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勢同水火
當清晨的第一縷光輝灑落大地,令整個淒清的大地嚶嚶點綴斑斕光輝。
就在此時,蘇銘的整個身影都僵化在甄家的地麵上。
恍惚間,蘇銘的神色充滿濃濃的震撼與難以置信。
“怎麽會這樣?”他喃喃自語,像是丟失了神魂。
甄家大小姐甄玉漱絕世容顏上充滿了苦澀:“是真的,蘇先生。”
“備車!”蘇銘渾身一個哆嗦,麵容急促喝道。
在清晨日光的沐浴下,一輛黑色奔馳跑車緩緩的停在了華台慈濟醫院門口中央地帶,迅速的從車上走下一名神色恍惚的青年男子。
沒有絲毫的猶豫,青年男子一個箭步直接衝進了醫院,直奔加護病房,身影如風,宛若風馳電掣。
大老遠,蘇銘便見到加護病房外站著一個滄桑孤寂的身影。
“甄叔叔,玉簫她?”蘇銘飛快的上前,臉上充滿擔憂的問道。
“父親!”
甄玉漱見到蘇銘跑那麽快,氣喘籲籲毫不顧忌淑女形象跟上前來。
“蘇小友!”
甄家家主甄天嘯見到蘇銘火急火燎的身影,神色複雜的苦笑了起來。
映入眼簾的甄天嘯臉色異常陰沉,一雙蒼勁的眸子充滿了血絲,些許油汙的麵部黯然神傷,看樣子是一夜未眠,渾身散發出來一股冰冷與怨恨之意。
“玉簫她的情況怎麽樣了?”蘇銘急切問道,麵部充滿了濃濃的關懷。
甄天嘯歎了一聲,苦笑道:“情況暫時性的穩定住了,右臂斷裂,失血過多,陷入昏迷。經過搶救和治療,身體上並無大礙!隻不過,恐怕玉簫以後都不能修煉了,都是我這個當父親的害了她,唉!”
說著,甄天嘯愁容滿麵的歎息一聲,整個人都顯得異常蒼白無力。
顯而易見,如今的甄天嘯身為父親,想要為自己的女兒報仇,卻內心充斥著無力感,畢竟他的身後是整個甄家。
他不可能摒棄自己的家族,與仇敵浴血廝殺。
“甄叔叔,你也受傷了!”
蘇銘打開陰陽瞳,發現甄天嘯的體內的玄氣紊亂狂暴,其神色蒼白,多半體內也遭受了不小的重創。
“這都是小事,無傷大雅!”甄天嘯苦著臉搖了搖頭。
蘇銘攥著拳頭,渾身散發出一股強烈的肅殺之意,他盯著甄天嘯聲音充滿殺伐的暗恨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蔡家那群狗雜碎出手了嗎?”
感受著蘇銘體內升騰起來的強烈殺意,甄天嘯擺了擺手,感慨道:“蘇小友,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這是我們甄家內部的事情,蘇小友終究是局外人,還是不要跟著摻和了吧!”
甄天嘯的言語中充滿了莫名的心酸與苦楚。
這件事情對於甄家而言,如同一場無法攔截的夢魘,令有著雄心抱負的甄天嘯都有心無力。
強大的敵人虎視眈眈,令他甄家備受壓力。
蘇銘雖然強大,凶名在外,但終究無法與其華台當局政府對抗。
通過小道消息,甄天嘯得知蘇銘手中的王牌早已消耗殆盡。
尤其是那一夜蘇銘拒絕了萬種風情的大女兒甄玉漱,更是令甄天嘯倍受打擊,這已經分明表示著蘇銘對他甄家的態度。
既然,蘇銘沒有對他甄家沒有抱著其他多餘的心思。
再加上重大的強敵壓力,他甄天嘯也不好讓蘇銘趟這趟渾水。
若是真的如同傳聞那樣蘇銘身上的保命王牌都已經沒有的話,別說拯救整個甄家,恐怕連自己都要搭進去。
感受著一股源自甄天嘯身上的距離感,蘇銘並不在意,反而心頭一暖。
甄天嘯態度越是表現的生疏,越是站在他的角度為他著想。
蘇銘自嘲的苦笑道:“甄叔叔,別硬扛著了。因果早已經注定,我蘇銘絕對不可能獨善其身,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夠眼睜睜見到玉簫被欺辱,整個甄家在沉寂中滅亡。”
“蘇小友,不必多說,多說無益,你的好意老夫心領了,這是你的軍官證,早點離開華台境內吧!這裏終究不屬於你的舞台。”甄天嘯態度堅決的揮了揮手,自己則是滿臉愁緒。
蘇銘苦笑著分析道:“甄叔叔還真的是頑固啊!你以為你這樣就能護住我的安危了嗎?若是敵人一心想要滅掉甄家,就在我剛才來的道路上,恐怕我早已經被盯上了。走,能輕易的走掉嗎?”
蘇銘明眸一撇,嘴角釋放出一抹森然的殺意。
赫然,隻見走廊角落裏,一個神色匆忙的身影被蘇銘發現之後,迅速的隱匿在樓道之中。
“嗯?該死,這群家夥真的想要斬盡殺絕嗎?”
發現匆忙人影退卻,甄天嘯滄桑的麵龐之上充滿慍怒。
他一個箭步迅速被蘇銘給攔下:“甄叔叔,不必攔截,已經來不及了。”
“蔡家這群混蛋!”甄天嘯雙眸充滿血絲的憎恨喝道。
蘇銘搖了搖頭,滿臉苦笑:“甄叔叔,這下子,你應該可以告訴事情的始末了吧?”
顯而易見,有人在暗中布下了暗子,專門盯著甄家父女的動態。
之所以遲遲未動手,十有八九便是為自己而來。
蘇銘瞳孔一縮,臉色抖動,這群家夥還真的是好大的心啊!
竟然不知死活的想要將自己也給幹掉,心倒是挺大。
當然,蘇銘心頭也是震動。
幸虧自己趁著時間去日國秘密研究基地偷襲了一波。
若不然,失去了自己的最大王牌,戰事一旦開啟,恐怕自己想要全身而退都很難說。
如今的形勢已經很明顯了,敵人分明是想要將甄家與自己一網打盡。
這個時候,就算是不長腦子,恐怕也能聯想到東南蔡家這個華台的龐然大物。
畢竟,也隻有蔡家才能有這樣的魄力做出來這麽瘋狂的舉動。
“這.……”甄天嘯遲疑了,麵露擔憂之色。
一旁的甄玉漱神色擔憂道:“父親,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必要隱瞞蘇先生了。”
甄天嘯一怔,陷入了深深地沉默。
是的,如今的甄家與蘇銘算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深陷危機,如同水火。
見到父親沉默,甄玉漱淒苦的低語道:“前日,海豚灣碼頭之爭,玉簫代表甄家出戰,橫行無忌,一時間無人能阻攔。不曾料到,蔡家代表蔡文輝竟然暗藏殺機,在複活賽中竟然吞噬藥物,玄氣狂暴,欺身上前,欲將置玉簫與死地。”
“玉簫的性格確實頑劣不羈,見到這種不公平的對決,哪裏氣的過?倔強的便於蔡文輝展開硬碰硬的對決,但玉簫終究是低估了陷入狂暴狀態的蔡文輝,措不及防之下被撕裂右臂,若不是父親出手,恐怕玉簫此時此刻已經命喪九泉!”
“不曾料到,蔡家高手強勢攪局,一名源自華台官方半步神火境的老者被蔡家重金邀請,在父親出手那一刻,同時出手,將父親強行擊傷,要沒有其他兩家的勸阻,或許父親也性命攸關。”
聞言,蘇銘神色震怒。
“還有這種事?我的軍官證呢?”
甄玉漱苦笑著:“蘇先生的軍官證直接被這名華台官方老者否認,同時,此人口出狂言,說他們華台當局的統治不需要外人來插手,若是外人前來插手,包括大陸燕京,任何人,統統不留情麵,集體震殺!”