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章 皇上病重
在燕府也住了五六日,細心照料著母親,見她好轉了,想著也不能離開王府太久,鄢秋林便回到了王府。
在王府雖還是憂慮燕家之事,但閑來無事倒也還算安穩。
蕭煜也來過一回書信,說是已經到達瀘州,一切順利。隻是書信往來不便,總會滯後幾天,鄢秋林本來也想寄封家信,後來想想算了,覺得怕是寄到了,人也去往了別處。
隻是沒安穩幾日,卻從宮中傳來皇上突然病重的消息,一時間擾得形勢有些緊張。
鄢秋林雖從未見過皇上,但也知道皇上一向都很健康,未曾聽過皇上有何不適,也少病痛,而且宮中最是小心,太醫皆會定期診脈,如今怎麽會突然如此,忽的病重。
而且是在蕭煜被派出去外地的時候,皇上就出事了,這不得不令人有所懷疑。想著那日蕭煊對她說的話,似乎話裏有話的感覺,難道這次皇上出事並非偶然,是有人有意為之。
鄢秋林心裏猜測著,卻也不敢斷定,蕭煜又不在府中,一時之間,她有些擔憂蕭煜安危。所以雖然知道他很有可能收不到她的信,但她還是給他寫了一封信,告知京中發生的事情。
聽到這個消息,鄢秋林一夜未睡好覺,輾轉反側,反複思量,雖然不是宮內之人,但是畢竟是皇族夫人,終究是有些關係千絲萬縷,皆是局中人,難以置身事外。
就在鄢秋林朦朦朧朧的睡了一會兒,天還灰蒙蒙的時候,外麵有些聲響,似乎發生了什麽。
鄢秋林趕緊起來詢問彩蝶,“彩蝶,發生什麽事了?”
彩蝶外麵問了一番,才過來回複道:“夫人,聽說是王爺回府了。”
“是嗎?怎麽突然今日就回來了?”鄢秋林一下子睡意全無。
“您這是要去瞧瞧嗎?”
“要……”鄢秋林趕緊起了身,往蕭煜那邊趕去,提前回來會不會發生了什麽,鄢秋林卻不敢深想,隻希望趕緊見到蕭煜。
“王爺……”鄢秋林走進了蕭煜的書房,“王爺沒事吧,聽說你突然回府……”看見蕭煜安然無恙的坐在那裏看公文,鬆了口氣,心也就放了下來。
“你怎麽來了,天還未亮呢?”蕭煜雖然臉色凝重,但看著鄢秋林神色還是稍緩了些。
鄢秋林趕緊走了過來,打量著蕭煜,見他隻是麵容有些憔悴,一切倒也無礙,“聽說王爺突然回來,擔心你出什麽事,趕緊就過來看。”
“我沒事……”蕭煜歎了口氣,“隻是,想必皇上突然病重的事情,你也聽說了吧。”
鄢秋林點點頭,“聽說了,覺得有些奇怪。”
“你也覺得奇怪吧。”蕭煜輕輕一哼,”實在不得不讓人生疑,我父皇一直身體都很強健,正直盛年,也一直無病痛之擾,如今突然病重,在這樣的節骨眼上,實在不得不令人懷疑。”
“可是,你不是去外地視察了,我給你寄了書信,還以為你要晚幾日才能回來。”鄢秋林還是有些疑惑。
蕭煜喝了一口茶,聲音有些沙啞,“難為你為擔憂了,我母妃在宮中也是有些耳目的,見宮中情形不對,多次求見皇上,都見不上,便心中有疑,所以給我寫了信,讓我趕緊結束視察回到京中。我也是接連兩天兩夜快馬加鞭,趕回來的。”
“那王爺還不歇一歇,還坐在這裏看什麽公文,看你神色疲憊,就別硬撐了。”鄢秋林勸到。
蕭煜搖搖頭,語重心長的說道:“如今父皇病得蹊蹺,怕是事出有因,如今我在宮外一無所知,等天明以侍疾的名義入宮,然後去找我母妃了解具體情況,然後商量對策,比較皇宮之事我母妃知道得更清楚。”
“隻是如今入宮,會不會出什麽意外?”鄢秋林有些擔心。
蕭煜拍拍鄢秋林的手,安慰道:“不用擔心,我母妃在皇宮裏也算是有些眼線,況且我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如今也不得不入宮了,去探一探虛實,一味躲在王府也是被動。”
“那你自己小心一點,多帶些護衛。”鄢秋林知道蕭煜自有分寸,還是忍不住囑咐道。
“倒讓你擔心了,如今我們也算有十日不見,還以為小別重逢會是歡喜之時,沒想到了出了這樣的事情。”
二人又聊了一會,天已漸漸亮了,蕭煜隻能別過鄢秋林進宮去了。
鄢秋林待在府中等待著蕭煜歸來,心中雖有些不安,卻束手無策,事情還未明了,充滿著許多的未知數。
燈火初上,夜色漸濃。
鄢秋林望著窗外,等著蕭煜的消息,隻是沒等來蕭煜的消息,卻等來了一人,曾經出言為助她,太後身邊的得力宮女冬姑姑。
是夏杏帶著冬姑姑進來的,冬姑姑似乎有意隱瞞自己的身份。
“奴婢參見燕夫人。”冬姑姑來到了北院,見到鄢秋林便恭恭敬敬的行了禮。
鄢秋林有些驚訝見到冬姑姑,這冬姑姑深夜拜訪是為何,心中雖疑惑,但還仍舊笑臉迎人,“冬姑姑快請起,無需多禮,之前之事還未親自謝過冬姑姑。”
“燕夫人無需謝我,那次我也剛好在場,能幫到您也實屬意外,但也高興。您與太後是本家,我不幫著您,還能幫著誰,要謝也要謝太後。”
“那就煩請冬姑姑替我謝過太後,謝謝太後多有照拂。”鄢秋林自從上次太後壽宴之後,見太後對她照顧有加,便去打聽了,才知道太後與她同為一族,都是燕家大族之人。
冬姑姑笑了笑,“燕夫人就不好奇,我此行前來做什麽?”
“還請冬姑姑明示。”鄢秋林也想不明白,現如今形勢千變萬化,難道太後也覺得皇上病得蹊蹺,想叫她去商量也未可知。
“既然燕夫人要謝太後,不妨親自去,也顯得誠心。也巧了太後想請您入宮一趟,燕夫人不如隨我走一趟。”冬姑姑依然是笑得親切,卻又不容拒絕的模樣。
鄢秋林有些猶豫,想想也不對,雖然她與太後同為一族,但她與太後也不甚來往,怎麽今日請我入宮,而且還是在這形勢複雜的情況下。
她猶疑,“冬姑姑如今夜深了,也不會擾了太後的安寢,不如改日我在親自去拜謝。”
冬姑姑笑得更深了,卻似乎沒了什麽耐性,“燕夫人,不要為難奴婢,太後的旨意還是不可違,馬車就在外麵了,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