怕恒家找我麻煩,我不過是一個二品法吏,按照規定辦事,他們沒有理由對付我。”
“我擔心的倒是你,你既然已經徹底得罪恒戰,得罪赤血盟。”
“對於極重顏麵的恒戰,這件事他勢必不肯善罷甘休。”
“他若執意整你,你在天龍武修院的處境,恐怕將非常尷尬。”
說到這裏,巴虎稍稍一頓道:“即便有堂主幫助你,也恐怕鬥不過恒戰。”
巴虎的最後一句話的意思很明顯,以恒家的勢力,直接可以左右執法堂的行事。
兩人正自說著,一路前行的隊伍,去突然停了下來。
“虎哥,你看前麵?”
隊伍剛剛停下,巴虎前麵的一位法吏,臉色突然一沉說道。
聞言,巴虎立即抬眼朝前看去。
目光所至,一位身穿灰衣的老者,不知何時,竟擋住了隊伍前行的去路。
“六爺爺,你來了!”
看到這灰衣老者,恒戰的臉上,頓時綻放出一片喜色。
“嗯!我要是不來,你小子恐怕要吃大虧!”
那灰衣人淡淡的看了恒戰一眼,語含嗔怒道。
回過頭來,灰衣人又將目光移到了最前麵的兩個法吏身上。
“你們誰是這裏的管事?”
灰衣人負手站立,有些盛氣淩人的說道。
執法堂的那些人,在他的眼裏,仿佛否是他的奴仆嚇人,可以任由他呼來喝去。
看到這灰衣人,巴虎的眉頭頓時一皺。
他身為執法堂的法吏,自然知道執法堂的一些事情。
而眼前這個灰衣老者,便是前一任執法堂的堂主,也是恒家的六長老,名叫恒水流。
現在恒水流擋在隊伍前麵,很明顯是為恒戰而來。
這時候,巴虎就比較為難了,出去不好,不出去也不是。
稍一猶豫,巴虎還是一咬牙走了出去。
“我是,不知恒老有何吩咐?”
巴虎強自擠出一個禮貌性的微笑,朝恒水流問道。
“吩咐?哼哼,老夫又不是你的上司,又怎談的上吩咐!”
“更何況,你連我的侄孫都敢抓,老夫又如何怎敢吩咐你?”
恒水流冷冷的瞥了巴虎一眼,話中帶刺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巴虎的臉色微微一變。
不得不說,恒水流的話,已經觸怒了巴虎。
巴虎因為尊恒水流為前輩,才會如此低調說話。
可是恒水流一開口,就根本沒將巴虎放在眼中。
若非恒水流的年齡和身份,以巴虎的脾氣,恐怕瞬間就要發作。
為了不徹底撕破臉皮,巴虎還是咬著牙忍住了心中的怒氣。
他嘿嘿一笑,故作憨直道:“恒老說的這是哪裏話?我身為執法堂的法吏,自然要依法辦事。”
“今天赤血盟外麵發生械鬥,而且死傷不少人。因為恒少爺也參與了這件事,所以我才請他回去詢問一下。”
“你不用問了,把他交給老夫,老夫回去親自詢問與他!”
巴虎剛說完,恒水流便脖子一揚,有些不耐煩道。
看到這一幕,蠻坐的眸子中瞬間射出兩道怒火。
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灰衣老者竟然會如此囂張?
麵對執法堂的二品法吏,他竟然從來都沒有正眼瞧過一下。
現在,他更像是發號命令一般,直接就要將恒戰帶走。
這讓在一旁觀看的蠻坐,恨不能直接上去抽恒水流幾個鞋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