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級酒店內。
背靠一塊巨大石柱的吳淵書伸了個懶腰,他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那個“韓海”集團會長的兒子,也就是今天的新郎身上,隻不過那十五名護衛完全沒有要離開他身邊的意思,可以看見,守備是相當的森嚴,除了那個分家的會長和一些名流以外,吳淵書還真沒看到有誰能近他的身。
不過這一晚上宴會的時間,吳淵書也獲得了一些有用了信息。
“韓海”集團的會長名為韓有意,他的兒子也就是新郎的名字是韓亮鎬,而那個分家會長的名字是趙明碩,有意思的是今天新娘也是姓趙的。
豐田出光想要獲得的那個公司正是“韓海”集團旗下最大的一家公司,也是世界最大的物流公司之一,可以排進全球前十。
“怎麽樣,有什麽收獲嗎?”
穆特巴端了一杯昂貴的氣泡酒走了過來,衝吳淵書問道。
吳淵書先是睨了一眼穆特巴白色西服上那明顯的粉底痕跡,又看了一眼他那有些歪曲的領帶,心裏權衡了一陣,才湊到穆特巴的麵前,說道:“我是沒有什麽收獲,不過看來你的收獲倒是蠻大的。”
穆特巴撓了撓自己的光頭,有些不明白吳淵書的意思。
吳淵書的腮幫子跳了跳,指了指他的西服和領帶。
穆特巴低頭一看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吳淵書無奈的搖了搖頭,脫離了倚靠的石柱後,開始朝著韓亮鎬新郎的方向走去。
穆特巴見狀急忙喝光了自己手中的氣泡酒,跟上了吳淵書的腳步。
是不過還沒等吳淵書走到一半,一名身形高大的鷹鉤鼻白人就因為沒有看清路,撞在了吳淵書的身上,他紋絲不動,但是那名鷹鉤鼻卻險些摔倒在地,晃動下他手中的紅酒也一並倒落在了吳淵書的西服上。
這個鷹鉤鼻一回頭,看清楚吳淵書的臉後,在腦中不停搜索著他的身份,在片刻的猶豫後,他知道對方並不是他所熟知的名流後,厭惡地輕啐了一口,開始了惡人先告狀。
“嘿!你走路沒長眼睛嗎,黃皮狗。”
這個鷹鉤鼻身形還算是健碩,和吳淵書的高度差不多,他拿手指戳著吳淵書的胸口,嘴裏噴吐著唾沫,那難以掩蓋的酒氣,讓吳淵書明白這個人應該是喝醉了。
這個鷹鉤鼻的大聲孔引來了周圍名流們的關注,這個鷹鉤鼻身後的一張酒桌上,幾名健壯的白人不時嬉笑著盯著這邊,嘴裏還傳出陣陣的口哨聲,顯然是這個鷹鉤鼻的同伴。
吳淵書一語不發,隻是雙眸平靜的看著他。
鷹鉤鼻被吳淵書盯的有些全身發麻,這讓他覺得自己落了麵子,頓時酒氣上湧,開始含糊地罵起了吳淵書。
“你這個家夥,是啞巴嗎!真是可憐不僅沒眼睛還沒嘴巴。”
鷹鉤鼻故意拍了拍吳淵書的肩膀,嘲諷他。
就在吳淵書準備出手,解決掉這個大放厥詞的廢物之時,穆特巴走到了他的身後,熟稔地摟住常煜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語道。
“那個會長的兒子在看這邊,別把事情鬧大,會有麻煩的。”
吳淵書聞言,歎了口氣,心想先放這個鷹鉤鼻一馬,隻是他沒想到這個鷹鉤鼻居然變本加厲,繼續辱罵吳淵書。
“喲~這個黑大個是你的相好嗎?口味還真獨特啊。”
這句話讓周圍響起一片哄笑。
此話一出,就連穆特巴的眼皮都跳了跳,他抬起右手扶起了額頭。
[真是嫌命長啊,沒救了這個人。]
原本都打算離開的吳淵書,在這句話後,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紅酒侵染的西服,和鷹鉤鼻子四目相對了一小會兒,突然咧開嘴笑著問他:“你的西服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嗯?”鷹鉤鼻沒有聽懂吳淵書的意思,發出了一個語氣詞。
沒等鷹鉤鼻說話,吳淵書猛地抬腳,黑漆漆的皮鞋正中鷹鉤鼻的鼻梁,皮鞋和臉之間迸射出噴射狀的泥點,是酒水!
下一秒,清晰的骨裂聲後,鷹鉤鼻眼前猛然一黑,整個人倒飛而出,在空中翻轉了兩圈後,栽在了兩米遠的地麵上。
周圍的女性們在看到這如此暴力的場景後,全部都花容失色開始尖叫了起來。
這次穆特巴沒有再阻止吳淵書,他雙手插袋,向後退了幾步,把舞台交給了吳淵書。
鷹鉤鼻的同伴們,在看到他倒飛而出後,愣在了原地數十秒後,才回過神來,怒罵出聲,五名白人壯漢怒火攻心地朝吳淵書衝了過來,甚至有一名白人掄起了屁股下的鐵椅。
吳淵書見狀失聲一笑,將脖子上的領帶微微鬆開後,輕輕退後一步,以左腿為中心,繼而右腿,橫踢而出,直接把那名白人掄在手裏的椅子踢得粉碎,就連那個人的手都被吳淵書硬生生的給踢爆了,鮮血和碎骨的混合物在空中飄散,惹得那人慘嚎著後退。
這宛如血腥電影裏的場景,在現實中出現了,這讓周圍的名流們無一不麵色蒼白都開始後退,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嘔吐了起來。
吳淵書沒有怎麽用力,但是這份恐怖的怪力已經震懾住了其餘四名白人壯漢了,還沒盡興的的他,扭了扭脖子,不依不饒的朝他們的方向走去。
這麽大的動靜自然是引來了韓亮鎬等人的注意,目睹全部過程的韓亮鎬向他的護衛使了一個眼色,很快五名護衛瞬間出現在了吳淵書的麵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哦喲~這就有趣多了。”
吳淵書看著突然出現的這幾名護衛,舔了舔牙齒,笑著說道。
穆特巴盯著吳淵書麵前的一片狼藉,掏出了他插在口袋裏的手,準備上去幫忙的時候,分家的會長趙明碩居然衝了出來,擋在了吳淵書和護衛的中間。
“不好意思,這兩個先生是我的朋友,這裏應該是有什麽誤會。”
趙明碩擋在了吳淵書的麵前,對著護衛和韓亮鎬,硬著頭皮說。
韓亮鎬聽罷揚了揚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