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去首都學習!
從二零零九年《政法學刊》的“刑事法學”欄目被評為特色欄目,二零一零年入學的那年,還入選了“全國高校百強社科期刊”。
一二年的大三學年及寒假,史明峰教授帶著 我,葉國慶,王浩,胡海波我們四個人一直就“偵查學裏的,就偵查活動及規律”進行的論辯及實踐性方針進行了探討,經過一個學期的努力,終於聯名在“刑事法學”欄目上發表了九萬字的論文,這篇論文被推廣學習。這一成功,我們四人榮立三等功,我大學生涯的第二枚三等功獎章。
大四第一學期開學,我們四個人有機會去北京國防大學就“偵查活動及規律”進行一個月的旁聽學習。
我作為隊長帶隊,一三年九月十五號我們從學校出發,下午一點四十五的火車去北京。
王浩:你們要帶的的資料都帶好了沒有?
胡海波:當然,我在一個星期之前就準備好了,三個筆記本!我一定都給記的滿滿的,才能不虛此行呀!
王浩:當然要記,那我也多準備兩個筆記本了。
葉國慶:女神,你好了沒有?
我還在儲物間拿東西,走廊上等我的葉國慶就催我了。
我拿上了林誠樹的畫本和"高考作文解析",從櫃子門上取下林誠樹和全家福照片,小心的夾在畫本裏;向日葵靜靜的躺在畫本裏,顏色還是三年前那麽炫麗燦爛,都裝在了書包裏。
我:走了!
我走到葉國慶後麵,他還沒有注意到我,我嚇了他一跳,我倒先走在了他前麵。
王浩和胡海波笑他被我嚇到的樣子,他倒是無所謂的樣子,小跑跟上我們。
葉國慶:女神,你怎麽就好了,我還想多等你一會兒呢!
"女神"他從大一軍訓開始就這麽叫我,他說在禁止談戀愛的"大環境下","女神"是他最直接的表白了。
我有告訴他我隻想好好讀書,而且我有喜歡的人了。
他以為我是為了不觸犯紀律才這麽說的,所以他總是"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我:再不走就趕不上火車了!
葉國慶:現在才十一點半,去火車站要不了多久!
我:這是命令!
受不了他拖拖拉拉,受不了他念念叨叨。
葉國慶:是,女神!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胡海波:還好你是軍人,你要是放在其他大學裏,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少女呢!
葉國慶:還是兄弟了解我的遺憾,請允許我難過兩秒鍾!
王浩:老天呀,真是太不公平了,就葉國慶這樣的人,怎麽成績就還能比我還好呢!
我:你不錯呀!
葉國慶:哥,這叫天才,你呀是羨慕不來的!
王浩別了別嘴,我在校門口的接待室登記了時間原因。
陳班長:師兄,師姐你們這是要去哪裏?
(接待室的輪值班長,大一的新生)
葉國慶:中國首都!
陳班長眼裏有光。
陳班長:真的?去出差嗎?
王浩:交流學習。
陳班長:真厲害,我也好想能和你們一起去。
我:努力學習,你會有機會的,我們走了!
陳班長給我敬了個禮,我回禮。
陳班長:是,向師哥師姐看齊!
胡海波:再見!
陳班長:再見!
就在校門口坐了火車站專線,我們到火車站的時候十二點半,我去取了票。
王浩 :隊長我們去買些水和吃的,準備在車上吃?
我:嗯!
準備拿電話出來看看時間,才發現電話忘在了儲物櫃裏了,昨天才提前把兩塊電池都充滿電了呀!
習慣把電話放在儲物櫃了,今天也是!
拿了畫本和書,忘了拿電話出來了。
我:哦,我電話忘帶了,你們看下時間,來的及不?
胡海波:隊長你忘了拿電話?那現在回去來不及拿了呀!現在都快一點了。
我:嗯,沒事,不拿了!
王浩:隊長,你們想吃什麽?
葉國慶:我去買吧,十一個小時的車程呢!我買些水果麵包。
王浩:還是我和海波去吧!
葉國慶就笑了。
葉國慶:好兄弟,仗義哦!還給我製造和女神單獨相處的機會。
胡海波:我們是擔心你買的東西能吃嗎?!
胡海波打趣的說。
葉國慶:我懂的,不說了,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你總是有莫名的自信!
葉國慶:這是我的優點!
我們三個集體給他翻了個白眼。
王浩:隊長,那我們去了哦!
我:好,那我們在這兒等你們。
胡海波:隊長,要不你們先進站吧!
我:沒事,等你們來一起,我剛好給小葉同誌說點事情。
葉國慶:要給我表白了?
我們都白了他一眼,他們兩個去買吃的,我和葉國慶站原地等他們。
我:我電話沒帶,你負責和北京那邊聯係,接我們的是梁重實和徐至遠。
葉國慶:這樣,好的,他的電話你記得?
我:恩,你電話先拿給我,我先給他們說一聲。
葉國慶:恩,好!
他把他的電話給我。
我給北京的梁重實師兄打了個電話,給他說了情況。
梁重實師兄是國防大學的研究生,在技偵專業裏有很多的見解,發表了很多論文,我們這次去北京聽他的演講也是在學習課程裏。
打了電話把電話還給了葉國慶。
葉國慶:對了,女神,好難得有機會和你單獨在一起,我有話要對你說。
我給他做了個打住的手勢。
葉國慶:別呀,我對你的心
“小安?”
我恍惚的聽到這兩個字,我抬眼睛看聲音的來源。
“小安!”
確定真的是這兩個字,是很多年沒有聽到這樣叫我了。
“小安?”
我:夏明林?
夏明林:小安,真的是你呀?
葉國慶:這是你前男友?
夏明林:你男朋友?
他們兩個幾乎異口同聲的說了這話,葉國慶就要點頭,我用手拐到了他的胸脯。
我:不是,這是我同學!
夏明林:小安,你這是?
夏明林看著我(我們穿的是短袖的訓練服,手裏提了軍用旅行包裝了軍裝)。
我:我現在在讀書,廣東警官學院,大四了。
夏明林:軍校?就知道你這家夥和別人不一樣!
夏明林這麽說著,還給我豎了大拇指。
我聳了聳肩,看到他,過去的事情,我不願意記起也忘不了的事情,在這一刻很清醒的出現在我的腦海裏。
我:你怎麽在這裏?
夏明林:我從新疆來剛下車,你呢?
我:我和同學們去北京交流學習,還有兩位同學去買吃的了,我們在等他們。
葉國慶看著夏明林微笑的點點頭。
王浩:隊長!
我聽到王浩的聲音,轉過身,給他們招了招手。
胡海波:隊長, 我們可以檢票進站了。
我點了點頭。
葉國慶:走吧!
葉國慶也附和著,還從我手裏接過我的旅行袋,王浩和胡海波各自提起了我們放在腳邊的旅行袋。
他們三個先往進站口走去。
夏明林:小安,你要走了?
我:恩,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要準備進站了。
夏明林:恩,好,一路順風!小安,餘策要是知道現在的你是個大學生,是個軍人,他肯定後悔的要死了!
餘策和我分開的原因之一就是我太好了,就像楊鬆說的一樣,他覺得我比他有能力,他接受不了
我:不會的!他不會後悔的!我走了!
我甚至都不想說再見,和夏明林的再見就是和過去再見。
我幾乎都走到了他們三個後麵了,和夏明林有了幾米的距離,不知道怎麽的,有那麽一刻我特別想知道,那一年,我坐佳能的車走了以後怎麽樣了?
於是我又回頭了,走回到夏明林麵前。
我:我想問問你,那年我們走了以後怎麽樣了?
夏明林卻也是一副很想和我說說的樣子,就等我開口問。
夏明林:那年你走的時候顧斌和餘策兩個人在打架,我拉也拉不開。就餘策把顧斌的牙齒打掉了一顆,下牙,當然不是門牙啦!餘策臉上掛了點彩,後來兩個人打累了也就都住手了。我說他們兩個人神經病,說真的的,小安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們兩個為什麽打架。
我:他們兩個沒有和你說什麽嗎?
夏明林:沒有呀!打完了兩個人就各自回家了。那之後我們三個都沒有聚過了,就是那之後一個星期的樣子餘策在qq上給我發了信息說他準備回麗水了,好像說是回去學做豆腐吧!反正後來qq上我們也沒有怎麽聊天,有時候看在線的發信息過去又不回,電話也換了,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我:那顧斌呢?他還在東莞?
夏明林:沒有,他是什麽時候離開的我都不知道。那家夥才絕,沒有一個電話,也沒有一個信息,qq也從來沒有在線過,他可能隱身了吧!我還是聽我們其他的同學說的他零九年五一結婚了。
我:那麽快?和誰?我們一直沒有聽說他有女朋友呀!
夏明林:不知道,好像就是他老家的吧!好像說當時還挺小的,十六歲還是十七歲吧!不過我一零年夏天的時候見過他一次,在駐馬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