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人流奧義·陰陽交叉構
金田末吉的氣勢改變了!
[這家夥的氣勢變了,麻煩了,本來不想用的.……]
“現在決勝負!”
金田末吉衝向了阪東洋平保持著陰陽交叉構的架勢。
將左手高高抬起,左手肘對著阪東洋平。
阪東洋平還是呆呆的站在了原地,有所不同的是他也抬起了他的右手,宛如斷頭台橫在了他的上方。
還在看台上的鬥技者們都感受到了。
[這和剛剛毫無章法的攻擊完全不同!]
“砰!!!!”
瞬間阪東洋平腳下的地麵突然發生了爆炸。
“納尼!!!!!”
金田末吉剛剛居然在接近阪東洋平的前一秒停了下來,剛好躲過了那不知名的爆炸。
[不可能,他是怎麽知道的!?]
金田末吉的臉上露出了獰笑。
陰蹴
[又來!!!!]
阪東洋平用左手擋住了下體,沒想到的是那居然是金田末吉的誘餌彈。
紅人流·釣瓶落
阪東洋平重重的被壓倒在地。
踩臉!還沒等金田末吉落腳,阪東洋平就抓住了金田末吉的腳踝將他甩飛了出去。
金田末吉在空中穩定了身形,在落地的那一刻又向剛剛起身的阪東洋平衝去。
鞭腿
直拳
肘擊
撩陰
插眼
貫耳
在正式的公開比賽中不能出現的陰招都被金田末吉使用了出來。
“你這個混蛋!!!”
饒是阪東洋平這樣的異類者也被金田末吉的這一串連招打的怒火中燒。
阪東洋平抬起了雙臂,瞬間在觀眾肉眼無法看見的速度下,阪東洋平的手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剛剛金田末吉所在的位置發生了爆炸。
不過你沒看錯……就是剛剛,這常人肉眼無法看見的攻擊居然被金田末吉躲過了。
還在選手通道的淵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腎上腺素嗎!?也難怪剛剛所有的攻擊和速度,都比剛剛開賽時要快和重的多,也是腎上腺素導致了他的動態視力達到了臨時的提升再加上預判。]
但是淵書還是把擔憂的眼光落在了位於場上的金田末吉身上。
[這也是致命的,一旦腎上腺素金田就會陷入極大的虛榮狀態,而且金田的身體在所有的鬥技者當中都屬於最弱的,要是稍微不小心,即使是蹭到了阪東洋平手鞭.……]
這也是現在在場內所發生的事情。
在四處躲避攻擊的金田末吉抓住了一個時機,阪東洋平攻擊間的一個空隙,沒有猶豫金田末吉衝了過去,是陷阱!
阪東洋平的手鞭迎麵向金田末吉揮舞而來。
[不行……躲不過,會死!]
金田的腦海瞬間空白,他知道以他麵前的速度是躲不過這迎麵而來的一擊的。
即使是在選手通道的淵書也捏緊了雙拳。
[金田末吉,想想你的信念,你的渴望,就在這裏倒下你甘心嗎?!此時此刻,就在這裏……]
[啊!!!!!]
“咚!!!!”
一聲巨大的心髒跳動聲在場內響起。
金田末吉還沒有放棄。
“嗬啊啊啊啊啊!!!!就在這裏,超越極限!!!”
金田末吉居然停住了,就在阪東洋平的手鞭要粉碎他的腦殼的前一秒,他停住了,可惜還是慢了一點,手鞭還是蹭到了金田末吉的額頭。
鮮血之花在金田末吉的額頭上綻放開來。
[無所謂!血!命!什麽都無所謂!]
沒有停下的金田末吉無視了額頭上血流不止的傷口,衝向了阪東洋平。
[糟糕!]
“撒!堂堂正正的決勝負吧!!”
紅人流奧義·天地返覆
“咳啊啊啊!!!”
衝擊帶來的傷害,讓鮮血從阪東洋平的口中噴撒了出來。
阪東洋平的眼球也呈現了眼白。
……
“比賽勝……”
就在裁判要宣布比賽結果之時,阪東洋平的眼睛恢複,站了起來迅速暴退開來,準備拉開距離繼續使用手鞭。
在他準備抬手揮出的那一刻,他停住了。
“你!?”
遠處的金田末吉還是保持著站立,還是保持著紅人流的起手式,但是……顯而易見金田末吉已經昏過去了。
剛剛阪東洋平手鞭的蹭傷讓金田末吉的大腦內宛如彈珠橫飛一般,再加上腎上腺素的褪去,讓金田末吉當場暈了過去,即使是這樣金田末吉也沒有倒下,他的潛意識還想要繼續戰鬥。
可惜比普通人還要虛榮的肉體以及無法在支撐他了。
全場萬籟俱寂。
沉寂的數秒後,全場爆發出了幾場比賽以來最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在全場的鬥技者和觀眾眼裏金田末吉
已是強者!
“勝負.……已分”
“勝者“血染的象牙”阪東洋平”
“哼,這家夥真是帥氣啊,讓我都不忍心殺他了……”
看了眼已經昏迷就要被抬去醫務室的金田,阪東洋平就轉手回到了自己的選手通道內。
……
淵書也跟隨著工作人員來到了醫務室,久等的冰室涼也來到了這裏看望他的好友以及宿敵。
“沒想到像你這樣的強者也會和金田這家夥認識啊……”
冰室涼調侃到,但是眼神卻沒用從病床上的金田身上離開。
淵書搖了搖頭,用冰室涼無法理解的眼神看了看金田然後開口說道。
“金田和我,很像啊.……”
然後小聲的補到一句:“以前的我。”
無法理解的冰室涼也沒有多問,隻是靜靜的看著幾乎快要沒有呼吸的金田。
他的朋友累了,需要安靜的休息。
就在這時淵書拿出了一直深埋在他係統背包裏的一個道具。
活力回複藥劑
就在金田比賽開始之前,淵書就已經問過係統,係統出品的道具類似於藥劑這種的,是可以給別人使用的。
“冰室,這是吳一族的秘藥,我走後你就給金田喂下吧,很快他就會蘇醒的。”
“這!應該很珍貴吧!為什麽要用在他身上?”
淵書沒有回答,隻是轉身準備推門而出,出門的前一刻他停住了,回頭和冰室涼說道。
“等等金田醒了以後,記得帶他來看我的比賽!”
說完便走出了醫務室,淵書走後。
淵書剛剛的話突然出現在了冰室涼的腦海中。
[我和金田,我們很像。]
冰室涼撓了撓後腦勺,苦惱的道。
“還是不懂啊,這麽強的家夥怎麽會和金田一樣呢?”
不理解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