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姨娘這件事情,也算是定國將軍丟了一個麵子。她母親還來家書,譴責她太過急躁,都不與她事先商量。
李詩梅自然是懊惱又生氣,可是又沒辦法,雖然月姨娘沒將她供了出來,但她還是得稍微收斂一點。隻能躲在西院生著悶氣。
然而卻有人來尋,是一直被閑置的冬姑姑。
她見到李詩梅悶悶不樂的模樣,先是語氣溫和的說道,“王妃其實不必如此不悅,王爺並沒有處罰您啊。”
李詩梅還是顧忌冬姑姑是太後身邊的老人,自然是要給她一點麵子,便還是勉強露出了一抹笑容,“東姑姑有所不知,王爺雖然沒有處罰我,但事情終究是敗落了,而且也影響了定國將軍府的名聲,王爺必然對我也有意見。”
“終究還是王妃太過於心切了,沒將事情安排好,才會有這樣的結果。”冬姑姑看著李詩梅,恭敬的笑著。
李詩梅已經被自己的姐姐和母親教訓了,自然是不想聽外人在多說些什麽,“冬姑姑的意思我明白,不用多說了。我累了,想休息了。”
冬姑姑臉色依然很好,帶著一副看不懂事小孩的樣子,“奴婢看王妃還是不明白,王妃可知是誰將月姨娘藥啞的?”
李詩梅聽到此言,剛剛還不耐煩的表情,此時已經沒有了,“難道是冬姑姑所為?”
“是啊,奴婢看王妃留下了把柄,所以幫王妃解決一下,畢竟奴婢現在也是王妃的人,自然要替王妃辦事。王爺是將人看守起來了,可是飲食方麵也不會多去注意,奴婢也是稍微捉住了一點漏洞。”冬姑姑慢條斯理的說著。
“那你為何不殺了她,也省事,留她著這樣一個後患。”李詩梅還是知道了冬姑姑的厲害,但還是忍不住質問道。
冬姑姑無所謂的笑著,似乎還帶著一絲威壓,“自然是想讓王妃記住一個教訓。”
李詩梅聽冬姑姑這樣竟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什麽。
“王妃的目標是燕夫人,想除掉她,自然也是無可厚非,畢竟王爺偏疼燕夫人。可是王妃,有些事情不必自己經手,就該置身事外,才是萬全之策。更不要說搭上定國將軍府裏的人,雖然四公子不成器的庶子,但無論如何也是您的兄弟,代表著定國將軍。”
“可是我已經想盡辦法安排妥當了,可是我去問了月姨娘的丫鬟說,燕夫人身邊的如嵐是個會武的,我也沒有預料到,才會有了這樣的失誤。”李詩梅一想起這件事,自然是心有不甘。都已經取得了燕夫人的信任了,卻還是失敗了,以後怕是燕夫人不會在輕信任何人了。除掉她也更加難了。
冬姑姑則是搖搖頭,“這確實是預料之外,不能怪您,但您有沒有想到一個人?”
“誰?”李詩梅一時沒反應過來,冬姑姑說的是誰。
“平夫人。”冬姑姑緩緩的講到,“這件事皆是平夫人謀劃的,注意也是她出的,可是最後她卻置身事外,什麽事情都沒有,在一旁看戲就可以了,事情成了,她自然也有獲益,事情不成,她也無關緊要。反倒是王妃參與其中,還犧牲了自己的四哥,惹得王爺不開心了。”
微微的壓低了聲音,“王妃這就是你不聰明地方。”
若沒有冬姑姑這樣講,李詩梅也沒覺得平念兒如何,現在聽她這樣講,才恍然,想利用平念兒,反而還是被她利用去了。確實是自己不夠謹慎。
李詩梅立馬一副認錯的樣子,笑著的輕輕的著冬姑姑的手,“冬姑姑,您說的是,是我想得不夠周全,才會讓別人鑽了空子了。若是早點受到冬姑姑的指點,我也就不會犯下如此打錯了。”
冬姑姑反過來拍了拍李詩梅的手,“不敢說是指點,隻希望能有機會替王妃效勞。”
經過這件事情,李詩梅覺得還是需要有人來幫助自己,冬姑姑心思細膩,也有謀略,雖然是太後的人,但如今太後將人給了她,要是能用得得當,還是能幫到自己的。
立馬放低了身段,謙虛的說道,“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王爺也冷落我了,冬姑姑不知道有沒有辦法替我除掉燕夫人?”
冬姑姑不讚成的說道,“王妃何苦要除掉燕夫人呢,沒了燕夫人還是平夫人,還有別的夫人。”靠近李詩梅的耳邊,幽幽的說道,“抓住王爺的心,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若是王爺心中有你了,還怕那些鶯鶯燕燕嗎。”
李詩梅想了想是這個理沒錯,可是抓住王爺的心,說得容易,卻不簡單,“冬姑姑說的是沒錯,可是王爺一心撲向了燕夫人,我也沒有機會。”
“沒有機會創造機會,多花些心思去攻克男人的心,即使是百煉鋼,也會化為繞指柔。”冬姑姑一副很有信心的樣子。
李詩梅見冬姑姑這樣的模樣,自然是心中歡喜,若是能得到王爺的心,自然再好不過了,“還是冬姑姑指點一二。”
“一開始當然不能操之過急,要慢慢來,溫水煮青蛙,讓王爺明白你的心意,逐漸的感化他。”冬姑姑抬了抬眼眸,“比如為王爺親手縫製貼身衣物,學著做一些菜品,然後對府中的其他女人更要溫和對待。你還要讓王爺知道你這樣做都是為了他,即使她喜歡燕夫人,她也願意默默的等待,時日一久,王爺既是不喜歡你,也會對你有憐惜之意。”冬姑姑慢慢的說著。
李詩梅聽冬姑姑這樣講,還是有些疑慮,“冬姑姑說的這些,我來做是沒問題,可是若是王爺還不喜歡我,比較已經有一個燕夫人在先了,我還是覺得成效不大。”
“所以需要一個契機,讓王爺喜歡你的契機。”
“不知冬姑姑說的契機是什麽?”李詩梅有些好奇。
冬姑姑揚起嘴唇笑了笑,“我來替王妃安排一個吧,定會讓王爺對王妃刮目相看,誘發情愫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